古代言情《重生九零:手撕渣男养崽仇全文阅读》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谭巧珍马保国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五谷丰登庆丰年”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摊贩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哄人呢!哪有男女关系好成这样,跑边城来逛夜市!谭巧珍懒得解释,对许大中道,“走吧,去看看别家!”“唉,四百、四百!”摊贩见人走了,忙喊道。“就十块!”谭巧珍随口回道,没打算买。“阿姐,你也太狠了!老坑玻璃种的!”摊贩痛心疾首,“二百!不能再少!”俩人没搭理,还价不买,可能走不掉......
《重生九零:手撕渣男养崽仇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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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真蠢!蠢到家!
“唉,你干啥?”许大中吓一跳。
这女人受什么刺激啦?一惊一乍,神戳戳的。
“车、车!”谭巧珍急道,“十有八九卖了,身上至少六十万!”
“六十万!”许大中叼着的烟断了。
马保国疯了,是有多想不开,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卷款潜逃!
自己跟马保国前后脚下海,混的比马保国差远了。
“砰砰砰!”谭巧珍敲了敲车窗。
“咋啦?小谭?”刘队长摇下车窗。
“马保国身上不止五十万!家里的捷达应该被他卖了!”谭巧珍脸上带着薄怒。
“嘶!”一旁的杨局抽一口冷气。
乖乖,这些内地人真有钱!难怪刑警大队队长带队,亲自来抓捕!
大家精神一振,奖金又多了些!
被铐住的掮客懊悔说实话,眼睛都红了。
早知该昨晚连夜送走,半路上跟蛇头合伙将人做掉,钱一人一半,胡吃海塞多少年!
时间来到九点,夜市的人渐渐散去。
“你们难得来一趟,不去逛逛?这会儿去兴许还能捡漏!”杨局长问。
大家挤在车里干等,还有两个小时,实在漫长。
“不了!”刘队长摆摆手。
逛街对直男没啥吸引力,更何况玉石啥的,他们也不懂,兜里更没钱。
“许老板,要不咱们去看看?”谭巧珍心动。
“嗯!”许大中点头。
俩人下车,刘队长他们也跟着下车,走走看看,比闷在车里好。
“阿姐,给是看看这里!我家的玉镯,老坑玻璃种!”摊贩们见俩人穿着阔绰,热情招揽。
“你这玉镯咋卖的?”谭巧珍问。
“阿姐,你先看哈么!这是我家最好的玉镯!”摊主满脸堆笑,说着往谭巧珍手里塞。
被许大中拦住,冷声道:“玉不过手!”
“哟,老倌还懂规矩呢!”摊贩讪笑,将玉镯放桌上。
“啥意思?”谭巧珍惊讶。
“玉石交易规则!不要手递手传递。”许大中简明扼要。
纯小白,交易规则都不懂,还想闯这行当!虎!
“为啥?”谭巧珍没明白其中深意。
“玉石价值随人而定,喜欢的,再贵也觉得值,不喜欢,十元都觉得贵。
易碎之物,传递中跌落摔碎,如何界定谁的责任?有不良商贩以此碰瓷,赔得你倾家荡产!”许大中吐出一口烟,扔掉烟头,脚尖踩碾一下。
“哦!”谭巧珍懂了。
自己道行浅,幸好拉着许老板同行,不然得掉坑里,追回的那些钱不知够不够填窟窿。
“你还说你不懂玉石!”谭巧珍嗔道。
许大中扯了扯嘴角,“听老人提过。”
谭巧珍小心拿起玉镯,对着灯光细看。
手镯半透明淡色,玻璃光泽,颜色深浅不一。
“你看看?”谭巧珍看不出个所以然,感觉像玻璃。
许大中拿起,用摊主的专用手电筒照射,有絮状杂质。
“咋卖的?”许大中放下,淡淡问。
“老倌,我也不乱喊价,这个!”摊贩伸出五个手指。
“五十?”许大中挑眉。
看向谭巧珍,五十的话能接受,买了玩玩,吃不了亏,上不了当。
“老倌说笑了,这是老坑玻璃种!收摊生意,我也不乱喊价,五百!”摊贩观察着许大中的神色。
玩心理战,看你穿着打扮报个含糊价,通过还价,判断你是否懂行和心动程度。
“五百?抢人呢!”许大中眼睛一睨,拉起谭巧珍便走。
“诶,诶,老倌莫急着走嘛!看你通身气派,也不是买不起的大老板!给你媳妇买一个哩!”摊贩鼓动三寸不烂之舌。
“她、她不是我媳妇,别乱喊!”许大中忙撒开手。
“老板,我们是朋友,别误会!”谭巧珍好笑,第一次见这人慌乱。
摊贩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哄人呢!哪有男女关系好成这样,跑边城来逛夜市!
谭巧珍懒得解释,对许大中道,“走吧,去看看别家!”
“唉,四百、四百!”摊贩见人走了,忙喊道。
“就十块!”谭巧珍随口回道,没打算买。
“阿姐,你也太狠了!老坑玻璃种的!”摊贩痛心疾首,“二百!不能再少!”
俩人没搭理,还价不买,可能走不掉。
“一百!五十!”摊贩连连降价,亏本大甩卖。
谭巧珍有些心动,问许大中,“五十贵不贵?”
“别信,最开始喊的是五十!若喜欢,一二十买去,多了别买!”许大中道。
他不懂玉石,但知道真正的好料不会摆在地摊售卖。
“老板,十五块!”谭巧珍还价。
“阿姐,你太狠了!”摊贩捂着心口。
见俩人转身又走,忙道,“来来来,拿去、拿去!”
谭巧珍没在犹豫,转身回去,从兜里掏出钱,“给!”
“就没见过你们这么精的,唉,收摊生意,亏本买卖!”摊贩唉声叹气,含泪赚十块钱,边角料打磨的。
谭巧珍套在手腕上,管它真假,十五块钱戴着好看。
“唉!老倌,这边、这边!”摊贩突然眼睛一亮,冲不远处的人使劲儿招手,如出一辙的台词。
谭巧珍好笑,往旁边挪开,看他如何忽悠。
“来,老倌,一看你就是大老板!带着漂亮老婆出门!你是这条街最靓的崽!”
摊贩一屁股撞开看热闹的俩人,殷勤拉住男子。
谭巧珍正要伸长脖子看,被许大中猛地拽着往后退,躲到旁边的电杆后。
“干嘛?”谭巧珍不解。
“嘘!马保国!”许大中低声道。
谭巧珍探出头,那最靓的崽不正是马保国?
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人模狗样、派头不减,脖上大粗金链,手上戒指金光闪闪。
翻毛领中长皮衣,内穿鄂尔多斯羊绒衫,提着沉重的密码箱,一手挽着小三黄丽娟,成功人士的范儿。
黄丽娟披着大波浪,驼色羊绒大衣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腰身,烈焰红唇,配上钻石耳环,艳丽张扬。
尖细的高跟鞋,走起路来腰肢扭动,很是风骚。
“狗日的!这些都是老娘的钱!”谭巧珍低声骂道。
从头到脚,穿的、戴的,无一不是精品。
自己舍不得穿的、戴的,小三全替她享受,心里那个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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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冲出去,被许大中用力拽住。
“拉我干嘛?”谭巧珍气恼。
“嘘!冷静!不能打草惊蛇!这里是玉石夜市!
若抓不住,让他跑了事小,打翻别人的玉石摊,你我走不了!”
许大中也想立刻抓人,可还是冷静应对。
机会只有这一次,一旦跑脱,很难再找到他!
那些摔碎的廉价玉器瞬间身价百倍,能赔得你倾家荡产。
“那怎么办?”谭巧珍急得直跺脚,没想到在这里撞上,刘队长他们偏不在身边。
“伺机而动!“许大中眼眸一凛道,报信来不及,只能盯着。
“老倌,你看这玉镯,老坑玻璃种!”摊贩熟练念着台词。
马保国淡淡瞟了眼,“你这里没啥好货呀!少说也得这样的!”
抬起黄丽娟的手腕,露出一只帝王绿玉镯,晶莹剔透、莹润有光泽。
“哟,老倌,你这只不便宜吧!”摊贩夸张地惊呼。
马保国很满意摊贩的捧哏,“你这里有吗?卖多少?”
“有!不过这种品相的,怎么也得五六千!”
马保国嗤地一声笑了,“你这夜市地摊,也敢卖这么贵?宰客呢!”
“老倌,现在籽料涨价,你是几年前买的吧?水头养的极好!”摊贩恭维。
马保国不置可否,果然内行,的确是几年前买的。
这里是边城,玉石批发、零售交易市场,卖不了这价。
摊贩认定马保国是大买主,舍不得放走。
凑近道,“老倌,你若诚心买,跟我回家看正品货!”
马保国警觉地盯着摊贩,“去你家?不去!”
说罢带着黄丽娟便走。
昨晚找了掮客,约好今晚偷渡,未免节外生枝,在宾馆窝到这会儿才出来透气。
“老倌、老倌!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拿!”摊主拉住马保国。
“好吧,你快点儿,最多半小时!”马保国看看表。
“好的!等着!”摊贩给旁边摊位打个招呼,撒丫子往家里跑。
“老公,黑咕隆咚的,他不会拿A货来坑咱们吧?”黄丽娟语气娇软,尾音带着勾,很撩人。
“看一看,又没说要买,就当了解行情!”马保国一把搂过黄丽娟,轻啄在红唇上,得逞地笑了。
“讨厌啦!“黄丽娟娇嗔,粉拳轻轻捶在马保国胸口,眼神带着摄人的勾子。
“狗男女!臭不要脸!”谭巧珍唾骂,拳头攥得紧紧的!
“老公,咱们跑了,小宇留在那里,她会不会把气撒到孩子身上?”黄丽娟这会儿想起儿子。
“不会!小宇是她唯一的孩子。”马保国笑道,“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小宇是你的!”
“可是,小宇跟着她,不得遭罪吗?几十万的债,她还得起吗?要不咱们把小宇接走吧!
从小跟她,我可不想孩子长大了跟她亲近,我才是他亲妈!”黄丽娟撅着嘴。
“慌啥,先把咱们的事儿安顿了再说!我就这一个儿子,还能扔下不管?”马保国好声哄道。
“老公,每次想到小宇喊那个女人妈,我这心里堵得慌!”黄丽娟靠在马保国胸口,委屈道。
谭巧珍气得发抖,他妈的,自己这冤大头没哭,这表倒委屈上了!
许大中意外听到劲爆内情,脑子差点儿宕机,冷峻的脸龟裂。
这马保国还是人吗?这么坑老婆!
钱被卷走不说,孩子还是小三的,白养了这些年!
“沉住气,抓住人再说!”许大中满眼同情。
“我知道!”谭巧珍压住心中愤怒。
“老公,好崇拜你,有你在身边,我觉得好幸福!”黄丽娟嗲嗲道。
“小妖精,老子就喜欢你的浪劲儿!哪像她,死鱼一条!叫都不会叫!
当年在学校,可是你甩的我!如今知道哥的好了?”马保国调笑着,又啄了一口。
许大中听到,尴尬无比,正主就在旁边,这话太杀人诛心。
利用老婆发家,自己出轨反倒嫌弃老婆床上不够浪!无耻至极!
“讨厌啦!那会儿人家小,家里不同意,我能怎么办?”黄丽娟甩锅。
读中专那会,马保国是农村来的穷学生。
穿着土气,生活拮据,约会吃饭,只能在路边摊吃碗小面,傻了才跟他处对象。
毕业工作几年,再碰见,却是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哪还有当年的寒酸相?
原来娶了单位领导的女儿,老丈人是厂里中层干部,有点儿实权。
八十年代,中专文凭有点儿含金量,但比不上大学文凭。
年方十八的谭巧珍长相清纯,人也单纯,不懂社会套路,很好骗,轻易掉进马保国精心编织的爱情陷阱里。
与爱而不得的白月光重逢,那时黄丽娟刚失恋,男方父母嫌她县城来的,上不得台面。
看着那双翦水秋瞳,似要将人魂魄深深吸入,马保国口干舌燥、浑身燥热,鬼使神差邀请黄丽娟去高档酒店用餐。
黄丽娟自然不会拒绝,几杯酒下肚,各怀心事的俩人滚到一起。
再醒来,黄丽娟又哭又闹,捶打马保国毁了她清白。
马保国抱住她,承诺会给她一个美好未来,风风光光娶她。
随后停职留薪下海,哄着谭巧珍从娘家要来几千块钱。
那是谭巧珍父母省吃俭用一辈子,攒的棺材本。
以为能大展拳脚,结果四处碰壁,受尽白眼,那时社会上看不起个体户、自由职业,崇尚国企、全民铁饭碗。
山穷水尽之际,老丈人带着他叩开一个又一个老友的门,陪着笑脸,说尽好话,帮他拉来几个小工程。
马保国借此站稳脚跟,在建筑行业小有名堂,家里也渐渐富裕起来。
但马保国从不将钱交给谭巧珍管理,美其名曰身上要有活钱,时常招待客人、打点关系。
傻乎乎的谭巧珍信了,以为自己真的嫁了个能干的好男人。
男人是个好男人,是别人的好男人!
把别人的孩子抱回来让她养!可是当年明明在医院生下的孩子,怎么换掉的?什么时候换的?
重活一世的谭巧珍依然想不明白,在哪个环节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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