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会空着手回家,他说他见不得我失望的样子。
有一次我去他公司找他,在他办公桌上看到一张小男孩的照片。
陆庭渊说是朋友家的孩子,拿来嘲讽他,明明比他结婚晚,但孩子都有了。
然后靠在我耳畔,轻声细语,“文茵,我们要个孩子吧。”
我没多想,因为他对孩子确实很有耐心,街坊邻居的小孩都喜欢他。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
五年,整整五年。
我以为他彻底了断,回归家庭。
可他们却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了五年。
唐蕊怀了孕,生了孩子,把孩子养到了四岁。
陆庭渊当了爸爸,藏了这么多年,每次的“出差”都是去看他们。
而我呢?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那里有个十二周的胎儿。
他的所有改变都让我以为,他在用心经营这个几乎破碎的家。
现在我终于明白,那个家,从来都只是一个壳。
壳里面住着的人,早就筑了新巢。
“文茵……”
唐蕊的妈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抱着孩子朝我走了两步。
我抬手制止了她。
“阿姨,什么都别说了。”
她张了张嘴,眼泪掉了下来。
“文茵,唐蕊她,她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