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她直接开始骂了。
她骂得越狠,就越说明她什么都知道。
“妈,”我看着她的眼睛,“您什么时候知道的?”
婆婆的表情僵住了,“知道什么?”
“知道您有孙子了,知道陆庭渊在外面有了一个家。”
婆婆的嘴张了张,“文茵,你胡说什么,妈不知道,妈是向着你的。”
那个孩子却睁着天真懵懂的大眼睛,抓着她的衣袖,
“奶奶,什么是野种啊?”
婆婆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抓着我的手慢慢地缩了回去。
这一幕像是一场戏剧,让我想笑又作呕。
唐蕊拄着拐,梨花带雨的走进来,
“文茵,算我求你,离婚吧。”
“你爸妈疼你,你什么都不缺,把庭渊让给我好吗?”
“闭嘴!”
我第一次对她吼出声,她得眼神像受惊的小鹿,往我跟前贴了贴,
“文茵,你有气就冲我来,只要你肯把他让给我。”
我没忍住出手打了她,她失了拐杖,向后跌去。
陆庭渊接住了她,挣开吊针的手,血止不住地流。
“纪文茵,她已经受伤了,你怎么这么恶毒?”
“唐蕊的原生家庭很可怜,她只是想要有个依靠,她有什么错?”
眼前怒斥我的男人,让我觉得陌生。
不是因为他变了很多,而是因为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
他从来都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人。
陆庭渊蹙眉,“纪文茵,我受够了你这种眼神,永远都像是在审判我。”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说过我不会离婚,你还要怎么样?”
我最后摇头叹了口气,却忍不住笑出声,
“我再提醒你一次,当初是你求的。”
“不过无所谓,刚刚我们已经离了,你净身出户,我的孩子也和你无关。”
陆庭渊目光看向我的小腹,最后突然明白了什么,脸上的神情僵住了,“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