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看着她。
“我不是人吗?”
柳绵绵笑了。
“你当然是。”
“那不就得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
都笑了。
——
晚上。
萧珩回来的时候,林昭昭正在灯下看书。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看着她。
“看什么?”
林昭昭把书递给他。
《资治通鉴》。
萧珩笑了。
“怎么想起看这个?”
林昭昭想了想。
“想多知道一点。”
“知道什么?”
“知道你们这些当官的,是怎么斗来斗去的。”
萧珩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怎么?想学?”
林昭昭眨眨眼。
“可以吗?”
他看着她。
“想学什么?”
她想了想。
“想学怎么不被别人害。”
萧珩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
握住她的手。
“林昭昭。”
“嗯。”
“有本宫在,”他说,“没人能害你。”
她愣住了。
他继续说。
“这次的事,本宫不会再让它发生。”
“以后,不会再有人敢动你。”
她看着他。
看着那双眼睛。
那里面,沉沉的,冷冷的。
但在这沉沉冷冷底下,有认真,有笃定,还有一种——
保护。
是那种拼了命也要护着她的保护。
她忽然笑了。
“殿下。”
“嗯。”
“臣女信您。”
萧珩看着她。
看着她的笑容。
他忽然低下头。
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好。”
——
那之后。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林昭昭继续学骑马,继续和柳绵绵闹腾。
萧珩继续上朝,继续批奏折,继续陪她。
偶尔,他会教她一些朝中的事。
谁和谁是一派,谁不能得罪,谁可以拉拢。
林昭昭听着,记着。
有时候她也会问一些问题。
问得萧珩都惊讶。
“你怎么知道这个?”
林昭昭眨眨眼。
“看书看的。”
萧珩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林昭昭。”
“嗯。”
“你要是生在朝堂,”他说,“一定是个人物。”
林昭昭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