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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内心咯噔一下。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席卷了他的思绪。

太监捏着的那封密信,此刻宛若能够吞吃人的洪水猛兽。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却不敢触碰。

足足十分钟过去,他强行扯出一抹笑容,“这定是容儿生了朕的气,想吓一吓朕。”

可话虽然如此,他的脸色已经苍白无比。

“长公主的轿辇已经出发了吗?”

太监不敢抬头。

跪在地上六神无主的回话

“一刻钟前出发了,奴才赶回来费了点时间,皇上,长公主说……她说您看了这封信,什么都会明白的。”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再一次如影随形。

父皇在心中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

玩笑罢了。

当不得真。

就在这时,负责搜寻人的禁军统领万分不解地走进殿内,抱拳回禀。

“皇上,宫门自您下令,便严查任何一个出去的人,就算是长公主也没办法带走任何一个人。”

“可各宫内,臣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前皇后却如同消失了一般。”

太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那封信犹如烫手山芋。

父皇回想这段时间娘亲的闭门不见和不发一言,终于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是长公主亲口所说,上官长宁死了?”

每一个字都透露着怀疑。

父皇面上的表情扭曲着,却又强行维持着一种平静。

不等回答,他将密信打开

一张再薄不过的信笺从里头滑出。

十月初九,娘亲大出血,崩。

朱红色的墨迹映入眼帘,父皇瞳孔骤缩,骤然停了呼吸。

直到禁军统领发觉异常,焦急地大声呼喊时,他才大声喘了口气

声音像是冬日里被寒风吹得呼呼作响的老旧窗棂。

沉闷又刺耳。

“长公主何时出发的?”

太监被抓住胸口的衣襟提了起来,他额头布满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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