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昏沉中,娘亲好像在跟我说话。
她心疼我受皮肉之苦,要我和盘托出,别再硬扛。
我努力睁开眼。
声音没了。
只瞧见明亮的殿内,父皇摸着长公主的脑袋,笑容温和。
是我从没有体会过的温柔以待。
“皇上……长公主晕过去了。”
父皇动作一顿。
他神色平淡的走到我面前,环顾四周。
“上官长宁呢?”
太监怔住,抬手拭去额头的汗,干笑道,“皇上,还没有找到呢。”
一丝不敢置信从父皇眼中浮现。
半晌,他怒极反笑。
我被刑房的人带走。
伤口草草上药便无人问津。
深夜,一个人影缓缓靠近。
看清来人,我规规矩矩的行礼。
“你可知这是什么?”
乌色方形锦盒被侍卫托着,往我面前递了递。
父皇眼神隐晦不明,抬手打开。
是个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