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能接受,崔元谙怀里抱着别的女子瓜瓞绵绵,情深意长。
换了身干净中衣,明珏快步走入寝室。
可房内空荡荡的,只有两个小丫鬟还在整理床铺,哪还有崔元谙的影子。
明珏忍不住皱眉,“爷去哪了?”
一个丫鬟停下动作,恭敬回答:“回禀少夫人,爷离开前吩咐奴婢跟您转达,宫里面出了些事情,急召爷进宫,让您莫要担心。”
外面暴雨倾注,崔元谙最讨厌雨天了。
黏糊糊,湿哒哒,没法骑马,只能坐马车。
更何况,如今已经亥时。
天黑路滑,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贴身丫鬟绿萼撵走了两个铺床丫鬟,轻声安慰明珏:“少夫人,咱们府里马车用料向来扎实,这个点给爷驾车的只会是耿晖,那人跟爷那么久了,驾车技术向来好,定然能稳稳当当送爷进宫,天色已晚,您还是先休息吧。”
明珏嘴角却咧开一个绿萼看不懂的苦笑。
“怕只怕,唤爷进宫的非皇命,而是……”
明珏吸吸鼻子,却并没有再说下去。
她自然相信崔元谙对婚姻的忠诚,也从未怀疑过崔元谙对自己的感情,可,有些人,有些事,像掉落在她心尖上的沙砾。
宫里,有那个人啊……
一连三日毫无音讯。
直到第四日才有消息传回来,说崔元谙是听了陛下命令去晋州护送荔枝回京 ,不日便归。
明珏拿着账册的手轻轻一抖,脸上却毫无波澜,只是让人将崔家产业各家掌柜送来银子,让绿萼收好入库。
又干净利落的府内各项事务。
“少夫人,夫人有请。”
才歇了没半盏茶,门外便响起了通报。
明珏闻此,微微一愣。
母亲怎么会在这个点寻她?
素日这个点正是她忙前忙后弄账的时候,也是府里各项事务最忙的时候,母亲是知道的啊。
莫非,又生了什么事端?
心下想着,明珏看了一眼来通知的下人,还是母亲最信赖的云白姑姑。
遂,放下账本,跟着离开。
可云白领的路,分明不是前去父亲母亲居住的时霄院,倒像是去祖母住的……敬慈斋?
“我的儿,你可算来了。”
才到了院门口,院内的母亲王月皎好像看见了救星一般,快步跑来。
她脸上的脂粉都被眼泪冲花了,用力抱着明珏的手臂不松开。
“母亲,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明珏关心的询问。
“哼,还不是你那好爹,又去赌了!”
年迈的妇人从屋内走出,声音分外尖利。
院子里已经做了措施,留下来侍候的都是忠心耿耿的下人,也不怕宣扬出去。
明珏轻拂开抱着自己胳膊的母亲,给面前人行礼。
“见过祖母!”
心里却是复杂至极,她还以为什么事呢!
父亲好色好赌又不是一日两日了,明珏对此甚至已经有些麻木。
只问王月皎:“这次欠了多少?”
府内账册支出具在她这里,从前的祖产被祖父牢牢握在手中,如今府内开支,其实靠的是明珏掌权后的苦心经营。
“白银……十万!”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橘柚轻阅》书号【45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