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认命地俯身,准备按照男人的指令去舔舐地上的汤汁,头顶上方传来一声金属扣合的脆响。
霍占把那把左轮手枪收回后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几乎缩成一团的小东西。
“够了。”
清冷的两个字,让乔鹿灵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她仰起脸,小动物一般怯生生地望着他。
霍占没看她,只是随手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被她碰过的那块手背,力道很大,皮肤甚至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
“念在你是初犯。”
他扔掉湿巾,眼神掠过她身上那件宽大到滑落肩膀的男士衬衫。
“这种错误,别让我看到第二次。”
乔鹿灵如获大赦,跪在那拼命点头,呼吸急促得像脱水的鱼。
霍占按向内线:“送衣服进来。”
“弄干净,然后出去。”霍占这句话是对两名手下说的。
那两个手下显然习以为常,拿出随身携带的白布,仔仔细细将那些脏污擦干净。
接着,之前送餐来的服务生再次出现,这次他们推进来两个衣帽展示架,上面挂满了一件件华丽的。
“挑一件换上。”
乔鹿灵得到命令,走过去看得眼花缭乱,她从小过得贫苦,因此对品牌与价值不太了解。
但她是学美术的,对美有一定的鉴赏能力,一眼就看得出,这些设计绝非凡品。
她看上了好几条裙子,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能穿上这样的衣服。
可是……这里面除了这些穿在外面的裙子,没有任何贴身衣物。
甚至连最基本的遮挡都没有。
乔鹿灵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弄脏了的衬衫,咬着下唇,脱掉。
冰凉的真丝顺着娇嫩的肌肤滑落。
选了一条露肤度她比较能接受的穿上。
乔鹿灵每走一步,裙摆的磨蹭都让她浑身紧绷,那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和危机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不稳。
听到动静,霍占眼皮微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