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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推开浴室的门,下一秒,整个人猛地僵住——

江砚正站在洗手台前,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拿着剃须刀,下巴上还沾着没冲干净的泡沫。镜子里的他原本神色平静,大概是刚晨跑回来,准备冲个澡换身衣服。

听见动静,他抬眼,从镜子里看向我。

只是一眼,他手里的动作就停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眉头立刻皱紧,搁下剃须刀转过身,几步走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忧与质问:“你怎么哭成这样?头发怎么这么乱?”

“昨天晚上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一整晚都不回消息?”

他的目光扫过我凌乱的衣衫、泛红的眼眶,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紧,手心冰凉,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慌乱地别开脸,喉咙发涩得发疼。

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又轻又虚,带着几分嘀咕似的勉强:

“我……我昨天晚上去拍戏了。可能……入戏太深,情绪还没走出来。”

话音落下,我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只觉得脸上发烫,心脏怦怦狂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撒谎。

他一步步朝我走近,我下意识地攥紧衣领,往上轻轻扯了扯,试图遮住脖子上那些刺眼的痕迹。

身体控制不住地发着抖,连呼吸都变得细碎又慌乱。

江砚在我面前停下,目光沉沉地落在我慌乱的动作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入戏太深?”

他顿了顿,视线牢牢锁在我遮遮掩掩的脖颈处,语气沉得吓人:

“什么样的戏,能把你弄成这样?”

他的目光停在我攥着衣领的手指上——指节泛白,微微发抖。

浴室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我看见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见了。

他一步步朝我走近,我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我故意抬手用力挠了挠脖子上的吻痕,装作是被虫子咬得发痒——顺便让那些红痕上多几道细碎的抓伤,以假乱真。

看着他越来越沉的脸色,我咬着唇,语速又快又乱,嘀嘀咕咕地解释:

“是真的,我新接了个感情戏,昨天晚上连夜赶拍,一场戏拍了好多次都没过,就熬了一整夜。片场蚊子、虫子特别多,一直咬我,你看这儿,全是包……还有我抓破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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