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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军魂甜宠:军王娇妻她有空间》,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司央裴霆禹,由大神作者“丰年”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根香的事吗?”司央就是看不惯她这副站在道德制高点,给别人戴高帽为自己洗白的嘴脸。“秦司央同志,你好像对我敌意很大?铁牛同志都原谅我了,你凭什么要出口讽刺?”白甜怒叫出声,就像只炸了毛的猫。司央的语气颇为凌厉“他原谅你那是因为他傻,我凭什么讽刺?是因为他的命是我救回来的,你能来这里轻飘飘地道歉,这机会是我给的。”“霆禹哥哥,你说话啊~”......
《全集小说推荐军魂甜宠:军王娇妻她有空间》精彩片段
显然,铁牛不是第一次见裴霆禹了。
原来早在铁牛住院时,他就已经以白甜家属的身份去医院看过他。
“我带白甜来看看你。”
裴霆禹说完,将躲在身后的白甜一把拎了出来。
“不说话?哑巴了?”
此刻的裴霆禹俨然就是个大家长,这是拎着犯了错的妹妹上门道歉来了。
“铁牛同志,对不起!那天我们不该抛下你的。可我真的已经阻止过了,我没有办法……”白甜一开口,眼眶就红了,说完还不忘中规中矩地鞠了个躬。
“这事都过去了,再说我也没怪你。”铁牛看她道歉的样子,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真的吗?我就知道铁牛同志心胸宽广,不会斤斤计较的。”
白甜破涕为笑,转身就从裴霆禹手中接过了带来的一网兜桔子和冻梨。
“所以白甜同志以后可得多交心胸宽广的朋友,随时都能拉出来当替死鬼,结局不就是轻则一句对不起,重则三根香的事吗?”
司央就是看不惯她这副站在道德制高点,给别人戴高帽为自己洗白的嘴脸。
“秦司央同志,你好像对我敌意很大?铁牛同志都原谅我了,你凭什么要出口讽刺?”白甜怒叫出声,就像只炸了毛的猫。
司央的语气颇为凌厉“他原谅你那是因为他傻,我凭什么讽刺?是因为他的命是我救回来的,你能来这里轻飘飘地道歉,这机会是我给的。”
“霆禹哥哥,你说话啊~”白甜被噎了个无言以驳,只得回头找裴霆禹求助。
可裴霆禹却对此置若罔闻般,说出的话反而令她更加难堪。
“她说得很对,是你有错在先,说你几句就该受着。”
司央听了裴霆禹这话,当即戏谑般朝他投去了一道赞许的目光,而巧合的是,这目光恰好被他接住了。
两人视线交汇的一瞬,又刚好被白甜捕捉到了。
“你们……”白甜咬着唇,直到口中溢出一丝腥甜,才知唇被咬破了。
裴霆禹的目光始终不看她,只和炕上的铁牛简单寒暄了几句,便准备离开。
“连长,吃了饭再回去吧?”香草母女热情地挽留裴霆禹吃饭。
裴霆禹笑着婉拒了,声称连部还有事。
他那副随和亲切的样子,与平时在操练场上训他们的模样截然不同。
而香草母女对裴霆禹有多热情,对白甜就有多冷淡。
在她们看来,白甜就是险些害死她们家人的凶手之一。
所以脸色自然不会好看。
白甜也不想继续留下来难堪,跟随裴霆禹往外走了。
司央和张晓娥也到屋檐下目送这位“尊敬”的连长离开后,又才重新返回屋内。
没了裴霆禹在,屋子里的氛围瞬间轻松起来。
香草一家极力挽留她们吃饭,盛情难却,她们干脆一起进厨房忙帮忙。
母女俩见司央又带来了牛肉和鸡过来,连忙谢绝好意,执意要她带回去。
香草娘红着眼眶说,司央是他们一家的恩人,本该他们备礼去道谢,哪有反让恩人提着东西上门的道理。
司央无奈表态,声称就当是她拿过来加餐和他们一起吃的。
毕竟兵团没有私人厨房,也不便开小灶。
母女俩这才肯收下东西。
于是香草揉面,张晓娥擀皮,司央调制馅料…准备包饺子,而香草娘就负责烧锅。
牛肉白菜馅的饺子煮了一大锅,饺子出锅后,香草又做了铁锅炖鱼。
高梦琴回到宿舍后都没有正眼看司央,而是直冲白甜去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故意去找连长告状,才侥幸当上了这个排长的。”
“我的确是找了连长,但我是为了阻止你们打架,并没有要抢这个排长的意思呀。”白甜委屈极了。
“那你就让出来啊!”
“我已经拒绝过这个安排了,可连长让我们要服从命令,哪里有需要,就应该去哪里。”
“虚伪......”
司央听了一耳朵两人擦枪走火的对话,有了这自带光环的女主替她吸引火力。
她这条配角小咸鱼就可以安心划水了。
睡觉睡觉,明天好率领她的羊群去吃草......
刚拉过被子盖上,就见高梦琴又提着马灯在炕上找东西。
“找什么呢?”有人问。
“我衣服的袖扣崩掉了,你们那边有没有?”
“没有……”
“掉哪儿了呢?那可是Y国产的玻璃扣……”
司央理都懒得理她,拉过被子转身就睡了。
找吧!能找着才有鬼。
那颗进口的高级洋纽扣,早被她扔进茅房了。
想替乔振刚偷走那份录音文件,简直白日做梦!
在兵团的第一夜安静得睡不着,窗外的雪风伴着一名舍友的鼾声叫了一整夜,司央快入梦时,出早操的哨声就响了。
“快,集合了——”张晓娥率先下了炕。
司央扯过军装,机械似的往身上套。
这觉睡得...好像睡了,又好像没睡。
要不是灵魂深处那股军人的本能反应,她肯定起不来。
司央和张晓娥已经穿戴完整,炕上的其他人才开始蠕动。
集合的最后一遍哨声响起,司央跟随队伍开始跑操。
嘹亮的口号将她的记忆拉回到了曾经在精英作战小队服役的日子。
那时候时常接受高强度的魔鬼训练,挑战极限任务。
有一次为了解救两名身份特殊的人质,她只身闯入随时可能毒气泄露的大楼。
人质成功获救后,她带着他们离开危险区域,可人质却说他们的孩子还在里面。
她只能再次返回寻找他们的孩子,找了两圈后,并未发现有儿童,倒是找到了一只狗。
她这才从指挥部得知,这对夫妇口中所谓的孩子就是这只狗。
她无奈抱着狗离开的途中,毒气突然爆炸了。
她受到了波及,离开危险区域时,她的鼻血已经止不住了。
那对人质夫妇赶紧跑过来抱走他们的狗,生怕她的血弄脏了它的毛。
也是从那以后,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出了问题。
她见多了人性的恶,可奈何逃不开。
这一世,她就想跟那些牲口们待在一起,过简简单单的生活。
日出东方,朝霞将雪地染成了淡粉色。
吃过早饭,司央赶到了牧场的羊圈,准备接手她第一天的工作。
来到羊圈门口,她就险和一个头白色戴长毛帽的女孩撞了个满怀。
女孩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格外漂亮,两条辫子又粗又长。
“你就是秦司央同志吧?我听说了你今天会来。”女孩声音清脆,笑容干净又亲切。
司央看得直接傻了眼。
“司乐?”
这张脸,竟然和她另一个世界里,患血液病去世的堂妹长得一模一样。
司乐比她小四岁,姐妹俩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甚是深厚。
在司乐心里,司央一直就是她的榜样。
“姐,你说我以后…能当上特战队员吗?”司乐最后弥留的几天里,全身插满了管子,可却还是希望像姐姐一样优秀。
“好好吃饭,加油对抗病魔,等你好了也能进特战队。”
“你打算给我走后门吗?”司乐挤出苦笑。
“等你好了,怎么都好说。”司央的眼睛有些发酸。
“给我读小说吧!读我最喜欢的那一本……”
也就是那时候,身为特种兵的司央才会接触到小说这种东西。
在她看来小说太幼稚,可司乐却喜欢到向往的程度。
“如果可以,我好想去那个世界……”这是司乐临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司乐,你真的来了吗?
“秦司央同志,你怎么了?”香草见她出神,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司央意识到失态,忙收回神道:“我是秦司央,是来放羊的。”
“我叫香草,我是管马号的。”
之前负责放羊的人回去结婚了,所以羊圈就由香草暂时代管。
两个女孩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香草热心地向司央介绍起羊群的情况。
比如有几只母羊要生了,还有几只刚出生的小羊羔需要格外照顾等。然后又耐心地传授她赶羊的方法。
司央听得很认真,两人也越聊越投机。
很快到了赶羊出圈的时间,今天是司央第一次放羊,香草为了帮她尽快掌握放羊的技巧,决定亲自带她去山坡上。
“司央,其实放羊很简单,看到前面那头大公羊了吗?那是头羊,你只要管好它就成了。”香草一边赶羊,一边说。
司央点了点头,两人在一个山坡上停了下来。
她看向了下面不远处的河流,那里应该就是边境线了,过了那条河就是S国。
香草见她在往边境线上看,立刻认真地提醒她:“你放羊的时候千万注意,可不能让羊从北边的山坡下去。”
“是怕羊群越过边境线吗?”
香草皱着眉,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明显有些生气。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要是羊过了边境线,就会成为别人的了。第二个原因是边境线上很危险,你别看表面好像没人值守,其实都埋伏着呢,你要是就这么忽然跑过去,闹不好是要吃枪子儿的。”
“放心吧,我知道了。”司央笑应。
在特种部队服役多年,她怎么会不知道边境不容侵犯的道理。
香草见她听得认真,又继续说:“你看到河中那座月牙岛了吗?那就是争议岛!我们祖辈都在岛上打鱼,可霸道的S国非要说岛是他们的。这几年他们打伤了我们很多同胞,两国关系也闹得很僵。”
司央听后眉头紧皱,她在书中读过有关这个岛的内容。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明年年初,这里就会爆发一场激烈的战争冲突。
香草捧着脸发愁“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打仗,万一真的打起来,这些羊还有马儿们都要跟着遭殃了。”
司央听了香草的咕哝,只觉她傻得可爱。
真要是打仗了,不也是该担心自己和家人吗?她却想着这些羊儿马儿,只能说她是个善良的傻丫头吧!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香草展开手里的帕子和油纸,取出一块粘饼子递给了司央。
“给你的,我亲手做的可好吃了。”
司央看着她一双大眼睛里满满都是真诚,温暖的笑容透出几分娇憨。
“谢谢。”
她伸手接过粘饼子咬了一口,软糯香甜,这东西是用糯米和红豆一起做的,最后还要用油煎。
现在是什么年代?边疆是什么条件?
做这个饼子的材料每样都很珍贵,甚至奢侈。
司央见香草只是静静看着她吃,自己却没有要吃的意思,她就明白了。
这是专门给她做的。
到底是多善良的人才会在这饭都吃不饱的年代,拿出家里最好的东西去招待一个陌生人。
“你多吃点,这饼子可顶饿了,我这儿还有呢!”香草毫不吝啬道。
“其实我也带吃的来了,要不我们换着吃?”司央故作神秘地挑了挑眉,然后转身从布包里摸出了一包鸡蛋糕,还有一个大鸭腿。
香草眼睛一亮,她没料到司央吃得这么好,她的粘饼子反倒显得磕碜了。
“我这些是从家里带来的,可能是吃腻了,没有你的黏饼子好吃,你可要帮我吃完......”
两个女孩交换了食物,香草一边吃着松软的鸡蛋糕,一边告诉司央该把羊群赶去哪些地方才能吃饱。
眼看司央已经熟练掌握了放羊的技巧,她就要先回去照顾她的马了。
香草离开后,司央从空间工具箱取出超清望远镜,一边监管她的羊群,一边观察下方的边境线。
就在镜头移动的一瞬间,两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放大镜头一看,那不是乔振刚和陈自强吗?
这两个白痴去边境干什么?
十八年的兄妹情,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也早有了深厚的感情。
反观秦司央,亲妹妹又如何?没有相处过,接触甚少。好不容易回去一次,还要看着她那张苦大仇深的脸。
她是被抱错不假,可又不是被遗弃,为什么总一副全家都欠了她的样子?
所以,秦凌霄虽然是秦司央的亲大哥,可他心里却更喜欢秦贞贞那个没有血缘的妹妹。
如今要不是因为秦司央身份可疑,可能牵连到秦家,他是不会来兵团找她的。
“你怀疑她是特务?”秦凌霄将两份口供资料递还给了裴霆禹。
“如果不是,那她是凭什么杀掉这两个间谍人员的?又为什么要隐藏身手?”裴霆禹深不见底的眸色覆上一层冰霜。
秦凌霄稍作沉默后,陡然想起些什么“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定是她在被接回秦家之前,就接受了特殊组织的训练。又或许,我家里能顺利找到她都不是巧合,而是一场有预谋的布局。”
秦凌霄讲到此处,眼中升起一股凌厉的冷意。
“你打算怎么做?”裴霆禹平淡地问。
秦凌霄剑眉紧皱“我想先跟她谈谈!如果……真的如我们预料的那样……”
裴霆禹勾着唇,笑得邪魅迷人“你能大义灭亲?”
秦凌霄脑子里有些乱“虽然我跟她并没多少感情,但毕竟……是同胞兄妹,真要是出了事,能保则保吧!希望她还没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错,不然谁也救不了她……”
山坡上,夕阳西下——
早前从s国过来的羊如今也加入了羊群中,香草帮着司央一起将壮大的羊群从山坡上赶了下来。
“小悠长得真可爱,毛软乎乎的真舒服……”香草抱着由司央接生的羊羔,边走边揉,好不喜欢。
司央一边关注羊群,一边抬头看路,就在偶然抬眸的一瞬,她看见前路上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其中一个娇小玲珑的是白甜,还有一个清瘦高挑的是……
“姐姐,我来看你了。”
司央一听这矫揉造作的声音,差点没吐出来。
居然是那贱人秦贞贞。
呵~
赶走一个,又来一个,特么真晦气!
司央冷淡地瞥了眼有意杵在前路上的“蠢贱”二人组,她对秦贞贞的假意示好视而不见。
下一秒,她甩起手中的鞭子就继续赶羊。
可小路并不宽阔,一大群被鞭子惊到的羊就这么不顾一切地往前冲了去。
站在路边的白甜和秦贞贞被突然冲撞过去的羊吓得连连后退,可避无可避,一群羊直接把两人挤进了路边的暗沟里。
“扑噔——”
“啊呀~刚才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掉沟里了?”司央路过二人栽倒的地方,故意抬着眼皮看天。
“呜呜……我的新毛衣都毁了……”
“姐姐,我好心来看望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司央,她们……”香草正要过去拉起栽进沟里的两人,却被司央一把拽开。
“快走,当心不吉利。”
香草就这么被她拽着往前拖走了,两人赶着羊刚爬上一个缓坡,司央就又看见一道凛然挺括的身影大步朝这边来了。
随着男人越发接近,她不由蛾眉轻蹙。
这张冷峻疏离的脸不正是原主她大哥?同时也是原文男主吗?
他果然还是来了这里,想必秦贞贞也是他带来的。
秦凌霄与原主并不熟,跟司央自然更陌生,所以当秦凌霄来到她面前停下脚步打量她时,她直接选择了视而不见,拔腿就走。
眼下,她倒是有个既能报效国家,又能证明自己身份清白的好办法了。
张晓娥把手烘暖后去了马号,司央也该去羊圈赶羊了。
她把羊都安顿好,便取出纸笔写了一封信。
卫星轨道数据是绝密,不能就这样全部寄出去,但为了信服力,她寄出了其中两页。
早前从秦家带出来了不少邮票,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在将信封交给邮差时,她下了很大的决心,因为她很清楚,这封信肯定会给她平静的生活掀起一些风浪。
但是如果不这么做,她可能要面临更大的麻烦。
不论如何,她必须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裴霆禹刚从团部开会回来,就有专员找到他,并告知他司央寄了封信出去。
“拦截下来了吗?”裴霆禹忙问。
“邮差不配合,但给我看了信封上的收件地址。”
“哪里?”
“我国科学院的卫星设计院……”
三天后的早晨,高梦琴走了,白甜哭着赶去送她,乔振刚则托她给秦贞贞带了一封信。
高梦琴木讷地坐在颠簸的马车上,任由他人向她挥手告别,她始终面无表情。
直到看见薛斌,她如一潭死水的心才隐隐泛起涟漪。
薛斌微笑的眼神有些许疏离,淡淡朝她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突然,她好不甘心就这样走了。
回去会沦为笑柄,留下才能报复秦司央,
得想想法子,一定还有办法的……
马车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白甜的视线中,她才抹掉眼泪往回走。
积雪被车轱辘碾压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雪水融化后的路面有些泥泞,她小心翼翼往回走,还不忘骂几句司央。
“秦司央,你太阴险了,就算现在梦琴走了,我一个人也会跟你斗争到底!”
就在她骂骂咧咧时,后方传来引擎的轰鸣声,她刚回头去看,就见一辆军用皮卡快速驶来。
为了防止被泥水溅到身上,她慌急往路边躲,可刚一迈腿,汽车就已经行至身侧,她吓得直直栽进了路边的雪堆里。
“哎呀~到底会不会开车呀?”白甜看着自己裹满泥浆的鞋子,气得恼叫。
也就在这时,车子居然停下了,车门打开的同时,一个身着毛领军大衣,风光霁月般的挺拔男人下来了。
“没事吧……”
白甜看着秦凌霄那张丰神俊朗的脸,陡然失了神。
秦凌霄和裴霆禹身形接近,两人五官都生得极好,只是气质孑然不同。
裴霆禹拓落不羁,邪魅狂狷。
秦凌霄却冷峻深邃,华贵疏离。
他看向定定望着自己发呆的女孩,她白白净净,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清澈中隐约透着点……愚蠢?
“哥,可以走了吗?”车内传出清亮的女声。
秦凌霄见白甜迟迟不作回应,没再多问,转身便上车了。
直到汽车再次发动,白甜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失态。
她回过神时,心脏都快要跳出来,脸上更是烧得滚烫。
“那个男人是谁?虽然只有三个字,但是那低沉中带着几分温柔的声音真好听,长得也好好看……”
裴霆禹站在屋檐下抽着烟,就见秦凌霄驾驶的车停靠在了操练场边。
他弯唇玩味一笑,将手中的香烟捻熄“秦团长,你速度够快啊,车轱辘没跑掉吧?”
秦凌霄下了车,大步走向裴霆禹,神情冷肃又急切“少拿我寻开心,到底怎么回事?”
裴霆禹却笑得邪魅“两年没见,你这张脸还是这么臭。”
“秦司央,贞贞都不介意要跟你分享她爸妈了,你却还妄想要霸占她的位置。居然丧心病狂地把她从楼上推下去,这叫杀人未遂,应该去蹲监狱!居然还能跟我们一起去支边,别以为你能一直走运,到了兵团有你好看!”
乔振刚故意提高嗓门,就是要当着全车厢人的面,让人看清司央歹毒的嘴脸。
果然,他话音一落,不少人都望着司央窃窃私语起来。
“她这样的人,是怎么通过政审进兵团的啊?”
“人家命好,有个当书记的养父,还有个在研究院当工程师的养母。”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人家看她可怜好心收养她,她却想鸠占鹊巢,把人亲女儿弄死!听说秦贞贞就是因为被她弄断了腿,才没法跟我们一起去兵团的。”
“她以前还到处跟人说她才是秦家的亲女儿,真不要脸!我可不想跟这样的人分到一个连队……”
司央不得不承认,那秦贞贞在造谣颠倒黑白、倒打一耙这方面,是挺出色的。
不过之所以所有人都会被蒙骗,主要问题却是出在秦家。
那对夫妇从找回秦司央到至今,都一直小心翼翼地照顾着秦贞贞的感受,关于外界对真假千金的揣测,从未做过解释和声明。
这才给了秦贞贞混淆黑白的机会。
秦司央才是秦家真千金的这件事,只有秦家人亲自出面解释才会有人相信。
“司央……”一旁的张晓娥眼看气氛紧张,轻轻扯了扯司央的手,算是安慰了。
张晓娥从前在学校时,无意中识破了秦贞贞的伪装,为此还被秦贞贞威胁。
秦司央替其解了围。
两人一个因自卑饱受排挤,一个因诬谤遭受孤立。
同病相怜的遭遇,让两人渐渐成了互舔伤口的朋友。
司央浅浅弯唇,递给张晓娥一个没心没肺的浅笑。
她听着众人的舐皮论骨,内心却毫无波澜。
不用想也知道,秦贞贞想要制造舆论让她被针对。
就像当初在学校对付原主那样,先孤立再打压,让她孤立无援,让她众叛亲离。
她本不屑跟一群无关紧要的人多费唇舌,可她更不是忍气吞声任人宰割的主。
这些人显然是把她的沉默当做软弱了,如果任其发酵,只会麻烦不断。
想到此处,司央深吸口气倏地站了起来。
“乔振刚,我原本是想给你留点脸的,但是你既然执意要助纣为虐,那就别怪我了。都安静,好戏开场了……”
司央话音一落,整节车厢倏然安静下来,谁不喜欢看热闹呢?
她似笑非笑的目光在车厢中扫视了一圈,最后停在了表情讶然的乔振刚脸上,随即按下了掌心的录音笔。
一段不堪入耳的对话,夹杂着暧昧的喘息和唇舌纠缠的热烈……
“振刚……你再忍忍……我腿受伤了不方便,等你从兵团回来我马上给你……”
车厢内的空气在尴尬中滚烫。
“天啊!这不是乔振刚和秦贞贞的声音吗?”
“他们这是在乱搞男女关系吧?”
吃瓜群众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有人震惊,有人却意犹未尽地期待。
唯有主角之一的乔振刚脸色惨白“秦司央,你给我立马关掉!”
他吼叫着就过来抢录音笔,可却没料到司央身形灵活,很轻易便躲开了。
司央按下暂停键“着急了?急什么?重要的还在后面呢。”
录音继续播放,秦贞贞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这次的苦肉计虽然断了一条腿,但却能将秦司央那个贱人赶走,一切都是值得的。你记得到了兵团绝不能给她好日子过,我要她死在那里,永远别想惦记我家的东西。”
“那到时候,你就该嫁给我了吧?”乔振刚谄媚的讨好格外清晰。
“看你表现吧!我们的关系现在还不能公开,你到了兵团可不许跟别的女人好……”
“够了秦司央!你给我马上关掉!”乔振刚忍无可忍。
司央终于关掉了录音,此时整节车厢的人都已经在震惊中凝固了。
“她说苦肉计什么意思?秦贞贞是自己弄断腿的吗?”很快有人反应过来。
“贞贞是被秦司央逼到迫不得已的!”乔振刚怒声辩解。
“怎么,恼羞成怒啊?”司央笑问。
“秦司央,我跟你没完!”乔振刚怒吼。
“这话说得好像我不公布这东西,你就会放过我似的。”
“你……”
“乔队长,你可要好好保护我啊!这里可这么多人作证呢,万一我到了兵团有个三长两短,那你可就是第一嫌疑人了。”
“你这个贱人……”乔振刚气到自闭,一时间内却也无法面对众人的审视,只得转身愤然离场。
“司央,你是怎么弄到这录音的啊?这样小小的一支笔竟然就能当录音机?真是太神奇了。”张晓娥完全被司央手中的录音笔吸引了。
“我妈是搞研究发明的,从她那里拿来的试验品而已。”司央应付了过去。
这份录音,是司央趁着秦贞贞做手术时,在她病房内提前放置的录音设备收集到的。
既然明知他们会找她麻烦,自然要收集些有用的证据来保护自己了。
这录音一出,加上乔振刚不打自招的表现,舆论的中心自然而然就转移到了他和秦贞贞身上。
司央托腮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发笑,就凭这群幼稚的家伙,就想阻止她去边疆放马赶羊,做梦!
司央在原本的世界里,好歹也活了近三十年。像乔振刚这种仗着有几分背景就出来狐假虎威的纨绔子弟,她见过太多。离开了父母的保护,压根啥也不是!
碍事的人终于走了,她开始认真清点空间内早前囤放的物资。
她空间里存得最多的就是食物。
鸡蛋有近万枚,五十斤装的大米、精面粉各有三百袋。
生牛肉、生猪肉和羊肉各有一千斤。
宰杀好的走地鸡两百只、土鸭一百只。
石斑鱼、海鲈鱼各三百斤。大虾二百斤,大闸蟹二百斤。
处理好的小龙虾五百斤。
还有妈妈寄给她的五十斤香肠,一百来斤腊肉。
再就是卤牛肉、牛筋、卤猪蹄、卤猪肠,烤鸡烤鸭等各类熟食共三百来斤。
方便面、自热锅,韭菜猪肉和白菜牛肉馅的水饺各有五箱。
食盐一百袋、白糖、红糖各五十袋。
火锅底料、烧烤料,五香卤料各两箱。
鸡蛋糕五十斤,芝麻薄饼、桃酥各三十斤,瓜子、开心果、核桃各二十斤。
红酒两箱,共二十四瓶,做菜用的啤酒有四箱。
再就是各类水果:苹果、香蕉、橘子、梨子、荔枝各十箱,蜜瓜、西瓜各一百个。
为了便于在空间内种植,她还准备了谷种、麦种、油菜、大豆、玉米各三百斤。
另外还有蔬菜苗:番茄、茄子、黄瓜、豆角、辣椒、南瓜、土豆、红薯藤等。
最后就是果树苗:樱桃树、桃树、李树、苹果树、梨树、橘子树、核桃树各两百棵。
生活用品上就是卫生棉条和护理垫各有三十箱。
还有床上用品,冬被夏被各五床,四件套有十套。
洗护用品有三十套,高端护肤品五十套。
厨房用品有两个炖汤砂锅,两个生铁炒锅,两个平底锅,三个户外瓦斯炉,瓦斯补充罐一百个。
户外帐篷两顶,睡袋两个。
智能工具箱两个,药品齐全的医疗箱三个。
科技武器,有镭射手枪两把,电击枪两把,微型无人机两架、太阳能充电器四组。
再还有最新的人工智能管家一台,以及空间自带的全自动耕种机两台。
以上就是她在来这个世界前,囤积的所有物资。
从前的司央有着执行不完的危险任务,她仿佛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直到病倒后,相恋六年的男友弃她而去,父母终日以泪洗面,她才想起自己也是血肉之躯。
如今借秦司央的身体重活一世,她要躺平做条“废咸鱼”,去疯,去浪,去骑马,去放羊。
司央开始期待起自己未来的人生,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是被吵醒的,醒来的时候火车明显减速了。
“司央快看,我们要靠站了。”张晓娥搓着手兴奋地喊了声。
司央抬头就看见了车外的皑皑白雪,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他们终于到中转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