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眠眠陆嘉原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退还十五元的廉价草编戒后,我把他卖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为了帮陆嘉原开摄影工作室,我卖掉了外婆留给我的金镯子,连吃了一个月的临期面包。他心疼地用十五块钱在夜市给我买了一个草编戒指,红着眼眶说:“眠眠,等我办了个人影展,一定给你换个大钻戒。”我信了,并为之拼命。直到工作室开业前夕,我发现他用我们付场地首付的五万块钱,买下了他前女友林晚星挂在二手平台的一台报废胶片机。他在那条交易记录下留言:“既然你的梦想碎了,那我替你收藏。”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倾尽所有的付...
《退还十五元的廉价草编戒后,我把他卖了》精彩片段
为了帮
陆嘉原开摄影工作室,我卖掉了外婆留给我的金镯子,连吃了一个月的临期面包。
他心疼地用十五块钱在夜市给我买了一个草编戒指,红着眼眶说:“
眠眠,等我办了个人影展,一定给你换个大钻戒。”
我信了,并为之拼命。
直到工作室开业前夕,我发现他用我们付场地首付的五万块钱,买下了他前女友林晚星挂在二手平台的一台报废胶片机。
他在那条交易记录下留言:“既然你的梦想碎了,那我替你收藏。”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倾尽所有的付出,不过是他用来给另一个女人兜底的**。
1
摄影工作室场地交接的那天。
我和
陆嘉原打包了整整两车器材,凑够了付给房东的五万块钱首付。
他去楼下买冰美式的时候,一个同行的学弟来拿他预留的旧反光板。
“嫂子,陆哥还真是个大情种啊,花五万块把前女友挂出来的报废胶片机又给买回来了,那玩意儿修都修不好,纯粹是砸钱买个念想吧?”
学弟走后,我跌坐在满是灰尘的纸箱上。
点开
陆嘉原那个从不让我看的二手平台小号。
整整三年,他在这里高价买下了林晚星挂出的每一件“闲置垃圾”。
半个月前,那台报废相机的交易记录下,他留了一句:“既然你的梦想碎了,那我替你收藏。”
而在这句留言发出后的第二天。
陆嘉原在夜市的摊位上,花十五块钱买了一个草编的劣质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
他说:“沈眠,虽然我现在什么都给不了你,但我会用一辈子去补偿你。”
我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
以为那是我们在泥泞中相濡以沫的勋章。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
他把我当成了血包。
用来供养他那颗为别人跳动的、高贵又深情的真心。
陆嘉原拎着咖啡回来时,我刚好停在那条五万块相机的交易记录上。
他把吸管插好,递给我。
“冰美式,多加了一份浓缩,你昨晚熬夜修图,提提神。”
我抬头问他:
“五万块的报废相机,能拍出什么绝世好片吗?”
陆嘉原脸上的笑,瞬间僵死在嘴角。
他第一反应不是解释。
而是猛地伸手来抢我的手机。
“沈眠,你偷看我手机?”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把交易页面直接怼到他鼻尖上。
“
陆嘉原,你拿我们付场地首付的钱,去替林晚星收藏她碎掉的梦想?”
他脸色阴沉下来。
“你小声点行不行?”
搬家公司的人还在外面走动。
几个工人已经好奇地往里张望。
我指着脚边那些贴着转卖标签的纸箱。
“我用了三年的备用机身,三千。”
“我熬夜接商单赚来的三支镜头,一万二。”
“我外婆留给我的遗物金镯子,两万八。”
“
陆嘉原,我连一顿超过二十块的外卖都舍不得点,天天吃临期面包,才凑够这笔钱。”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林晚星一台快门都按不下去的破铜烂铁,五万。”
“我在你心里,到底有多**?”
陆嘉原嘴唇翕动了一下。
“
眠眠,她最近确诊了重度抑郁,过得很不好,那台相机是她爸爸生前送她的,她急用钱才卖,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落到别人手里。”
我听笑了。
“她过得不好?”
我一步步逼近他,眼眶酸胀得发疼。
“我白天给别人当牛做马拍外景,晚上回来还要给你剪片子。”
“我连一瓶稍微好点的护肤品都没买过,脸上的斑都是熬夜熬出来的。”
“我为了省搬家费,自己扛着几十斤的灯架爬了六楼。”
“
陆嘉原,我过得好吗?我**是不是活该给你当垫脚石?”
他被我问得脸色发白,后退了一步。
我也不是没被他当成宝贝过。
去年冬天我发高烧去荒郊野外拍雪景,他大半夜开着一辆破面包车,开了三个小时来接我。
他在车里把我冰冷的手捂在胸口,我当时觉得,这辈子就算要饭我也跟着他。
后来我才知道。
那天晚上,是林晚星官宣了新男友,把他拉黑了。
半晌,
陆嘉原低声说:
“你跟她不一样。”
“我哪里不一样?”
“你比她坚强,你能扛事,她不行,她太脆弱了。”
那一瞬间,我连扇他一巴掌的力气都没了。
原来我坚强,是我活该被抽筋拔骨的理由。
我接过那杯冰美式。
手一松。
咖啡砸在水泥地上,黑色的液体溅了他一裤腿。
我说:
“
陆嘉原,我以前不是坚强。”
“我是犯贱。”
他脸色骤变。
“沈眠!”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十五块钱的草编戒指,因为编织得粗糙,我的手指已经被磨出了一圈红痕。
“你给我戴上这个的时候,卡里是不是只剩下两百块钱了?”
“是不是因为那五万块,刚打进林晚星的账户?”
陆嘉原的表情,替他回答了一切。
我转身就往外走。
他慌了,追上来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
眠眠,我可以解释,那笔钱我下个月接个大单就能补上!”
“解释你怎么踩着我的骨血去成全你的伟大?”
“还是解释你怎么把真金白银给她,把廉价的愧疚留给我?”
“明天的影展剪彩,别来找我。”
他急了,声音拔高: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们要合伙开工作室,请柬都发了,你不来,别人怎么看我?我的面子往哪搁?”
原来他怕的,只是丢脸。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点了点头。
“放心,我会去。”
“我也想看看,你还能把我恶心到什么地步。”
2
第二天,
陆嘉原早早等在我租住的地下室门口。
手里捧着一束包装精致的蓝色绣球花。
眼底青黑,像是熬了一夜。
他目光落在我空荡荡的无名指上,脸色一僵。
“戒指呢?”
我说:“嫌扎手。”
他压着火气,深吸了一口气。
“
眠眠,今天是好日子,别跟我赌气了行吗?”
我看着那束花。
包装纸的缝隙里,露出一张花店的卡片。
上面写着:愿星光永远璀璨。
而我的名字叫沈眠。
我问:
“这花是买给谁的?”
陆嘉原手指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把卡片往里塞。
“花店老板写错贺词了,就是给你的。”
我没说话。
这种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的谎言,我连拆穿都觉得跌份。
影展设在市中心的一个艺术园区。
同行、媒体、朋友来了不少,所有人都在恭维
陆嘉原年少有为。
有人冲我们起哄:
“陆大摄影师,嫂子可是你最大的功臣,赶紧站一起拍个合照啊!”
陆嘉原暗暗松了口气,伸手来牵我。
我侧身避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笑容有些挂不住。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这么多人看着,你非要在这时候给我难堪吗?”
我看着他。
“你拿我的钱去装阔的时候,想过我会难堪吗?”
他脸色刚阴沉下去,展厅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林晚星来了。
穿着一条昂贵的真丝白裙。
化着精致的易碎感妆容。
手里什么都没拿,就像一个误入凡间的仙女。
她径直走到
陆嘉原面前,眼眶微红。
“嘉原,听说你终于办影展了,我来看看。”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这不是那个让他颓废了一年的前女友吗?”
“怎么把她也请来了?沈眠还在旁边呢。”
我看着
陆嘉原。
我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叫保安把她请出去。
或者冷淡地点个头,回到我身边。
只要他还能分得清主次。
可他却像被施了定身术,死死盯着林晚星,然后,他把自己手里那束原本要给我的蓝色绣球,递了过去。
“你最喜欢的颜色,拿着吧。”
我的心,在这一刻,碎成了齑粉。
我问:
“
陆嘉原,你拿我的钱买相机,拿送我的花借花献佛,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脾气?”
他皱眉,语气里带着警告。
“沈眠,晚星生病了,她今天能出门很不容易,你别上纲上线刺激她。”
林晚星眼泪立刻掉了下来,楚楚可怜地看向我。
“沈小姐,你别误会,我和嘉原早就过去了,我只是来祝贺他的。”
我冷笑出声。
“过去了还收他的花?过去了还卖五万块的垃圾给他?”
她脸色一白,摇摇欲坠。
陆嘉原立刻一步跨上前,把她挡在身后。
“沈眠!你有什么冲我来,针对一个病人算什么本事!”
我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被你们这对狗男女当众恶心,我还不能说话了?”
摄影师在前面尴尬地催促:
“那个……还要拍照吗?快点站好。”
林晚星自然地、柔弱地靠向
陆嘉原身边。
陆嘉原不仅没有躲,反而虚扶了她的肩膀一下。
快门要按下的前一秒,我直接转身,走出了聚光灯的范围。
身后传来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陆嘉原终于慌了,追上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沈眠,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今天对我多重要!”
他的手劲极大,捏得我骨头生疼。
可我没有挣扎。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
陆嘉原,你攥疼我了。”
他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身后的林晚星忽然捂住胸口,轻轻喊了一声:
“嘉原……我有点喘不上气……”
陆嘉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立刻松开了我的手,转身冲向了林晚星。
就是这个转身。
让我觉得,我过去三年的青春,喂了狗都比喂给他强。
手机震动。
影展的媒体群里发来了预览图。
照片上,
陆嘉原和林晚星站在最中间,男才女貌。
林晚星手里抱着那束蓝色绣球。
而我,只剩下一个模糊的、离开的背影。
有人在群里评论:
“这张抓拍绝了,有点破镜重圆的宿命感。”
林晚星回复:
“别乱说,沈小姐看到了会介意的。”
陆嘉原立刻在下面接了一句:
“她不会,她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我把这张截图保存,发给
陆嘉原。
“
陆嘉原,我会。”
他秒回:
“
眠眠,别闹了,晚星真的发病了,我送她去医院,你帮我盯一下现场。”
我关掉手机。
走到展厅外的垃圾桶前。
把那个磨红了我手指的草编戒指,扔了进去。
戒指很轻,掉在垃圾堆里,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就像我这三年廉价的付出,连个响都听不见。
3
下午,
陆嘉原把我堵在了新租的工作室门口。
他满头大汗,开口第一句就是:
“戒指呢?”
我说:“垃圾桶里。”
“沈眠!那是我亲手给你编的求婚戒指!你知不知道我手都磨破了!”
我笑了。
“十五块钱的草编深情,你现在倒心疼了?那五万块钱打水漂的时候,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磨破的脚后跟?”
他被刺得脸色铁青。
这时,手机弹出林晚星的朋友圈。
配图是医院的输液管,还有床头的一束蓝色绣球。
配文:
“原来兜兜转转,最安全的地方还是在你身边。”
下面,
陆嘉原点了个赞。
我把屏幕递到他眼前。
“手滑?”
他眼神闪躲。
我替他说了:
“买报废相机手滑。”
“送花手滑。”
“点赞也手滑。”
“
陆嘉原,你这辈子是不是就靠滑跪活着?”
他恼羞成怒。
“沈眠,你能不能别这么阴阳怪气?我说了她是个病人,我只是出于人道**关心一下!”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
直接拿出钥匙开门。
他跟在我身后进来。
“你来干什么?”
“清点资产,退租。”
四个字落下,他彻底慌了。
“沈眠你疯了?这是我们筹备了半年的心血!”
我停下脚步。
“是吗?”
我推开工作室里间原本属于我的休息室的门。
迎面扑来一股浓烈的、属于林晚星的祖马龙香水味。
原本应该放着我工作台的地方,摆着一个巨大的复古梳妆台。
角落里堆着林晚星不要的旧衣服和玩偶。
而我昨晚刚刚搬过来的、用来接商单的顶级显示器,不见了。
那台显示器,是我接了十个夜场拍摄,熬到胃出血才买的。
现在桌子上空荡荡的。
这不是我的休息室。
这是林晚星的私人废品回收站。
陆嘉原脸色发白,急忙解释。
“晚星她最近搬家,东西没地方放,我就暂时让她放一下……”
我打断他。
“暂时放进我的休息室?”
他低声说:
“反正这里空间大,你也用不完……”
我气极反笑。
“我买个二十块的绿植,你说占地方。”
“我买个护腰的靠垫,你说矫情。”
“我想换把好点的椅子,你说刚创业要省吃俭用。”
我一把抓起梳妆台上一个印着林晚星首字母缩写的马克杯,狠狠砸在地上。
陶瓷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她不要的破烂,你倒是不嫌占地方!”
陆嘉原脸色骤变,大吼出声:
“沈眠!你别动她的东西!那杯子是**!”
空气瞬间死寂。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她的东西不能动。”
“我的显示器呢?你弄哪去了?”
他意识到自己失态,语气软了下来,来拉我的手。
“晚星说她最近想学剪辑,没有好设备,我就先把你的显示器借给她了。你反正还有个笔记本……”
“你把我的**子,借给你的前女友?”
我甩开他的手,直接拨通了房东的电话。
“王哥,**,房子我不租了,违约金从押金里扣,剩下的钱原路退回我的账户。”
房东愣了一下。
“可是小沈啊,刚才陆先生打电话说,要把合同上的承租人换成林晚星小姐,说以后租金她来付,不是商量好的吗?”
我看着
陆嘉原。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像一张死人的脸。
我轻声问:
“换成林晚星?”
他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
眠眠,你听我解释,晚星说她想开个花店,这里地段好……”
我挂断了电话。
“解释你怎么把我当冤大头?”
“还是解释这间工作室,从一开始就是你为她准备的退路?”
陆嘉原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猛地从背后抱住我,声音里带了哭腔。
“
眠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马上让她把东西搬走!”
我低下头,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
“别碰我,我嫌脏。”
他死死抱着不撒手。
“我不能没有你,工作室不能没有你!”
我回头,冷冷地看着他。
“你不是不能没有我。”
“你只是发现,那个心甘情愿为你当牛做**免费劳动力,终于不干了。”
4
第二天是我去顶尖艺术机构“星瀚画廊”竞标签约摄影师的终面。
我投了无数次简历,修改了五十多版作品集,才换来这次宝贵的面试机会。
原本准备好的《城市边缘》主题摄影方案,我打磨了整整一个月。
所有的底片、排版、概念阐述,都在我的硬盘里。
陆嘉原知道这个机会对我有多重要。
他曾经信誓旦旦地说:
“
眠眠,等你签了星瀚,我们的工作室就能直接起飞了。”
早上,他又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我地下室门口。
拎着我以前最爱吃的那家生煎,眼底全是***。
“
眠眠,我送你去面试。”
我绕开他。
“滚开。”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
“房子我不退了,晚星的东西我也全扔了,显示器我要回来了,你别生气了行吗?”
我停下脚步。
“你扔的不是东西。”
“是你发现我真的要走以后,才想起来清理的垃圾。”
他脸色一白。
“
眠眠,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我没理他,直接打车去了星瀚画廊的总部大厦。
到了大厅,我刚要签到,就一眼看见了林晚星。
她穿着我那套专门为了面试买的高定职业装。
那是花了八千块,我咬牙买下,一直挂在衣柜里舍不得穿的战袍。
穿在她身上,肩膀宽了,腰线松了。
她穿得并不合身,甚至有些滑稽。
林晚星看见我,立刻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红了眼眶。
“沈小姐,对不起,嘉原说你还有别的衣服,我今天临时有个很重要的面试,实在没合适的正装……”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因为挤地铁而起了褶皱的白衬衫。
昨晚我找不到那套衣服,在衣柜前翻找了半个小时。
最后只能随便找了一套旧衣服出门。
我转头看向刚追进大厅的
陆嘉原。
“你拿的?”
他避开我锐利的目光。
“晚星今天面试星瀚的前台,她不能穿得太寒酸……”
我点了点头,怒极反笑。
“所以你撬了我的衣柜,拿我的战袍。”
“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你至于吗?”他低声嘟囔。
只是一件衣服。
我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首付只是钱。”
“影展只是照片。”
“工作室只是房子。”
“现在面试的衣服,也只是一件衣服。”
我死死盯着他。
“
陆嘉原,在你这里,我沈眠到底有什么是不能让给她的?”
他嘴唇发白,无言以对。
林晚星哭着往后退。
“那我不面试了行吗?沈小姐,你别怪嘉原,都是我的错……”
陆嘉原立刻一步跨过去,挡在她身前,动作快得完全是身体的本能。
我看着他。
“你又选她。”
他慌忙解释:
“我没有,我只是怕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病……”
星瀚的工作人员走过来,递上签到表。
我低头,看见林晚星那一栏的推荐人写着:星瀚内部高管。
而我的推荐人一栏。
空白。
那个星瀚内部的内推名额,是
陆嘉原托了无数关系弄到的。
他明明答应给我。
他说我的才华配得上这个名额。
前天他还说系统卡了,提交晚了,让我再等等。
原来不是晚了。
是早就给了林晚星,去面试一个前台!
我把签到表直接拍在他胸口。
“内推名额也是她的?”
陆嘉原喉咙发紧,眼神躲闪。
“她学历不高,没有内推连前台的面试都进不来。”
我问:
“那我呢?”
他理直气壮地说:
“你实力强啊!你的作品那么好,就算没有内推,凭真本事也能进终面。她不一样,她只能靠这个机会。”
这一刻,我彻底清醒了。
原来我的努力,我的才华,我拼命换来的一切,都会变成他理所当然牺牲我的理由。
因为我强,所以我活该被剥夺。
因为她弱,所以她可以心安理得地吸我的血。
进会议室前,我拿出手机,打开了二手交易平台。
把那个劣质的草编戒指拍了张照,上架。
勾选同城推荐。
勾选艺术圈子。
价格:0.1元。
配文只有一句:
“供养了三年的吸血鬼男友,为了白月光花五万买废品,给我十五块的破草。现低价出清恋爱脑,不包邮。”
我没指望它能卖出去。
我只是想给这三年,标个价,顺便恶心他一把。
我脱下
陆嘉原以前送我的一件廉价外套,直接扔进垃圾桶。
陆嘉原眼睛瞬间红透了。
“你干什么?那是我们的纪念!”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沈眠,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我打断他。
“你不也绝情地抽干了我三年吗?”
林晚星哭着转身。
“嘉原,我还是走吧,我不想因为我毁了你们。”
陆嘉原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她。
最后一次,在我和她之间,他还是毫不犹豫地选了她。
工作人员喊道:
“沈眠,进场准备。”
陆嘉原突然回过神来,慌了。
“
眠眠,你听我说,我错了!”
我没有回头。
“晚了,
陆嘉原,你不配了。”
会议室的门关上。
主面试官,星瀚画廊的年轻总裁霍宴霆坐在正中间,眼神锐利。
“沈小姐,可以开始你的作品阐述了吗?”
我打开电脑,连上投影。
我没有点开那个准备了一个月的《城市边缘》。
而是现场新建了一个文档,将刚才随手拍的几张照片拖了进去。
一张是五万块报废相机的交易截图。
一张是十五块钱草编戒指的照片。
一张是林晚星穿着我不合身战袍的背影。
然后,我敲下了一行大字:
《沉没成本:被剥削者的自我救赎》
会议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讲得极快,声音沉稳,没有一丝哭腔。
我讲现代人在情感里的病态寄生。
讲一个底层摄影师如何变卖所有,去填补伴侣虚荣的黑洞。
讲艺术圈里那些虚伪的深情,是如何建立在吸干另一个人的骨血之上。
讲我的钱、我的场地、我的战袍、我的内推名额,是怎么被一句“你比较坚强”轻飘飘地夺走的。
最后一页,我放上了那个0.1元的二手链接截图。
上面写着:
“烂掉的感情不能修补,只能**。”
“放弃沉没成本,是把被消耗的人生,重新买回给自己。”
我讲完,会议室死寂了足足一分钟。
霍宴霆合上我的简历,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亮的赞赏。
“沈眠,你的视觉冲击力、叙事能力和对人性的洞察,远**之前提交的风景照。”
“星瀚不缺拍漂亮照片的工匠,缺的是能把痛点撕裂给世界看的艺术家。”
“这个系列,如果你愿意授权,星瀚想把它作为下个月先锋艺术展的主打项目。”
“由你独立策展。”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助理忽然低声惊呼:
“霍总,同城热搜爆了。”
投影的右下角,弹出一**未读消息。
那个0.1元的草编戒指链接,因为配文太过炸裂,被几个大V转发,瞬间冲上了同城热榜。
会议室的百叶窗没有完全合严。
外面的候场区,刚好能听见里面扩音器传出的声音。
陆嘉原未必听清了每一个字。
可那句“五万块报废相机”和“十五块破草”,已经足够让他如遭雷击。
霍宴霆看着热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看来,你的预热已经做得很成功了。”
门外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我侧头。
陆嘉原撞倒了候场区的椅子,脸色惨白如纸。
我拿起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给
陆嘉原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
陆嘉原,你被我彻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