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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儿知道。”秦简之垂眸,“可孙儿不能眼睁睁看她跳入火坑,也不想将她拱手让给他人!”

“糊涂!”老夫人气得抬手轻拍桌案,“你是侯府世子,当朝官员,你行事如此不顾后果,传出去还要不要前程!那姑娘若真如你所说那般纯良,为何偏偏引的你如此失了分寸,不顾礼法规矩,家族前程!”

秦简之抬眸正色道:“祖母的教诲,孙儿都明白。但孙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也绝非一时冲动。况且我从不认为,我需要靠攀附高门贵女,才能谋得前程。一个男子若倚仗妻族家世方能立足,这般前程,不要也罢。”

老夫人看着他这般猪油蒙了心的模样,又是气又是恼,半晌才沉沉叹气:“你……真是被迷了心窍。门第悬殊,孝期在身,退亲非议,再加上你这般明目张胆地偏袒,她就算真的无辜,日后也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你这不是护她,是害她!”

秦简之抬眸,目光坦荡,“我会护住她的,也会扫清流言,不让她遭受非议。”

老夫人闭了闭眼,疲惫地挥了挥手:“够了,你先下去吧。此事我会和你外祖父说的,我们不会同意的,在我没有松口之前,你安分一些,莫要再闹出风波,平白连累侯府,也连累那姑娘。”

“孙儿明白。”秦简之躬身一礼,语气稍缓,带着几分愧疚,“是孙儿不孝,让祖母为此忧心劳神了。”

说罢,他缓步退出内堂,轻轻合上了房门。

秦简之站在门外,轻轻吁出一口气。

这第一步,终究是踏出去了。

他没有隐瞒,没有推诿,把心意明明白白摆在了长辈面前。

他心里清楚,外祖母今日虽厉声斥责,却并未把话说死。

只要他够坚定,外祖父与外祖母,终究会点头应允的。

外界的这些阻碍,与他而言从来都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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