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重生:嫁给那个要退伍的兵
  • 八零重生:嫁给那个要退伍的兵
  • 分类:现代言情
  • 作者:牵住繁华
  • 更新:2026-07-10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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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八零重生:嫁给那个要退伍的兵》,由网络作家“牵住繁华”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小满周卫东,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重生------------------------------------------。。装不了几样东西——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军装,已经洗得发白;一枚一等功的勋章,装在红绒布盒子里;还有一封信,叠成四方块,塞在箱子最底下。,折痕处裂开一道道口子。她不敢多翻,怕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原样。。“小满:,我想跟你好好谈谈。我知道你嫌弃这日子苦,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给我半年时间,我申请转...

《八零重生:嫁给那个要退伍的兵》精彩片段

重生------------------------------------------。。装不了几样东西——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军装,已经洗得发白;一枚一等功的勋章,装在红绒布盒子里;还有一封信,叠成四方块,塞在箱子最底下。,折痕处裂开一道道口子。她不敢多翻,怕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原样。。“小满:,我想跟你好好谈谈。我知道你嫌弃这日子苦,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给我半年时间,我申请转业,去县城找个工作,咱们好好过日子。”。,他已经牺牲了五年。。她说错了——她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他已经牺牲了二十七年。。从日出坐到日落,最后太阳落山了,山风冷得刺骨,她把信纸小心地折好,放回箱子里,合上盖子。。,要是能重来一次就好了。。,她能感觉到光——带着暖意的、金**的光。。
头顶是一根落满灰尘的房梁,木头的纹理被油烟熏得发黑。视线往下移,土墙上糊着旧报纸,报纸的边缘翘起来,露出底下斑驳的黄泥。
窗户上贴着窗花——纸剪的,红色的,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
她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下铺着稻草垫子,上面盖着棉被。被子里有洗衣皂的味道。不是那种香皂的香味,是那种老式的、**的、洗衣服用的那种肥皂。混着冬天阳光晒过的味道。
她慢慢坐起来。
屋子里很静。墙角的老式衣柜缺了一扇门,用一块花布帘子挡着。柜子旁边的墙上挂着一面圆镜子,边框是铁皮的,漆面已经斑驳。
镜子。
她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地上铺着几块旧布,踩上去涩涩的。
她走到那面镜子前。
镜面花了,左下角的水银脱了一大块,露出一片灰白的底色。但中间还能看清人脸。
那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姑**脸。
黑亮的短发,不像后来那样干枯花白。额头饱满,没有皱纹。眼角没有细纹,脸颊饱满,下巴线条柔和。嘴唇因为天冷微微发白,但唇形还是年轻的、饱满的。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脸。
温热的。
有弹性的。
不是梦。
眼眶一下子就热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肩膀在抖,呼吸变得又急又碎,一只手撑着镜框,另一只手还贴在自己脸上。
镜子里的人也在抖。
她认得这张脸。这张脸她丢了很多年了。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镜子里的自己了。她用袖子擦了一把,又看不清了,又擦了一把。
最后她索性不擦了,就那么站着,让眼泪流了个够。
周卫东还活着。
这个念头像一记重锤砸在心口上。她扶着镜框弯下腰,另一只手按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疼——不是真的疼,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压了二十多年的东西,一下子全涌上来了。
还活着。
他还没有递出那封退伍申请。他还没有出那次任务。他还没有在那个山谷里被**击中胸口。
他只有二十二岁。
不。他现在不应该叫"他"了。
他现在就在七十公里外的****团里。活着。训练。吃饭。睡觉。
她还能见到他。
"小满!小满你起了没?"
院子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喊声,嗓门很大,带着不耐烦。
苏小满愣住了。
这个声音……她转过头,目光穿过窗棂的缝隙,看到院子里一个穿着灰布棉袄的女人,正在往鸡食盆里撒玉米碴。
赵翠兰。
**。
这是**五十岁出头——不,现在**还不到五十。头发是黑的,腰板挺得直直的,一把玉米碴甩出去,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赶鸡。
苏小满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想喊一声"妈",但那两个字卡在嗓子里,怎么也出不来。
"苏小满!你聋啦?日上三竿了还赖在床上,你下午不去部队了?"
部队。
对。
今天是她去部队探亲的日子。
前世的今天,她不情不愿地被母亲催着上了班车,一路上心里全是怨气——嫁了个当兵的,大过年的还得自己往山沟沟里跑。那一次探亲,她看到部队的条件掉头就想走,是周卫东的沉默和周全让她勉强住了几天。
也就是从那次探亲开始,她心里埋下了离婚的种子。
她深吸一口气。
这一次不一样了。
"妈,我醒了!"她喊了一声,嗓子里还带着没咽下去的哽咽,但声音是稳的。
她弯腰端起搪瓷缸,里面的水还是热的——**早上给她倒的。她端着搪瓷缸的手在抖,热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手背上,烫得她回过神来。
她喝了一口水。
热的。甜的。
活着真好。
早饭是玉米糊糊配咸菜。
她坐在灶台边的小板凳上,端着粗瓷碗,一口一口地喝。玉米糊糊熬得稠,放了点白糖——这是**极少数的偏心时刻,平日里糖要票,舍不得放。
**蹲在门槛上啃窝头,一边啃一边唠叨:
"到了部队别给人家添乱,他那儿条件艰苦,你忍着点。别一去了就嫌弃这嫌弃那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道理你懂不懂?"
"嗯。"
"你带两件换洗衣服就行,别大包小包的,让人家看了笑话。"
"嗯。"
"对了,你男人上个月寄来的钱我替你收着了,二十块。你到了部队看看他那边还缺啥不,缺啥你就回来说,我这边再想想办法。"
苏小满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
她记得,前世那二十块钱**没有告诉她。
不是忘了。前世她回家后追问,**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花了"。她没继续追究,但那根刺扎下了。
这一世**倒是主动说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赵翠兰咬着窝头,腮帮子鼓鼓的,嘴里还在念叨,但眼神飘了一下,没跟她对视。
苏小满低下头,继续喝糊糊。
嘴角弯了一下。
看来蝴蝶效应从她睁眼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她提着军用帆布行李袋走出堂屋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腊月的太阳斜挂在头顶,光线白晃晃的但不暖和。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丫光秃秃地伸向天空,鸡在墙根下刨食,墙角堆着几棵大白菜和半袋子土豆。
她站在院子里,看了好一会儿。
这个院子她太熟悉了。前世她在这里出生长大,在这里被父母催着嫁人,在这里被邻里街坊指指点点说"老苏家那个闺女离了婚"。后来她离开这里,再也没有回来。
现在再站在这里,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但一切都不同了。
她蹲下来,摸了摸老槐树的树干。树皮粗糙得扎手,上面有一道她小时候刻的痕迹——"苏小满到此一游",歪歪扭扭的几个字,现在已经随着树干的长大变了形。
她笑了。
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渣,提着行李袋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从厨房探出头来:"到了部队打个电话回来!"
"知道了。"
"还有——"赵翠兰犹豫了一下,"好好跟他过日子。"
苏小满回头看了**一眼。赵翠兰说完那句话就缩回厨房了,像是不好意思。
"嗯。"
她推开院门。
青山镇只有一条主街,铺着青石板,坑坑洼洼的。街两边的店铺大多关着门,只有供销社还开着,门口摆着几口大缸,装酱油和醋。
街上人不多。几个小孩蹲在路边弹玻璃珠子,一个老汉推着自行车走过去,车后座上绑着一捆甘蔗。
苏小满走得不快。她打量着这条街,像第一次来一样。
供销社的柜台上摆着大白兔奶糖和什锦饼干,玻璃柜台被擦得锃亮。柜台后面的大姐正在打毛衣,头也不抬地问她"要买啥"。
她摇头,说"不买啥",走了出去。
站在供销社门口,她抬头看了看天。天很蓝,没有云。
她深吸一口气。
班车站在镇东头,一辆破旧的长途客车正停在那儿,发动机突突地响着,排气管冒着黑烟。司机靠在车门边抽烟,看到她就喊:"去县城的?上车了上车了,最后一班了!"
她不是去县城的。她要去的****团要比县城远得多——先坐一个半小时的班车到县城,再从县城转去**团方向的班车,再坐将近两个小时的山路。
但她点了点头,上了车。
车上已经坐了几个人。一个抱着竹篮的老**,篮子里装着鸡蛋。两个年轻男人,穿着灰扑扑的中山装,在聊今年的收成。还有一个穿军装的——
她愣了一下。
穿军装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帽檐压得很低,正靠着窗户打盹。军装是的确良的料子,领口的扣子没扣,露出里面的白衬衫领子。
她不认识这个人。
但她认出了他领口的番号——和****团一样的番号。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来。
小伙子感觉到有人坐下,睁开眼看了她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又闭上了。
苏小满没说话。她把行李袋放在膝盖上,双手抱紧。车动了。窗外的景色开始往后倒退。青山镇的青石板街、老槐树的树梢、供销社门口的大缸——全都慢慢变小,然后被山坡挡住了。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有太多东西在转。
1985年。腊月二十八。
她现在坐上了去县城的班车。如果一切正常,今晚她就应该到部队了。明天、大年三十、后天——她有整整三天的探亲假,然后要赶回镇上上班。
前世她在探亲的第三天就跟周卫东吵了一架,提前一天回了家。
这一次不会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山景。
山路很颠,土路上全是坑。车一颠簸,她的头就撞在窗户上。她也不觉得疼,就那么靠着窗看着外面。
没有雪。南方的冬天很少下雪,但山上的树都枯了,灰蒙蒙的一片。偶尔有几棵松树还绿着,在一片灰黄里显得格外扎眼。
她看着那些山,心头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不是眼前的画面,是另一个画面。
潮湿的密林。雾气弥漫的山谷。杂乱的脚步声和枪声。
还有那个日期。
1986年6月15日。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她回过神来。
他在那封信里说,再给他半年时间。
她知道的。
但她也知道——他最后没能等到那半年。
不。
这一世,她不会让他走到那一步。
班车在盘山公路上绕了一个又一个弯。发动机嗡嗡地响着,车里的空气混着汽油味和干草味,闷得人昏昏欲睡。
那个穿军装的小伙子又睡着了,头一点一点的,最后靠在了窗户上。
苏小满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很年轻。看脸估计也就十六七岁,最多二十。唇上还没长硬的胡茬,皮肤晒得黝黑。
她在想——他会不会是周卫东南连的新兵?会不会在某一次任务中——
她打住了这个念头。
周卫东的牺牲,不是谁的错。她知道这一点。她在墓前坐了二十七年,早就想透了。侯三团伙、那次任务的变数、她自己的闹离婚——这些都是原因。但最核心的那个原因,她花了最多年才接受:
他就是那种会在危险的时候挡在别人前面的人。
她拦不住他。
她也不该拦他。
她要做的,是在他挡在别人前面的时候,给他多一分活下来的机会。
她摸了摸自己带来的行李袋。里面除了两件换洗衣服和几块玉米饼,还有一卷绷带和一盒云南白药——那是她在供销社买布的时候顺手买的。不想事情对镇上卫生所的赤脚医生看到她在买绷带,多看了她两眼,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塞进了口袋里。
她做不了太多。
但能做一点是一点。
班车在下午三点多终于到了县城。
苏小满下了车,在车站门口的摊子上买了一根烤红薯,一边吃一边等去**团的班车。烤红薯烫得她直吹气,但甜得很。她蹲在路边,看着县城街上的人来人往,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
但从她嘴里哈出的白气是真真实实的。
她的心跳是真真实实的。
很快她就会再见到他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去**团的班车来了。
她上了车。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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