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礼虽然神色淡淡,眼底却有一丝我从没见过的纵容。
配文很长。
“感谢大家关心,我和郑禾四年前已经合法结婚。”
“温栀夏是我妻子的朋友,因为一些私人原因,多年来对我产生不必要的依赖。”
“念在她精神状态不稳定,我们一**择包容。”
“没想到她会利用AI合成旧照,恶意引导**,伤害我的妻儿。”
“我会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
我一个字一个字看下去。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评论区风向瞬间变了。
“原来人家四年前就结婚了。”
“温栀夏才是那个纠缠别人老公的**吧?”
“太可怕了,还AI旧照陷害正宫。”
“英雄机长也太惨了,刚救完一飞机人,还要被疯女人泼脏水。”
我盯着那张结婚证上的日期。
四年前,十一月十七日。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那天,是我第二次流产。
我怀孕八周,躺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疼得冷汗一层层往外冒。
护士拿着单子问我:“家属呢?”
我给裴砚礼打电话,关机。
爸**电话也无人接听。
后来裴砚礼终于回了我一条消息。
“临时执飞,刚上飞机,落地联系。”
可那个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我一个人签字,一个人被推进手术室。
眼泪顺着鬓角滑进头发里,腹中的小生命悄无声息的离去。
原来,我躺在手术台上失去孩子的那一天。
连爸妈都在陪郑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