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属于沈初宜的东西寥寥无几。
这是她买的婚房,房产证写的是我的名字。
但她因为恐婚,不喜欢被约束的关系,并不会每天回来。
她说,除了那一张结婚证,任何婚姻关系中所拥有的,她都会让我拥有。
她会向每一个新认识的人介绍,我是她老公。
会在我生病时,提着粥,蹲在病床前告诉我,“有我在。”
会在下班时,我开车接她,她笑着跟同事们介绍,“我老公来接我了。”
我以为这就是爱,却从未想过,爱也是可以装出来的。
第二天,我收到了小提琴乐团出国申请的通过信息。
正要点击接受时,沈初宜发来消息:“聿安,昨天在医院确实是我态度不好,我想了很久,我们去领结婚证吧。”
我不受控地愣了一下。
我等了8年的这句话,偏偏在我决定离开时才给我。
可,太迟了。
门外响起拍门声。
我拉开门,就对上沈初宜阴沉的脸色。
“李聿安,是不是你干的!?”
跟在沈初宜身后的许寄北,脸色苍白得吓人。
“聿安,我就想听句实话,网上的照片真的是你发的吗?现在大家都在传我和初宜的谣言……”
他声音虚弱。
“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怀疑我和初宜……”
“寄北,不是他还能是谁!”
“他都把你气得心脏病犯了,你还帮他说话!”
沈初宜崩溃得顾不上隐瞒。
“李聿安,寄北什么都想着你,甚至让我去弄假结婚证,就为了哄你开心!”
“可你呢?就因为我陪他去了趟医院,就把他气得心脏病发!医生说他再受刺激就会死!”
她情绪激动,毫无察觉她的指甲已经将我的手臂抓出血痕。
我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沈初宜,原来你说的领结婚证,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