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女扮男装替太子挡毒反被灭口,重生后病娇太子能读我心》,主角分别是沈玉书顾折枝,作者“佚名”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国公府一直没有男儿出生,当母亲生下我时,国公府对外宣称是一位小公子。为保住国公府的荣华富贵,我女扮男装入宫做太子伴读。太子遭人暗算,为保他性命,毫不犹豫替他挡下夺命鸩酒。深山药王谷拔毒三年,九死一生重返东宫,却发现表弟顶替了我的位置,冒领了我替太子挡毒的恩情。亲爹妈将他视若珍宝,就连我拼死护下的太子,也对他百般倚重,冷眼训斥我,“三年不见踪影,回来便想争功邀赏?孤身边不缺临阵脱逃之人。”我欲当面对...
《女扮男装替太子挡毒反被灭口,重生后病娇太子能读我心》精彩片段
国公府一直没有男儿出生,当母亲生下我时,国公府对外宣称是一位小公子。
为保住国公府的荣华富贵,我女扮男装入宫做太子伴读。
太子遭人暗算,为保他性命,毫不犹豫替他挡下夺命鸩酒。
深山药王谷拔毒三年,九死一生重返东宫,却发现表弟顶替了我的位置,冒领了我替太子挡毒的恩情。
亲爹妈将他视若珍宝,就连我拼死护下的太子,也对他百般倚重,冷眼训斥我,
“三年不见踪影,回来便想争功邀赏?孤身边不缺临阵脱逃之人。”
我欲当面对质,至亲们为保住国公府的滔天富贵,更怕我暴露女儿身连累家族,竟将我活生生乱棍打死。
做鬼十八年,冷眼看着太子**,国公府满门覆灭后,我重生了。
回到前世那场宫宴,那杯夺命鸩酒,正端到太子面前。
前世我奋不顾身夺过毒酒,这一次,我收回了手,低眉顺眼在心里冷笑,
喝吧,赶紧喝。
这杯穿肠烂肚的绝命毒酒,请太子殿下自己享用吧。
最好把我那好表弟也带上。
等你俩死透了,我也好卷铺盖走人,换个活得长的***。
然而下一秒,当啷一声轻响。
原本要端起酒盏的太子,动作猛地僵住。
他脸色惨白,猛地转过头死盯住我。
我低着头,只觉得头顶的目光如有实质。
……
“殿下当心!酒中有毒!”
一声惊呼骤然响起,一道身影猛地扑出,撞翻内侍托盘。
玉盏碎裂,酒液泼洒金砖,嘶嘶冒出白烟。
禁军拔刀冲入,将端酒内侍死死按住。
沈玉书捂着胸口,跌坐在地,一副忠臣模样。
我冷眼看着,心里冷笑。
前世我抢了这出救驾的戏,挡了穿肠毒药,反倒坏了国公府的局,今日我把舞台让出来,尽情演吧。
乱成一片时,
顾折枝没有看
沈玉书,也没看被拿下的刺客。
他缓缓转头,目光越过人群,直直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带着探究,他看见了我刚才故意后退半步。
我敛去眼底的冷意,快步上前,在距他三步处跪下。
“殿下,臣方才愣了一瞬,并非畏缩——”
顾折枝已将视线从那滩白烟上收回,死死钉在我脸上。
他看我干什么,我又没把这酒有毒写在脸上。
“臣护驾不力,请殿下降罪。”
沈玉书抢先跪倒在
顾折枝脚边,声音颤着,
“殿下洪福,臣不过一时莽勇。只是……臣情急之下已喝了半盏余毒,此刻腹中隐隐发疼,只怕……”
话没说完,他软倒在地。
太医查验片刻,面有难色。
“沈公子中的是鸩毒,须以血亲心头血为引,方能暂缓毒性。若有血脉相近之人……”
“长宁在。”
我爹把这三个字说出来,眼皮都没抬。
“玉书的表兄,血脉最近,合该他来。长宁,还不上前?”
我转过头,看着亲生父亲。
他用审视货物的眼神量我,掂量我有没有反抗的必要。
这局棋根本不是为了救
沈玉书,是要把我拴死在国公府的棋盘上,血一放,这表兄弟情深的人设就得我来撑一辈子。
“父亲说得是。”
我平静走上前,跪在
沈玉书身侧。
他虚弱地睁开眼,朝我露出一个苍白的笑,藏着得意,藏着安心,还有深埋的恶意。
我垂着眼,慢慢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只是,表弟方才出手时动作利落,腹中疼痛似乎并未妨碍行动。”
沈玉书的笑僵了半分。
“此番下毒,目标原是太子殿下。”
我一字一字说。
“凶手尚未拿获,殿下安危仍是头等大事。不如先清场彻查,查明幕后之人,再议其余——父亲以为是否稳妥?”
我爹脸沉下去,接不上话。
然而
顾折枝开口,淡淡堵死了所有退路。
“孤觉得,先救人更要紧。谢伴读说话一向有道理,凡事讲证据。你不肯给表弟放血,不妨当着众人说清楚。”
顾折枝你这**,你知道我不能说,偏叫我说。
“臣……没有苦衷。”
我站起身,走到太医面前,撸起袖口。
血引子刺入的一瞬,我死死盯住
沈玉书的眼睛。
他喝下那碗药汁,假模假式咳了两声,被我娘扶进软轿,前呼后拥。
我站在原地,手腕上的针眼渗着血,周围没有人多看一眼。
前世是这样,今世还是这样。
我收回袖口,动作平稳。
“殿下,臣护驾有失,恳请辞去伴读一职,请殿下另择贤能。”
我爹和娘对视一眼,脸色同时一变。
他们怕的不是我离开,是我离开以后,再也拿捏不住我。
“逆子!殿下面前,你放什么肆!”
“无妨。”
顾折枝走**阶,在我面前停下,眼神冰凉,带着疯狂。
“谢长宁,你想走?”
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
“孤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