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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芜绝不会姓樾!”

“我东芜国祚绵延五百多年,芜便是芜,樾便是樾!”

听到这句话,沈晚看了看那出声的臣子,又下意识看了萧越一眼。

然而此时的萧越只是稍稍偏了偏头,甚至还颇为和气地笑了两声。

他指了指沈晚。

“那里坐的就是你的东芜皇室,你难道,还不满意吗?”

“你亡我国土,伤我百姓,现在还要改我东芜的国号!欺人太甚!”

萧越脸上笑意更深。“说什么疯话呢,这位大人。”

“我是亡了你的国,不是被请来做菩萨的。”

见到萧越这副和善的模样,声援那位出声的大臣的人便越来越多。

“我东芜绝不会姓樾!”

“附议,我东芜绝不姓樾。”

沈晚眼见着形势有些不妙,正待开口说话时,却见萧越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而后说了一句,“也罢,那容孤再想想。”

沈晚不禁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下一秒,冷铁划过剑鞘的声音乍起。

沈晚甚至没看清楚萧越是如何从站在昭德殿左侧的南樾武将腰侧抽出了长剑,喊着“东芜绝不姓樾”的人头颅已经滚落在地。

血溅蟠龙金柱。

殿中瞬间噤声。

“孤想好了,想死的,都来吧。”

萧越抬起染血的剑尖,贴在一个臣子的面颊上,缓缓摩挲着。

“孤记得...还有你!”

话未落音,便又是人头落地的声音。

头颅磕在地上,沉闷的三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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