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瑜!”
他大惊失色,连忙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就往门外冲去。
病房一下子安静下来,我忽然有些后悔。
毕竟江让是无辜的,他也只是被蒙在鼓里而已。
但话已说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还在抖,心里堵得喘不上气。
手机震动,邮箱里弹出一封新邮件。
“恭喜你,陆景川,您申请的海城赴A市研修名额已通过,祝您一切顺利。”
我盯着屏幕,眼眶发胀。
为了这个名额,我拼了命。
每天起早贪黑,累到精神恍惚。
可一想到以后都能跟林宛瑜在同一座城市。
我们不用两地分居,聚少离多。
就开心到不行。
我甚至想过,拿到 offer那天。
要买一枚婚戒,杀到林宛瑜公司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却没想到,她先给了我一个惊吓。
这个本该雀跃欢呼的时刻,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盯着邮件看了很久,然后回复。
“领导,帮我换个城市吧!”
页面刚跳转,电话进来了。
是海城医院,对方语气急促。
“陆先生,不好了!林小姐今早撤走了医疗团队,老**病情恶化了。”
林宛瑜?
她怎么敢的?
我和林宛瑜是邻居,林宛瑜从小没少吃我奶奶做的饭。
她和奶奶都是罕见的熊猫血,最拼那年她被供应商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