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内容精彩,“风月都相关”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蓝蝶廖仲清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内容概括:跟着易安去放画,贺挽澜正好进来,看到蓝蝶,招呼了一声:“蓝老师也在?”蓝蝶站的优雅:“贺部长您好。因为台里有采访任务,需要和贺总当面汇报。”“不是外人,沧澜要是不好说话,你就找我。”贺挽澜客套地打着哈哈。“贺部长您客气了。”蓝蝶表面得体,内心却尴尬无比。站在两个男人一旁,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终于还算有良心的贺沧澜的声音......
《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全本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你把我当做什么?”
突然的沉默,让空气中充满了尴尬。
贺沧澜抬腕看了下时间,轻声说:“下午我有个很重要的会。”
蓝蝶已经稳定住情绪,她为刚才自己的冲动和不理智感到后悔。
这样的蠢问题,贺沧澜怎么可能会回答。
她迅速从他腿上起身:“你忙吧,我先走了。”
贺沧澜面色阴沉地看着那个满脸泪痕的小姑娘。
她能做到哭得没有任何声音,只有轻皱的眉头,泛红的眼眶,粒粒珍珠般的泪滴,从妩媚的桃花眼里无声滑落。
大概,美人垂泪,惊人的易碎美,就是这个样子。
每次看到她这样,贺沧澜都会觉得,此刻,如果把心剖出来给她,她能不哭,他也会立马拿刀剜心,献给她!
蓝蝶的胳膊被牵住,男人盯着她:“没你想的那么坏。”
这是一个太让人迷茫的答案!
“去洗洗脸补个淡妆,一会我先送你。”
“可是……”蓝蝶想拒绝,贺挽澜要过来,她没来由的心虚。
贺沧澜一笑:“你是来完成台里的采访任务的,忘了吗?蓝主播。”
蓝蝶狠狠白了他一眼,转身飞快地进了洗浴间。
贺沧澜起身,解开衬衫的衣扣,直接脱了下来。
阳光下,男人冷白色的皮肤紧实有致,凹凸的肌肉线条流畅健美。腰腹处的块状腹肌,闪着强健流光……
他其实觉得回国后应酬太多,时间太少,身材管理比起在国外的时候,松懈了一些。
如今身边有了蓝蝶,也正好激励他,不管再忙,也要每日坚持健身。
他想努力把最好的东西给她。物质的,精神的,身体的……
打开休息室的隐形衣柜,他选了一件中规中矩的细条纹银白衬衣,套在了身上……
贺挽澜不是一个人来的,还跟来了一位少年老成的年轻人。
年轻人拿了一副字画,进门后,先恭敬地递到了贺沧澜面前。
然后,才看到了一旁沙发上端庄坐着的蓝蝶,眼里的惊诧一闪而过。
贺沧澜面无表情,却把那惊诧尽收眼底。
“贺总,字画是当代国画名家莫中石先生的新作,知道您喜欢国画,托贺部长转交给您。”
“谢谢,也谢谢你,小宋。”贺沧澜已经是气势卓然。
宋屹跟着易安去放画,贺挽澜正好进来,看到蓝蝶,招呼了一声:“蓝老师也在?”
蓝蝶站的优雅:“贺部长您好。因为台里有采访任务,需要和贺总当面汇报。”
“不是外人,沧澜要是不好说话,你就找我。”贺挽澜客套地打着哈哈。
“贺部长您客气了。”蓝蝶表面得体,内心却尴尬无比。
站在两个男人一旁,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终于还算有良心的贺沧澜的声音响起:“蓝主播,你到旁边会客区一起去看看那幅画吧。”
蓝蝶应了一声,赶紧离开了办公区。
易安正陪着宋屹在会客区等待。
见蓝蝶过来,宋屹站起来:“蓝蝶,好巧,你也在这里。”
“嗯,台里有采访任务。那你呢?为什么会和贺部长在一起?”
宋屹笑起来很好看,洁白的牙齿十分整齐,唇角弯弯,透着青年的蓬勃生机。
“忘了详细和你说了,我分到办公室工作,很幸运被贺部长挑中,做他的助理秘书。”
“啊?”
宋屹没料到蓝蝶会有吃惊的表情,虽然她很快就掩饰了。
他突然看到了蓝蝶蝴蝶骨上那块类似心形的红色痕迹,心突然悸动了一下。
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吻痕?
易安听着后座的人在打电话,是给京大的朋友打的。
两个电话结束,后面传来有些疲惫的声音:“去京大!”
易安应声:“贺总,马上到!”
……
丛月和田贝贝正在宿舍闲聊的时候,突然见到宿管阿姨进来了。
“有事?”大晚上的,宿管阿姨来干什么?
“蓝蝶家人来接她了!”宿管阿姨说着,便去抱床上的蓝蝶。
“什么情况?说清楚点!你说抱走就抱走啊?”丛月和田贝贝连忙去阻拦。
蓝蝶的家人只有奶奶和弟弟,一个老人一个生病,大晚上的怎么可能来接她?
若说是康霁安,两人也都认识,知道那是蓝蝶的心结,也不可能一个电话没有人就过来了。
电话?难道是?
丛月去找蓝蝶电话的功夫,宿管阿姨一个健步冲到床边,公主抱起蓝蝶就冲了出去。
“艹!”
田贝贝哪能是虎背熊腰的宿管阿姨的对手,被推的一个趔趄,倒在了床边。
宿管阿姨也是拼了加懵了。
大晚上的,得到学校某大领导的授意,让把某寝室的蓝蝶带下去,送到某某车。
居然能和大领导联系上,做梦都没想到!
宿管阿姨是铆足了劲,也要把这项任务圆满完成!
丛月和田贝贝在后面追,眼看着宿管阿姨跑到了一个男人身边,把蓝蝶交到了男人手里。
夜色阑珊,斑驳光影下,只看到男人的个子非常高,身材十分匀称挺拔。
待到走近了,才大体看到男人的真容。
田贝贝忍不住惊呼了一声:“(⊙o⊙)哇!”
俊朗清越的容颜,和成熟矜贵的气质融完美融合,不苟言笑又骄矜难近的气场,晃的两名美少女星星眼啪啪放电。
“你……你哪位?”丛月率先回过神来。
“来接蓝蝶,带她回家。”
男人的声音让丛月一震,正是电话里听到的“澜”的声音。
“回家?怎么从没听蓝蝶提过你?”田贝贝也反应了过来。
贺沧澜看了一眼怀里睡的迷糊的少女。
宿管阿姨刚才把蓝蝶递给她时,小姑娘好像半睁了一下眼睛,嘴里软软地喊了一声:“爸爸”,两只细白的胳膊,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
那声音和动作,让他的心,瞬间揪紧。
贺沧澜又紧了紧怀里的人:“不耽误时间了,以后再说吧!”
人直接抱着蓝蝶闪身进了车里。
车子发动,丛月看清了京ag……的号牌,嘴唇抿了抿,拉了下田贝贝的胳膊:
“别看了,回去吧!”
“是那辆迈巴赫!”田贝贝忽然想起了什么。
丛月没说什么。
她是地道京市中产家庭的孩子,自然明白那牌照的意义。
尤其是刚刚见到的那个男人,那种感觉和气场,她大体能判断出,这并不是她们可以接触到的某个层级。
蓝蝶美的罕见,想追她的,想包养她的,自从丛月认识她以来,就没间断过。
她从来都是拒绝或冷处理,也没听她提过和“澜”有关的任何事情。
想不通,又见田贝贝一副好奇的样子,便冷下脸:
“贝贝,这件事情,务必保密!”
关系到蓝蝶的名声,也不清楚那个人的身份。
田贝贝点了点头:“不过那男人,哎呀,长得怎么这么有味道!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刷新了我的认知!”
丛月眼睛里一道寒光射过来,田贝贝翻了个白眼,自觉噤了声。
……
迈巴赫上的男人,一直抱紧了怀里的蓝蝶。
明明外面近30°的天气,刚刚她攀上来的小手,却十分的寒凉。
宿管阿姨估计是走的急了,蓝蝶的鞋子都没给穿。
贺沧澜握了一下那对白皙小巧的玉足,和手一样凉。
“关掉冷气!”
易安应了一声“是”,迅速关掉。
他把蓝蝶紧抱在怀里,想用身体的温度,传递给她暖意。
至于那双小脚,贺沧澜毫不犹豫地握进了手心,不断地按揉着,摩擦出暖意。
蓝蝶半夜是被渴醒的!
肚子感觉好多了,但是腹部那只大手是?
她紧紧咬住了下嘴唇,避免喉咙里的那声尖叫发出声音。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男人就躺在她的旁边!!!
男人的一只手一直紧贴在她的腹部,手的下方,隔着贴身衣服,贴着一个暖宫贴。
另一只胳膊,则是随意搭在了她的身上,抱着她!
她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那睡的正香的男人的脸。
自己怎么就到了这里,还和他,睡到了一张床上!!!
那一刻,蓝蝶感觉自己的大脑,如同失忆一般,一片空白!
或许是她轻微的动作扰到了男人,贺沧澜皱眉睁开了眼:“醒了?”
“我想喝水!”蓝蝶一动不敢动,乖巧回答。
贺沧澜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害怕,唇角一勾,也不戳破她,只是快速起身:
“等着!”
他一向惜字如金,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在蓝蝶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便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
蓝蝶正要起身的时候,一股大力从后背传来,贺沧澜把她半抱了起来,放好靠枕,让她倚在床头。
蓝蝶脸红了下,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贺沧澜没理她,端水递过来:“我试了,趁热喝!”
蓝蝶接过来,还没喝,便闻到了浓浓的姜味,是红糖姜枣茶。
“有姜?不太想喝!”她皱着眉。
“嗯?”贺沧澜面无表情,声音里却带着危险的气息。
蓝蝶眼看着他要走过来,马上端起水杯,咕咚咕咚一气喝了下去。
贺沧澜没说话,却难掩眼底笑意:“继续睡吧!”
“贺沧澜!”
“嗯?”
“我怎么在这里!”蓝蝶渐渐摸出了他吃软不吃硬的脾气,说话是尽量的温柔。
“我带你来的。”
这不废话嘛,说了和没说一样!难不成还能蓝蝶自己飞过来!
蓝蝶翻了个白眼:“那你可以到别的房间睡嘛?”
贺沧澜唇角勾了勾:“你睡的是我的卧室!”
“那我走!”蓝蝶赶紧下床。
那个高大的身影,拦在了面前:“你说了不算!”
“你……”
在蓝蝶的生命中,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霸道而强硬!
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来和他过招。
“听话,不碰你!”
……
廖仲清惊了,脸上却不动声色。
“沧澜,后天的私人聚会,听说汪伯伯家的汪书仪也会去。”
贺沧澜好像没有听见廖仲清的话,只是看着那几个嘴巴不停动弹的老总:
“可以了,把策划书拿给我助理,至于投与不投,关系没用,我要衡量价值。”
“那是,那是……”
贺沧澜又把目光移向了窗外,看到那个身影,正走向停下来的公交车。
繁华地段,乘车的人很多。
少女走的很优雅,在蜂拥而上挤车的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那纤柔单薄的身子,果然挤不过汹涌的人潮,蓝蝶很快就被人挤的东倒西歪,车上的人也满到需要贴着车门站着。
一位拉着购物车的大爷,在公交车门关上的刹那,迅速挤了上去。
购物车一提一甩,不偏不倚甩到了还没上车的蓝蝶身上。
毫无防备的蓝蝶,被甩的一个趔趄,半跪到了马路边沿。
“小姑娘,都怪爷爷没看见,对不起,对不起,别哭啊……”
公交车起步了,大爷还在拍着车门冲着蓝蝶大喊。
蓝蝶冲着大爷挤出一个笑容:“没事!”
低下头,眼泪却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委屈,难堪,加上刚刚被林翌的羞辱,还有一笔笔压的她喘不过气的债款,爸妈突然撒手人间,胞弟蓝田的病……
人的崩溃,有时候,就在不经意间。一根稻草,就可以轻易压垮!!!
好心人过去扶她,蓝蝶擦着泪:“谢谢了,我自己能起来。”
她慢慢站起来,看着右腿膝盖处,带着斑点血迹的红痕,默默走到景观树的背面。
就是想痛痛快快哭一场!
因为,到了家里,面对爱她的奶奶和弟弟,她必须保持微笑!!!
……
包间内的贺沧澜,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只是摆手,叫过了自己的私助易安。
易安躬身,得了贺沧澜的指令后,便迅速离开了包间。
廖仲清正在疑惑,带了往窗外看戏的心态。
却见贺沧澜突然打开了话题,便也专心和他聊了起来。
约莫十分钟的时间,贺沧澜手夹着烟,修长手指间轻雾缭绕。
男人有着远山清水的沉雅和韵致,偏偏五官又立体到锋利,给人强烈的压迫感,不容人有一点忽视。
幽深的凤眸中蕴着深水,没人可以参透那里会泛出什么浪花。
就像他的目光突然又移向了窗外,廖仲清也跟着望去,车流如织,大树下的倩影早就消失不见。
“沧澜,人走了。”廖仲清带着调侃。
贺沧澜慢慢收回目光:“你说的谁?”
廖仲清一时哑口:“你看的谁?”
贺沧澜勾唇,一个烟圈从他嘴里缓缓吐出,在廖仲清面前氤氲散开:
“仲清,你脑子有点锈!走,陪我去骑马,这小屋子待久了,就容易大脑缺氧!”
廖仲清不禁为自己的多心感到无理取闹。
蓝蝶再国色天香,或者说,哪怕蓝生集团不倒闭,这种纯商家,也很难入的了贺家的门。
作为贺家子孙的贺沧澜,从生下来,就有旺盛贺家权贵家族的使命,爱情基本就是奢望,至于婚姻这种重量级筹码,当然不是自己能随便做主的事。
……
正在哭泣的蓝蝶,面前突然站过来一位衣着得体的中年男子。
“蓝小姐,您好!我是易安。如您不介意,我可以为您效劳!”易安礼貌地递过去一张名片。
名片烫金打造,沉甸甸的。
蓝蝶瞥了一眼,“国安**”四个大字,在光照下,金光乍现!
她对国安并不陌生。无人敢撼动的业内资深。名下涉猎繁多的商业项目,没人可以具体知道有多少。
父亲蓝生曾经告诉过她,这样的集团,就四个字:无人敢惹。
蓝蝶把名片递了回去:“谢谢您了,我不需要!”
“蓝小姐,受人之托,请不要让我为难!”
易安说的十分真诚,眼睛里流动的光,让蓝蝶有些不忍心拒绝。
“如果您信不过,您随时可以电话报·警!”
蓝蝶看了下手机,下午的一节课快要到时间了。
又见易安已经恭敬地打开了后车门,大有她不上车他就不走的架势。
罢了罢了,蓝蝶轻步过去:“谢谢易叔叔!我去京大,下车付给您车费。”
易安微笑不答话,见蓝蝶上车后,关好车门,迅速进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一路无话,直到蓝蝶发现路线不对。
“易叔叔,这不是去京大的路!”
“蓝小姐,先带您去医院包扎。”
“不用,就是一点皮外伤,我还要上课。”蓝蝶虽然着急,说话却是一贯的轻声细语。
“绝不会迟到!”
说话间,车子已经驶进一处专属疗养院,直接到了一座楼前停下。
“蓝小姐,请!”
医生是位六十多岁的慈眉善目的老人,易安恭敬称他:梁教授!
梁教授笑眯眯的:“没跟着我大侄子?”
“执行贵侄子的命令呢!”易安恭敬回道。
梁教授意味深长地看了蓝蝶一眼,没再说话。
他的手法十分利落娴熟,很快就做好了消毒包扎:“小丫头,放心,保证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蓝蝶赶紧站起来礼貌道谢:“谢谢梁教授!”
“跳舞的吧?那得尤其重点保护着腿。”梁教授十分和蔼。
蓝蝶惊讶于梁教授毒辣的眼光,自己确实是从小练芭蕾舞,不过只是当做兴趣来练,大学选的却是播音主持。
易安过来道别:“贺总改日会过来拜会,我先送蓝小姐回校。”
梁教授笑了笑,看着蓝蝶:“小丫头也可以跟着一起来玩。”
蓝蝶一脸蒙圈,贺总是谁?和国安又有什么关系?
易安没有给她愣神的机会,直接发动车子,直奔京大而去。
一路无话,直到到了京大下车的时候,蓝蝶要给易安转车费。
易安微笑:“别谈钱,举手之劳!”
“贺总是谁?”蓝蝶问出了一路憋在心里的问题。
易安沉声:“蓝小姐不必多想!您快去上课吧,别耽误了时间。”
易安迅速发动车子离开。
蓝蝶往学校赶的时候,迎面遇见了舍友兼闺蜜丛月:
“女神,刚送你回来的人是谁?劳斯莱斯银魅哎!”
……
仍然每天认真工作,在学校写论文,回家照顾家人,周末给贺南之上课,这就是她的全部生活。
突然的变化,还是因为,生活中,有了那个男人的出现。
小姑娘被挤在人群里,一时慌乱无神,甚至还有咸猪手,冲着她雪白的胳膊摸了一把。
蓝蝶要吓哭了。
行里的保安迅速出动,费了一番周折,才把那个被人群挤在中间,满眼惊恐的蓝蝶救了出来。
“蓝小姐,您先来休息室歇会。”
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大堂经理温柔地拉住她的手,把她带到了休息室,并倒来一杯热水。
手机响,蓝蝶拿出来,手还有点轻微的抖。
周围有人,她不便叫他的名字,只是轻轻地“喂”了一声。
“在哪?”男人的语气有怒意,也有着急。
“银行的休息室。”蓝蝶一手轻轻抹着泪。
她本来是一直忍着的,可看到那个男人的电话的时候,她压抑的害怕和委屈,像泄了洪。
“在那别动,很快会有人去接你!”
“嗯。”
廖仲清还是听到了她的哭音。
男人阴鸷的声音在电话里传来:“别怕,故意骚扰你的人,我会处理。”
“你别乱来!”虽然人不在身边,但那电话里的语气,让蓝蝶不寒而栗。
男人冷哼一声,避了过去。
信息发达,有人在网上直播京视最美女主播被“围攻”的现场。
廖仲清正在上海参加一次非常重要的多方投资会。
他在看到视频的时候,易安已经电话到京市银行这边,做了简单沟通。
所以蓝蝶才能脱身,并被专门带到了休息室,以及接下来行里的亲自道歉。
廖仲清在看到那个被他放到心尖的小姑娘,被一堆人挤到中间,美丽的桃花眼中全是恐惧和无助时,他还是没忍住火,直接把手机摔了。
傻姑娘!
送的车不开,出门不知道防护,哪怕带个朋友也好,对自己已经小有名气的事实一点认知都没有,被别人骚扰了还担心处理太过……
廖仲清越想越气!气的根源,还是因为心疼。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会议,是父亲贺建波的亲自安排,他立马就可以直接飞到那个傻姑娘身边。
接她的人来了,行长和一堆人亲自把蓝蝶送到了车上。
蓝蝶不喜欢这样的阵仗,甚至对一堆人带着假笑的客套感到恐惧。
她迅速把自己塞到车里。
电话没断,廖仲清的声音传来:“坐上了?”
“嗯!”
“司机会带你去一处新地方,锦园,离清园近,以后和家人住那吧。”
“奶奶他们?”
“已经安排人去接她们了。”
“廖仲清!”
男人淡淡笑了下:“别问,学好你的习,做好你的主持人就ok。你既然选择跟了我,就得有跟了我的样子。”
“我还没答应。”蓝蝶说的很没有底气。
这一系列的操作,让她觉得,自己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自己一点反抗的筹码都没有,还欠着他天大的人情。
男人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很淡:“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
“明天我的律师会去找你,他会给你份合同,你看下。觉得欠我太多,过意不去?那就乖乖把合同签了。”
廖仲清冷冰冰的话语,反倒让蓝蝶多了一份踏实。
除了这具被培养成典藏艺术品的躯壳,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什么。
谈感情太奢侈!
廖仲清的家庭,让她望而生畏,更没有去翻越崇山峻岭的勇气。
而他又强势的把一切都安排的天衣无缝,她确实觉得亏欠。
小说《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小蝶这么优秀,男孩子也差不了。”
奶奶早就从楼上看到了男人大概的样子,看到了那辆黑色特殊号牌的迈巴赫。心里大概猜出了几分。
也看到孙女和那个男人的亲密,不像刚认识的样子。
估计小姑娘害羞,不好意思说呢。
下午时分,一辆崭新的兰博基尼雷文顿开进了小区。
居然是一台如此带着野性的超跑。
蓝蝶有点哭笑不得。在京市经常出现大堵车的情况,开着超跑也跑不起来啊。
自己这样一个柔弱小女子,驾驭一台公牛样式的超跑,的确够拉风。
好在,颜色选的比较低调,整体也以内涵为主,不算张扬。
来人恭敬地把一个牛皮袋给了蓝蝶,所有材料手续已经办妥。
车牌也很特别,LD521。
蓝蝶悄悄汗颜,某些人在表达自己那狂热的原始冲动的时候,从来不带掩饰的。
谁也无法从他那矜贵傲气,成熟稳重的气质上,猜出这样的砸钻石砸车的事情是他会做出来的。
就绝对是他说的大老粗无疑了。
只是,他会不会对别的女人也这样……
蓝蝶总会多出一些这样的想法,让自己苦恼。
归根结底,他诱惑太多,自己对他又了解太少。
傍晚时分接到他的视频,人已经到了沪市。
蓝蝶看到他周围房子的样子,带着民国时期的古色古香,便多嘴了一句:“住的复古酒店?”
“怎么?想来陪我?”廖仲清一脸坏笑。
“你脸真大。”
逗笑一番,廖仲清告诉他,住的确实是早些时日的独栋洋楼,是外祖父崔家祖辈留下来的老宅。
在廖仲清18岁的时候,外祖父当做成人礼送给了他。
“崔教授是上海人吗?”
“嗯,还是个沪上名门千金,和你一样难伺候。”廖仲清的一句调侃话,让蓝蝶听了不是滋味。
贺家主母、名门千金、京大教授、难伺候……
蓝蝶这只无依无靠的小蝴蝶,怎么都觉得,单单是崔慕锦,就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
“怎么不说话了?”廖仲清看出了蓝蝶的走神。
“廖仲清,谢谢你,车收到了。”蓝蝶突然感觉自己明白了自己的位置,他一时兴起想要养几天的雀儿罢了。
“嗯。”他抚摸了一下屏幕上蓝蝶水灵灵的脸蛋,声音带着微喘:“蓝蝶,忙完了,我带你来这座洋楼住上几天,冬暖夏凉很舒服。”
“好。”她没再拒绝。
“别动,我亲亲你!”
蓝蝶看着屏幕上的廖仲清,他也看着蓝蝶,然后,慢慢靠近屏幕,印下一吻。
抬眸,是他清澈如水的凤眸,带着情,欲,却也有化不开的爱意。
“蓝蝶,晚上有个饭局,有女人,但是我不稀罕。”廖仲清隔着屏幕,摸着屏幕上那个小姑娘粉嫩的脸。
“嗯!”
蓝蝶轻声答应着,莫名的,鼻子泛酸,一行清泪,从眼中,缓缓流下……
廖仲清无声无息为蓝蝶办的事情,远不止这些。
在新月份需要偿还银行贷款的时候,银行工作人员说,所有的欠款已经结清了。
“是谁来结清的?”蓝蝶基本已经猜出了。
银行工作人员礼貌回应:“蓝小姐,对方是直接与总行联系的,我们员工也不是很清楚。”
“哦。”
小姑娘瘦瘦白白,气质绝佳。
愣神的功夫,发现周围很多人在看她:“蓝主播,可以签个名吗?”
一堆人蜂拥上来索要签名,这阵仗,属实让蓝蝶吓了一跳。
她其实只是个19岁的小姑娘,大学还没有毕业,一直对于自己的走红没有任何的概念。
甚至,退一万步,在他对她有兴趣的时候,国内国外,天涯海角,她都逃无可逃。只要他想!
她永远猜不透那个男人在想什么!
她心仪他,仰慕他,却从不敢奢望去独占他。
锦园是一处地处京市主城区核心地段的四合院,与澜庭苑、清园都离得很近。
古色古香,清雅别致。重点是,布置的极富艺术气息。
她忍住不去想,是不是他早有让她过来的想法,所以按照她的喜好来布置的。
她要学会把这种自作多情的想法掐灭。
司机姓黄,蓝蝶喊他黄叔。
“蓝小姐,这是贺先生让办好交给您的。我先走了,要出行随时喊我。”
蓝蝶结果纸袋:“谢谢黄叔,再见!”
她看了一下,里面是锦园大大小小房门的钥匙,标的清清楚楚。
红色的不动产权证格外显眼。
她默了默,似乎猜到了什么。
打开,产权人处,唯一产权人蓝蝶的名字,刺痛了她的眼。
这里的房价,她心知肚明。
她觉得,她一辈子也还不清贺沧澜了!
她应该要称呼他一声贺金山了,或者,“金主”会更合适一些。
奶奶慢悠悠地从正厅走出来:“小蝶,你回来了。”
“嗯!”蓝蝶的心咚咚跳,她完全不清楚贺沧澜是怎么安排人和自己家人沟通的。
“有空的时候陪奶奶去买些花吧,那个小花园种的都是你们年轻人喜欢的。”奶奶笑眯眯的。
“好。”蓝蝶犹豫着,不敢去问。
“蓝田呢?”
“屋里看书呢,最近迷上写小说了。”
“我去看看。”蓝蝶一溜烟地跑进了正厅,找到那个临窗而立的帅小伙:“问你个事。”
“姐,什么事?”蓝田放下书。
“谁去接的你们,怎么说的?”
……
蓝田放下书,跳到蓝蝶身边,俯身滴溜溜看着蓝蝶的脸:“姐,有什么事瞒我们?你脸红了!”
“去去去,不说就算了。”蓝蝶嘟起嘴,不理他。
“是谢叔叔,你台长。”蓝田斜靠着窗台,微眯着眼。
长时间卧床加化疗,他的脸上有一种病态的白。
阳光打进来,带着病容的脸,有几许透明。
自从生病,蓝家破产,蓝田慢慢地很少与外界接触,朋友也变得越来越少。
目前,他只有奶奶和蓝蝶了。
以及,一个他一直联系的网友,对方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一直鼓励他战胜病魔。
两人一直网上单纯的联系着,连彼此的样子都不清楚。
蓝蝶脸变柔和:“然后呢?”
“谢叔叔看了奶奶,特别夸奖了你的工作,说以后可能工作会加班什么的,女孩子家,住的离电视台近方便。”
蓝蝶认真的听着,暗想贺沧澜面子真是大的很,连京视谢台长都能亲自上门“睁眼说瞎话”,当说客。
蓝田继续说着:“然后就聊到这套房子,谢叔叔说朋友出国闲置着,可以租给咱们,真好咱们也给维护着,租金就直接从你工资里扣。”
说到这里,蓝田有点不好意思:“姐,我的小说这次应该能赚到点钱,没钱花和我说,我养你啊。”
蓝蝶笑的眼睛弯弯,有蓝田这句话就够了!只要他身体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强。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蓝田靠在窗前构思小说,蓝蝶陪奶奶在花园里的摇椅上坐着,陪奶奶晒太阳,赏花。
如果,牺牲掉自己的爱情,换来家人的岁月静好,蓝蝶觉得,值得。
第二日,新闻30分直播结束,蓝蝶收拾好物品,在办公室门口,遇见了台长助理,说贵宾会客厅有人找。
突然听到那个声音,蓝蝶的心还是狠狠地疼了一下。
康霁安站的位置,正好挡住了蓝蝶的去路。
弹古筝和拉小提琴的两名女子,不约而同地打量着突然出现的男人。
男人生的高大儒雅,温润如玉,翩翩贵公子的绝佳气质,眉眼间尽是温柔缱绻。
她们把放光的眼神投向了蓝蝶,一脸的猎奇又羡慕。
蓝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们先去吧,不用等我了。”
待两名女子走远,康霁安伸手要来牵她。
蓝蝶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赶紧跳着退后了一步,双手使劲别到了身后。
康霁安被她过度反应的样子逗笑,笑过后,眼神中,多了怜惜与伤感:
“想要躲我多久?”
“没有躲。”蓝蝶心虚,本就温柔如水的软腔,更显娇弱。
“我再说一遍,我不同意分手!”康霁安的语气仍然温和:
“我们从小到大的情谊,难道你以为我看上的是蓝生集团的千金,而不是美丽清雅的蓝蝶?”
蓝蝶没有说话。
她明白康霁安对她的心。
也只是因为康氏家族还没有翻脸,他才可以任性表达自己对蓝蝶的爱意。
一旦康家有所行动,依着康霁安那温顺的性子,最后定会被钳制到屈服家族安排,而自己呢?沦为想攀高枝的笑柄而已。
所以,蓝蝶选择清醒。
起码,康霁安不用难堪,也能维持一起长大的美好回忆。
蓝蝶抬起头:“霁安哥哥,我其实,一直把您当做哥哥的。我父母走了,他们在世时候立的婚约,就当做回忆吧!”
康霁安的脸色变得不好看,正要上前强硬去牵她的手,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踩地的哒哒声。
“哎呀!”高跟鞋好像突然卡在了什么地方,女子的惊呼声传来。
蓝蝶闪身到一边,淡淡地看着那个倒地的女子,揉着脚,娇滴滴地喊着:
“霁安哥哥!可能脚崴了。”
康霁安看了一眼蓝蝶:“你等我,不许走,我过去看看。”
林翌显然被康霁安的话气到,脸上却没有任何流露:
“小蝶啊,这么巧,你怎么会在这里?哦,对,我刚听人说有个跳芭蕾舞的在现场表演,人人都知道你是芭蕾舞公主,我还想谁能请的动你,竟然真的是你!”
蓝蝶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那个女子的精彩表演。
林翌是真的狠!竟然真的把脚崴了。
“送你去医院吧!”康霁安瞥了一眼那肿起的脚踝。
“先扶我站起来嘛,霁安哥哥,我起不来了。”
康霁安看向了蓝蝶:“愣着干嘛?过来扶她!”
康霁安是绝对不会扶林翌起来的,那就更和蓝蝶解释不清了。
本来林翌天天缠着他,就已经够烦。
蓝蝶淡声:“对不起,我要去领我的酬劳,再晚人家也不会单独等我。霁安哥哥,珍重!”
“原来是为了走穴赚钱啊,小蝶现在真可怜!”
身后是林翌的声音。
她演技足够好,都以为她是蓝蝶的好姐妹,在蓝家落难后,依然对蓝蝶不离不弃。
转身,蓝蝶的泪就下来了。
她听到康霁安在后面喊她,但她不敢停留。
一开始是走,后来索性小跑开了。
跑着跑着,就一头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和那天一样,独特的青松香,瞬间席卷了她的鼻腔。
男人突然把她竖抱了起来,和她身体对调。
他背对着走廊那端的康霁安和林翌,蓝蝶正对着他们。
来不及惊呼,唇上突然覆盖上一对凉而柔软的唇,带着淡淡的青草混香,强势地占领了她的口腔。
男人的身高足足一米九,身体硬如磐石,让人怀疑那不是肉身,而是石头做的。
力气大到惊人,仅用一只胳膊,便把纤细柔软的蓝蝶牢牢固定到了怀里。
另一只手凶狠擒住她的后颈,让她不能躲闪,只能被动承受他的吻。
吻来势汹汹,带着入侵者的强势与傲慢。
她甚至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能闻到那独特的青松香。
她似乎听到康霁安的声音:“你是谁?放开小蝶!”
男人一边吻她,一边插空发声:“都滚远点,这是我的女人!”
在康霁安奔过来之前,男人抱着蓝蝶,迅速闪身不见。
一间幽暗的房间,大白天的,居然也能做到伸手不见五指。
蓝蝶依然被男人竖抱在怀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事情过于突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刚想起来挣扎,身子又被他猛地抵到墙上,炙热的吻汹涌地落下来。
身子被禁锢的完全动不了,能动的,只有嘴。
她狠狠咬了他一口!血腥的味道蔓延在两人的交界。
男人没有生气,反倒轻笑了起来:
“帮了你,不懂感恩?还反咬一口!美女蛇?嗯?”
他的声音,宛如大提琴的暗沉低音,带着舒缓的腔调。冷冰冰的,却异常的好听。
尤其,是那一声悠扬的尾音……
“谁要你帮了?放开我!”
蓝蝶忍着没把“流·氓”两个字说出口,她实在不是个会骂人的女子。
他没有放!
欣赏了一番她的挣扎反抗,在他的怀里又抓又打,很难想象是他刚刚看见的那个婉约悠扬的女子。
他的唇角始终有着淡淡的弯。
这是他的初吻!初次尝试的感觉,让他有点着迷。
欣赏够了她的闹腾,他重新把她禁锢到怀里,也重新咬住了她的唇瓣。
这次,他要试一试,使劲口允她的效果。
那清雅的兰花香,太让他入迷!
发现反抗无果后,蓝蝶变得异常安静。
她已经被口允麻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他的腰,怕从那个青松香的怀抱里掉下来。
如果不是男人的手机一直在响,蓝蝶不知道他会吻多久。
他给她理了理乱发,又浅浅吻了下她的嘴角:
“蓝蝶,在这等着,五分钟后会有人来找你!”
“你到底是谁啊?”
黑暗中的女子,软绵绵的一句话,敲在了他的心里。
他听得出来,她已经被他亲的没了力气,磨的没了脾气。
男人没说话,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揉了揉她的脑袋,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蓝蝶摸出了手机,打开手电筒,摸索着找到开关,打开。
居然是一个很精致的化妆间。
她抓紧到了镜子跟前,镜子里的女子,娇艳的嘴唇,已经明显的浮肿……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现代言情、豪门总裁、宠妻、作品,围绕着主角佚名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风月都相关。《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小说连载中,最新章节番外 番外2他们(二)终局,作者目前已经写了414600字。
书友评价
不错的大结局,女主幸福美满结局!
真的好好看 两天就能看完了 祝里面的全部人都能得偿所愿 平平安安 快快乐乐 健健康康
废话不多说,就是嘎嘎好看,入股不亏。
热门章节
第54章 背上的甜(糖)
第55章 他的妞儿
第56章 死了都要爱(哈哈)
第57章 吵架
第58章 他不要我了
作品试读
蓝蝶本就是随意穿的,却不知道那双跳芭蕾的腿,又白又长,又细又滑,暗夜里走动,像两条迷人的白练。
t恤有些修身,走路时候,能感觉出某些地方的晃动。
如此的活色生香!
脸蛋却清纯无辜的想让人狠狠疼爱,美丽的桃花眼一眨一动,便是一副娇羞美人脉脉含情的动人模样。
贺沧澜熄灭烟,嚼着清口糖,快步走向了那个白软的小姑娘。
还没来得及喊他的名字,蓝蝶就感觉身体被一阵风席卷,青松香裹挟而来,身子被他腾空抱起。
速度太快,她惊呼出声,两条细白的手臂,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次她被抱的很高,可以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她稳住情绪,低头,此时的贺沧澜,也正仰头看她。
他的眼里,她是一尊皎月,高不可攀,又是一个尤物,吸了他的魂。
他的骄傲与生俱来,无法隐藏。可他可以把姿态放低,把语气放软。
贺沧澜再次重复了那句话:“蓝蝶,跟了我吧?”
……
小姑娘低头凝视着他。
那个工作中沉稳大气的国安贺总,生活中矜贵傲气的京圈少爷,此刻,清澈的凤眸中,映着蓝蝶,只有虔诚。
蓝蝶嘴唇轻轻撇了一下,勾人的桃花眼里水光滢滢。
突然有种莫名升起的哭意,可是那个仰视她的男人,不喜欢她哭。
她轻轻抿着唇,压制住情绪,嫩白的小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抚摸上了他立体清隽的面庞。
“贺沧澜,”语气轻轻柔柔。
“嗯。”
“你不会缺女人,而我只想要唯一。”蓝蝶声音温柔,语气却坚定。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男人的声音里,夹带着一丝让他都感到陌生的乞求。
小姑娘美丽的大眼睛眨了眨,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除了你和南南会疼我,你们贺家人可能都不会欢迎我。”
“管他们做什么。”贺沧澜被她柔美的笑容感染,唇角也带上了笑意。
蓝蝶调皮地伸手指轻点着他的额头:“这话也是贺家二爷说的?你真是脑子病的不轻!”
“那你给我治治。”贺沧澜动听的声音里,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沙哑。
“怎么治啊?”蓝蝶抿着唇,脸上渐渐有了火烧一般的感觉。
“过来,我教你。”
贺沧澜手一松,蓝蝶的身体就本能地下坠。
她正要慌乱失声,一只有力的胳膊稳稳地托住了她的美臀。
没来得发出来的尖叫声,被带着薄荷清香的性感双唇,紧紧含裹。
贺沧澜刚刚的动作,恰好把她放到了仰头可以吻到她的距离。
他这次吻的特别温柔。
含住樱花娇唇,慢慢缠,辗转厮磨。
再也不用每次都紧紧箍住那个强烈抗拒的小蝴蝶,因为这次,小蝴蝶变乖了。
虽然还是会躲避他的热吻,但已经不是被迫承受了,开始变得享受。
尤其是那不小心溢出来的软软的嗲声,让贺沧澜越发的沉醉,难以自拔。
他把那两条柔软的白练绕到腰间,让她在他的身上挂的更舒服。
含住她的唇珠,再细细吻遍上唇,然后一点一点吻遍下唇,舍入重地,渐渐加深,搅动甜蜜……
蓝蝶感觉自己已经酥了,这样的贺沧澜让她完全的无法抵御。
哪怕她一再地提醒自己要清醒,可是,面对这样的男人,她怎样才可以做到清醒?
她已经不想再牢牢死守着什么信条,此刻,只想溺毙在他潮水一般的温柔宠爱里。
小说《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啊?姨妈巾有吗?”贺南之一脸关切。
“出来的急,忘带了。”蓝蝶捂着小腹,眼见的难受。
她一直有痛经的毛病。
高中的时候疼痛开始加剧,到了大学,直接升级到了剧痛,每次大姨妈,都会有一天的至暗时刻。
疼到完全下不来床,上吐下泻,需要依靠药物缓解,必要的时候还需要打安定。
“啊啊啊,难道我去买?”
大小姐贺南之平日里被人伺候惯了,很明显没做过这种事,一脸慌了神的样子。
“我去买!”
悦耳动听的男声传来,宋屹把蓝蝶扶到贺南之身边:
“这位同学,辛苦你照顾一下蓝蝶,我很快就回来!”
贺南之瞟了一眼突然出现的男人的样子。
十分端庄大气的长相,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稳重与安全感。
那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她努力想了想,对了,与贺家所有的男士们的感觉都类似,绝对靠谱的老G部风!
“那你快点啊!”贺南之随意说了一句,便扶着蓝蝶去卫生间。
不用刻意看,她就注意到了蓝蝶耳朵上硕大的蓝钻耳环,并毫不掩饰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小姐姐,你竟然有这款耳环?”
蓝蝶已经开始疼痛加剧,无意识地就嗯了一声。
“男朋友送的?”
“嗯!”
“你男朋友谁啊,这么有品?关键是有钱!这么大手笔!”
“……”人已经痛到无法回答。
等丛月把姨妈巾送到的时候,蓝蝶已经痛的满头虚汗,眉头拧成一团。
“去医院!”宋屹看着痛苦不堪的她,坚持要去。
“不好意思,扰了大家兴致!我回宿舍就好!”蓝蝶坚持不去。
……
蓝蝶已经不知道怎么回的宿舍了,痛的浑身虚冷。
明明是入夏的京市天气,硬是抱了厚厚的一床棉被,仍然冷的发颤。
吃了药就各种迷糊,缩在床上。
蓝蝶仿佛看到了去世的爸爸妈妈站在床边。
妈妈还是像以前一样,耐心地给她贴上暖宫贴,慢慢给她揉着小腹。
她强忍的眼泪马上崩了一样的落下。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妈妈,我想你!你们为什么不要小蝶了!”
一旁陪着的丛月和田贝贝忍不住跟着难过落泪。
自从蓝生集团出事,她们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大一时候惊为天人,笑的无忧无虑的快乐小蝴蝶!
每一次她脸上的笑容,都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坚强,没有人知道她心里真正的隐忍!
……
夜晚的澜庭苑。
一直忙碌的廖仲清,本想直接回清园,半路接到父亲的电话,家里去了几位世交的泰斗级人物,让他回去陪着大哥贺挽澜应酬。
自从回国,几乎每天都在各个城市穿梭,并按着父亲的意思,一波又一波应酬,他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
父亲贺建波几乎不出席这些场合,他更是每天忙到没有白天黑夜,每天被各种接待出访会议填满,连回家一趟都是稀有。
但这些忙碌,丝毫不会影响他为两个儿子铺路的节奏。
一z一商,都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迎来送往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一天的喧闹终于在此刻恢复了宁静。
大嫂苏婉端来了后厨特制的醒酒养胃汤:“沧澜,喝一点!”
廖仲清礼貌接过:“谢谢大嫂!”
“每天应酬这么多,佣人伺候的再好,也比不上有个贴心的人照顾着。”苏婉一脸温和。
廖仲清喝完养胃汤递过去,淡淡应了一句:“大嫂费心了!”
苏婉看廖仲清的样子,便不再继续说下去。
她也是好意,毕竟廖仲清也29了。
他这一回国,周围门当户对有女儿的家庭,就那么几个。
这段时间,都不露痕迹地来澜庭苑走动,希望和贺家结下这门亲事。
“妈,你猜我今天出去吃饭,见着谁了?”贺南之从门外跳了进来。
见到廖仲清在,眼见的表情收敛了下去,乖乖地喊了一声:“小叔好!”
廖仲清淡淡点了点头,随意地发问:“见着谁了?”
贺南之一向很怕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小叔,见到她便有老鼠见到猫的乖巧,所有的叛逆也都隐了形。
贺南之老老实实地回答:“小叔,您不会认识的,就是上午来咱们这里面试的伴读小姐姐蓝蝶。”
廖仲清没有任何表情,淡笑出声:
“是不认识。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和小叔分享分享!”
难得见到这么和蔼的廖仲清,贺南之的心也跟着松了下来:
“蓝蝶来大姨妈,差点疼晕过去。男朋友去给她买姨妈巾,她男朋友长得可帅了!”
苏婉看到廖仲清眉头皱了下,只当他是因为不想听这些女生来例假之类的琐事,赶忙喝住贺南之:
“南南,口无遮拦的。不早了,下去吧,别打扰小叔休息。”
贺南之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小叔,打扰了,忘了这事不能和您分享了。您是男的!”
廖仲清挤出了一个笑容:“没事,以后可以多和小叔交流。”
苏婉带贺南之下去后,廖仲清马上便站了起来,走出了正厅。
“这么晚了,还要出门?”母亲崔慕锦走了出来。
“妈,我回清园!”
“这里哪间房子你睡不下?清园佣人少,你这酒气熏天的,总不如这边方便照顾你!”
“我明天有事,直接从清园出发方便!”
崔慕锦看廖仲清执意要走的样子,只好作罢:
“没几天是你汪伯母生日,记得提前选礼物,到时陪着我去走一走。”(汪书仪的母亲)
廖仲清随意“嗯”了一声,便叫来易安,驶出了澜庭苑。
他拨出了蓝蝶的电话,一个,两个,没人接。
廖仲清皱着眉,心情有些烦躁。
第三个的时候,终于接通了,却不是蓝蝶的声音:“你好,蓝蝶睡着呢,有事吗?”
“她在哪?”
“宿舍呢!”
电话突然挂断了。
丛月放下手机,皱了下眉。
男人的声音好听的很,像大提琴独奏时候的低沉悠扬,是她迄今听过的最耐人回味的男声。
还想多听一下呢,竟然突然就挂了,谁这么拽?
她翻了一下那个电话的备注,莫名心跳了一下,只有一个字:
澜!
她轻抬起手臂,手放在男人清爽利落的头发上,带着好奇,又有几分母性的柔软,温柔地触摸着。
蓝蝶一点的主动回应,都被廖仲清敏锐地捕捉到,这像一个导火索,成功的把他引燃。
他紧紧的抱住她,把那带着兰花清香的娇软狠狠地摁在自己怀里。
力气大到仿佛要把那个单薄纤弱的蝶,生生地融入自己的骨血。
蓝蝶感觉到了难喘,开始有了挣扎和抗拒。
费了好大力气从他的深吻中抽离,声音软入如水:
“廖仲清,你抱我轻点,弄疼我了。”
“娇气包,难伺候。”男人噙着笑意,深神色迷离的看着她。
“那不劳驾贺二爷伺候,你放我下来。”蓝蝶嘟着嘴,带着小女儿家撒娇的媚态。
“我今天犯贱。”男人唇角痞笑流露。
这句话更惹恼了蓝蝶,眉头皱起来,用了力气捶打着那人石头一样硬的胸膛。
“悠着点啊,省得伤到您的贵手。”廖仲清享受着此刻那个奶凶奶凶的小蝴蝶,小拳头落到身上,舒适无比。
确实是疼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蓝蝶收了手,轻轻揉着泛红的手背。
廖仲清拿过那只粉嫩白皙的小手,轻轻吻着那泛红的皮肤,像受伤的兽一样温柔舔舐自己的伤口。
然后,分开那葱白般的五指,从拇指,到小指,一根一根,仔细地吻遍。
十指连心,蓝蝶分明感受到了心脏的轻颤,那里的血液流遍全身,血液里,融进了酥麻的欲望和沁入心脾的感动。
吻遍十指,廖仲清埋在她的匈前,鼻腔里,盈满兰花香……
“不早了,回去吧。”蓝蝶推着那个沉溺不已的男人。
男人闷哼声音传来:“跟我回清园。”
“不要,我不去。”
廖仲清舍不得放开她,抱着她,大长腿迈开,向车里走去。
“你干什么?车里是不是易叔叔在呢。”
易安确实在。但是,他早就敏锐地看到廖仲清抱着蓝蝶过来,迅速从车的另一侧车门下去,没入夜色中。
廖仲清并没有想今晚要了她。
两个人都是首次,必须要有仪式感。
廖仲清坐在后座,把那个细软小蝴蝶放到腿上,白练软搭在深色西裤上,黑白分明,呈现出了最暧昧的姿势。
细吻寸寸不落,从额头,由上而下……
t恤不翼而飞……
他的心失了控,吻发了狂……
蓝蝶羞赧地一遍一遍捶打他宽厚的背,纤长的美甲带了气的伸到衬衫,挠着触到的每一处温厚肌理。
直到她的泪又一次落了下来:“廖仲清你是疯了吗?你还让我出门吗?”
男人渐渐恢复了冷静,把雪玉美人抱进怀里。
手无意识地在凹软的腰窝处捏了一把,气的怀里的蓝蝶在他锁骨处狠狠咬了一口。
“蓝老师辣的很。”男人抵在她的额头,吃吃的笑着。
“我烦你了,再也不想理你!”
廖仲清看着那作孽后的斑驳红痕,笑着不语。
是太冲动了,小蝴蝶又细皮嫩肉的,稍微用力便会泛红。
情到浓时,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把好端端的雪玉美人,折腾的和被火撩过一样。
廖仲清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有些心疼:“明天我给你请假,别去台里了。上次的药膏用完了吗?明天让易安给你送过来些。”
“你还知道管我,早为什么不注意控制你的嘴。你是狼嘴吗?和要吃人似的。”蓝蝶一边说,一边委屈。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廖仲清此刻心情好到了极点,脾气也跟着无比的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