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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实力派作家“丰年”又一新作《军魂甜宠:军王娇妻她有空间》,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司央裴霆禹,小说简介:晓娥肉眼可见的心虚。司央走上前一步,懒懒回应:“你没怎么,就是不打自招了而已。”张晓娥停下脚步,回想着自己刚才说过的话,耳根陡然烧得滚烫。司央只是说香草兄妹要回马号,她和冯医生自然要离开,并没说他们之间有什么。她这突兀的一解释,可不就是不打自招吗?张晓娥赶忙追上去“好央央,你可不要胡乱说呀,我跟他真的没什么的……”......
《全文完结军魂甜宠:军王娇妻她有空间》精彩片段
“好好放你的羊……”
司央含笑面向他离开的背影“保证完成任务。”
直到裴霆禹彻底消失在山坡上,她脸上的傻笑才骤然收敛。
果然是怀疑她了,一个将两名受过特殊训练的间谍打至半死的神秘人物,的确很可疑不是吗?
显然,裴霆禹的身份不一般,他来六连的目的应该并不单纯……
司央早前去救香草时,本来就留下了诸多经不起推敲的疑点。
只是当时史连长等人,一心急着救人,就全然忽略了。
好在她有治疗外伤最好的药,现在手臂上的伤已经愈合了七成。
不然刚才被他这样一抓,直接就暴露她便是那个身份可疑的女人了。
不过,通过她刚才的刻意引导,裴霆禹应该已经相信两名间谍不是被她重伤的了。
她甚至装作连那两名间谍身上,是刀伤还是棍伤都不清楚。
她只是为了贪功,虚荣地将抓住间谍的功劳强揽到自己身上而已。
没错,裴霆禹此刻的确是这样定论的。
他推断秦司央在碰到间谍之前,他们就已经被一个神秘的女人打成重伤了。
她不过就是捡了个大便宜。
傍晚时候,司央赶着羊群回了牧场,就去找张晓娥一起回宿舍。
刚到马号,就见冯医生正面对面帮张晓娥吹眼睛里的沙子。
两人距离很近,男人目光专注,女孩面色驼红,画面莫名暧昧。
司央收回迈出的步子,站在了草垛后面。
看来还是别贸然拉张晓娥陪她放羊了,万一生生拆了人家一对“鸳鸯”就罪过了。
“司央?”张晓娥无意中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司央,慌忙退后一步和冯医生拉开了距离。
“你的事做完了吗?我们回去吃饭?”司央若无其事道。
“……噢,好……”张晓娥捋了捋发丝,羞怯的目光快速扫过冯医生“那我们先走了。”
“好,待会儿见。”冯医生笑容腼腆。
两个女孩并肩走在铺着积雪的小路上,司央按了按眉心道:“香草快要回来了。”
张晓娥的脑子好像有些卡顿“啊?哦。”
“到时候她们兄妹肯定还是要回马号的,你和冯医生……”司央有意欲言又止。
张晓娥这才反应过来,她忙冲司央摆手解释:“我跟冯医生就是普通的战友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真的吗?”司央憋笑。
“当然是真的了,你忘了兵团不允许谈恋爱吗?”
司央挑眉坏笑“我自然是没忘,忘记的好像是某位同志吧?”
“我……我怎么了?”张晓娥肉眼可见的心虚。
司央走上前一步,懒懒回应:“你没怎么,就是不打自招了而已。”
张晓娥停下脚步,回想着自己刚才说过的话,耳根陡然烧得滚烫。
司央只是说香草兄妹要回马号,她和冯医生自然要离开,并没说他们之间有什么。
她这突兀的一解释,可不就是不打自招吗?
张晓娥赶忙追上去“好央央,你可不要胡乱说呀,我跟他真的没什么的……”
两人回到宿舍,各自拿好饭盒准备去食堂。
白天被裴霆禹抓了次包,所以司央下午就没在外面开小灶。
而且,总不去食堂吃晚饭也不行。
她们正要出去的时候,正好碰上了从煤厂回来的高梦琴几人,她们相互搀扶着进来了。
这间宿舍里的八个人中,除了司央和张晓娥外,剩下六个全受罚了。
因为她们都想仗着和白甜交好,裴连长自不会为难她们。
乔振刚一身反骨,听了史连长的狠话不光没反省,反而怒从心起。
“连长,我们做错什么了?凭什么要被枪毙?”
“你跟谁瞪眼呢?你们做了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乔振刚终于明白过来“那放马的死了?”
“死死死!你才死了!”史连长险被气死。
“既然他没死,又是他主动去引开狼群的,我们又犯了什么罪?”乔振刚理直气壮。
“你们居然为了苟活,让他去吸引野狼?”史连长怒意滔天,忍无可忍就要上前抄家伙。
可他刚一迈脚,腿部就被一阵剧痛袭击,脚下一软的同时,腿骨隐约传来断裂声。
要不是薛指导员反应及时,他就该倒在地上了。
原本只是开裂的骨头,这下彻底断了,尽管史连长没喊痛,但还是冒出一头冷汗。
“连长,你受伤了还是快去找医生吧!别急着训我们了。”乔正刚那看似关切的表情却暗自透着幸灾乐祸。
司央站在一旁,眼神中出现了许久不见的杀意。
这史连长居然对这几个智障如此包容,想必他们各自家中都提前打点过的。
“你们……这次闯的祸,我……也帮不了你们了,等着团部处分吧!”
高梦琴一听要受处分,瞬间情绪失控“处分?我们做错什么了?难道想积极立功也有错?那个养马的自己想当英雄,我们又没逼他!”
“你……”
司央敛起眸中杀意,语气听似漫不经心“铁牛的腿上有一处子弹造成的擦伤,你们能解释一下吗?”
“那是因为……”高梦琴正欲辩解,却陡然想到了什么,转眸就狠狠瞪着司央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跟你解释?”
“那就跟我们解释去吧……”一道冷厉的声音从门边传来。
三个穿着绿色军大衣,头戴棉帽的男人进来了。
乔振刚等人这次闯下的祸已经惊动了团部,这三人正是从团政治部连夜赶来的调查员。
屋子里的空气因为三人的到来陷入了沉寂中,白甜委屈的哭声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不想的……”
四人被带去讯问室分开接受调查,而铁牛和史连长则由团部派车,连夜出发赶往市区医院接受治疗。
“太好了,暴风雪终于停了。”女知青宿舍里,张晓娥站在窗前哈着气不停地搓手。
司央将洗脸毛巾晾回洗脸架上“停了吗?才刚开始吧……”
高梦琴和白甜一夜都没有回宿舍,司央却没睡着。
由于香草去医院照顾铁牛了,马号急缺人手,张晓娥就从养猪场调了过来,配合冯医生一起暂管马匹。
经过三天的详细调查取证,基本还原了运粮小队当日在杨树林的事发经过。
而最终结论,也在铁牛苏醒后得到了证实。
高梦琴开枪误伤了自己人,又唆使受害者去引开狼群,行为恶劣、道德败坏。
她被剔出了战备值班分队,调去养猪场喂猪,同时接受一个月的政治思想教育。
(司央后来才知道,高梦琴本来是要从兵团直接开除,可她家里托关系硬是将她留下了)
乔振刚身为队长没有起到约束队员的作用,反而不计后果带人深入险地,被撤去了队长一职,同时也要接受一个月的政治思想教育。
而白甜也因为在面对突发事件时,能力不足,组织力差,被撤掉了女兵排排长一职。
陈自强则因为曾试图阻止过铁牛,所以只用接受一周思想道德教育。
同时四人还要接受全团批斗,以及自我批评检讨。
而司央抓住的两个男人,最终身份已被证实,是专门窃取我国军事情报,卖到s国的间谍。
她因为抓住了两名间谍,加上救了铁牛,被全团表彰。
在表彰大会上,团长亲自给司央佩戴了光荣的大红花,并号召全体兵团战士,向司央学习。
台下掌声雷动时,灰溜溜的“四傻”正在咬牙切齿地咒骂她。
“这个贱女人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让她逮住那两个特务了。”乔振刚咬碎了后槽牙。
高梦琴攥紧双拳“让她得意两天吧!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白甜盯着台上备受瞩目的司央,眼中泛起冷意“这个坏女人一定会有报应的。”
陈自强默默听着几人的诅咒,心里却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怎么觉得司央并没那么讨厌?
相反的 ,回想起之前这些人理直气壮地要求铁牛做出牺牲时的那副嘴脸,他就觉得反感。
“我回去写检讨了,你们慢慢商量。”陈自强冷淡地说了声,转身离开了。
司央在一群女知青的簇拥下回到了宿舍,张晓娥把脸埋在她那大红花上嗅了嗅,眼睛都跟着亮了起来。
“真羡慕啊!这可是团长亲自给你戴上的,我要是哪天也能得一回这大红花就好了。”
司央也没想这样高调地接受表彰,但事情已经传了出去,她也拒绝不了,但好在没有影响她继续放羊。
只是看到那几双怨毒的眼神后,她就有预感,他们很可能又想搞事情了。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也为了有个干净的圈子,她必须设法将这几根刺彻底拔干净。
平静的日子持续了一周,司央一边防备一边等待时机。
就在第八天的时候,连里突然来了重磅消息。
史连长因为腿伤原因,不会再继续担任六连连长。
而新连长则会在三日后上任。
此消息一出,所有人都开始猜测那位新连长的身份。
尤其是女知青们,更是幻想着新连长能是位年轻英俊的单身青年。
这样一来,就算兵团再艰苦,她们也有坚持下去的动力了。
这天中午,司央正在山坡上给一只母羊接生,就见张晓娥疾步匆匆地跑来了。
“司央……咱们的新连长来了,人已经到连部了。”
“来就来了呗,你激动什么?”司央表情淡漠。
张晓娥脸上却升起两团驼红“你去看看吧,我们的新连长又高又帅,天人之姿啊!”
“噗嗤~”司央陡然失笑。
“天人之姿?你是来搞笑的吗?”
“哎呀,我说的是真的,那个人真的很帅很帅,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像这样赏心悦目的脸。”
司央看着她那五官乱飞的样子,皱了皱眉,颜值这么高?
莫非是男主?
“那你知道我们新连长叫什么吗?”
“好像叫……裴霆禹……”
数百名支边知青陆续下了火车,天空还飘着小雪,寒风凛冽却阻挡不了革命青年的斗志。
青枫中学的知青们在站台集合后等待分配。
“司央,乔振刚和陈自强他们一直在看你。”张晓娥低声在司央耳畔提醒。
“让他们看呗,又不会少块肉。”
司央只淡淡瞥了一眼乔振刚那剜人的眼神,一转眸就见两个穿着绿色军大衣的男人朝他们走来了。
前头的男人个头不算高,圆脸大眼鹰钩鼻,四十出头的样子,略显威严,但更多的却是和善。
后面的男人个子稍高,二十三四的模样,浓眉长脸有几分帅气,温和的笑容看着挺舒服。
两人很快来到队列面前,前面的男人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首先欢迎各位热血知识青年勇于来到边疆,为祖国屯垦戍边贡献力量。我姓史,是三师十八团九营六连的连长……”
“噗嗤~”
史连长正在发表讲话,队列中就有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史连长脸色一沉,看向忍俊不禁的陈自强问。
“报告连长,他姓尿,跟您算是一家。”接话的是乔振刚。
这二人的父辈在同一单位任职,他们从在学校开始就像是穿了同一条裤子。
“哈哈哈 .……”乔振刚话音刚落,队列中就发出一阵哄笑。
“都给我严肃点儿!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史连长怒声喝斥。
然哄笑声却并未停止,仍有不少人在暗自憋笑。
建设兵团虽然是按照部队编制进行军事化管理,但毕竟不是正规部队,所以对京市来的部分纨绔份子并无太大的约束力。
青枫中学此届参与支边的知青共有六十二人,其中还有不少都有背景。
史连长面对他们自由散漫的态度并未急于纠正,只严肃地扫视了他们一眼,就提高嗓门继续介绍。
“我身旁这位是六连的指导员,他叫薛斌,以后你们在生活上有什么问题可以向他反映。”
“史连长,您全名叫啥啊?怎么不告诉我们呢?”陈自强又调侃着追问。
他此言一出,队列中的气氛再次热闹起来。
史连长见状上前一步,怒声道:“都给我闭嘴!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家庭背景,到了兵团就必须严格遵守这里的纪律,一切行动听从指挥!谁要是在这里当刺头,就去禁闭室关到发霉再出来!”
史连长这一嗓子明显比之前有魄力,原本哄闹的队列,终于勉强恢复了安静。
他转身指向身后的两辆解放卡车“现在就依次上车去连部。”
“全体都有,立正,向左转,跑步走……”
“又要坐车,妈蛋!屁股都坐痛了。”队列中又有人在咕哝。
耳尖的薛指导员听到后高声道:“谁要是不想坐车,可以跑步过去,也不远,就一百多公里。”
“啊?这么远?”队列中一片哗然。
“那还是坐车吧……”
司央拎起行李,跟随队伍正要登车,却被后方挤上来的一个女生推到了一边。
“我先上!”
这个裹着红围巾,留着齐耳短发的女生叫高梦琴,她和秦司央是同班同学,更是和秦贞贞玩得最好的朋友。
据传她爸爸是海军军官,所以骨子里就透着高人一等的傲慢,几乎从不拿正眼瞧人。
司央蹙眉看了她一眼,早前只顾着收拾那乔振刚,倒是把她忽略了。
不用想也知道,秦贞贞定然没少在高梦琴耳边给原主泼脏水,这次来兵团支边也是要替秦贞贞给她使绊子的。
“司央,快上来!”张晓娥朝车下的司央伸出了手。
“啪——”高梦琴一巴掌拍在了张晓娥手背上。
“张晓娥,你瞎献什么殷勤?她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要给她当狗?”
“我……”张晓娥缩回手,愣愣看着高梦琴,不知作何回答。
“你们还不知道秦司央以前是干什么的吧?”高梦琴站起身,原地转了一圈故作神秘道。
车里人都齐齐看向她后,她才悠悠开口道:“秦司央早前在矿区讨生活,最擅长的就是扒火车偷煤了,所以她上车还需要你们拉吗?”
车里人纷纷交头接耳“不是吧?她还偷过煤呀?”
“难怪想抢走秦贞贞在秦家的位置,原来从小就品行不端。”
“哼~”高梦琴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瞥了司央一眼,转身就要坐回原来的位置。
“砰——”陡然间,她被司央扔上来的行李砸了一个踉跄,直接跌进了陈自强怀里。
“嘿嘿~”陈自强皮肤黝黑,看着从天而降的美女,笑得颇有几分猥琐。
“起开!”高梦琴满脸嫌弃。
就在车内气氛异常尴尬时,只见司央一个纵身就跳上了车。
她抢先一步坐到了高梦琴准备落座的位置上,然后才捡起行李包拍了拍。
“秦—司—央——”
高梦琴怒叫着从陈自强怀里站了起来,凑巧的是车子发动了,高梦琴重心不稳往车尾跌去,眼看就要掉下车。
司央瞅准时机,一脚拦在了她胸前,然后发力往后一蹬。
原本要栽下车的高梦琴再次跌回了陈自强腿上。
空气骤然安静。
司央看向表情迥异的二人,邪魅勾唇“不用谢……”
篷布卡车在辽阔的荒原上行驶了三个小时左右,终于在下午抵达了六连所在的连部。
一排白墙黑瓦的平房映入眼帘,房前是一片被积雪覆盖的空地,几棵掉光了叶子的小树,歪七扭八的立在空地边。
由于兵团刚成立不久,连部经常断电,取水更是要去两里外的水井。
寒风凛冽吹得人直哆嗦,如此简陋的生活条件直接给原本斗志高昂的知青们泼了一盆冷水。
史连长看一群人茫然不前的样子,上去厉声提醒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接受锻炼,建设边疆,不是来观光的,更不是享福来的,都给我摆正心态!”
“拿着鸡毛当令箭,什么玩意儿啊?”陈自强在乔振刚耳边嘀咕。
“来都来了,怎么也得坚持满三个月。”乔振刚皱眉道。
薛指导员一看众人那失望的样子,笑着上前安慰。
“兵团刚成立不久,很多设施还在修建中,相信只要肯努力奋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们薛指导员好温柔啊!”
“是啊!感觉又能坚持下去了……”情窦初开的女知青们窃窃私语起来。
司央和张晓娥被分到了同一间宿舍,大通间用木板做了个简单的隔断。
进门是放东西的柜子,往里走就是能睡下八个人的大通炕。
宿舍中间还有个烧水的小火炉,另一边的墙下摆着一排学习用的桌椅。
司央刚把自己的棉被放到炕头上,就见一个笑容灿烂的女知青进来了。
“舍友们好,我叫白甜,是海城知青,以后大家就是战友了。”
司央看着这个娇柔乖巧的女孩,很快反应过来。
白甜!这个世界里的圣母大白莲女主!
司央刚在食堂吃完早饭,就见有人在将几十袋粮食和一些生活物资往两辆马车上搬。
“牧羊女,看什么看?还不去放你的羊。”趾高气扬的高梦琴路过她身侧时,还不忘嘲讽一句。
司央看了眼她故意挎起步枪在她面前显摆的样子,不禁冷笑出声。
“你笑什么?”高梦琴分明从她的表情中看到了明显的鄙视。
“我笑有些人枪都不会拿,还在瞎嘚瑟。就算给她捆头猪在树上,她都打不死,不知道在得意什么?愚蠢!”
“秦司央,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不会拿枪?难道你会拿吗?”
“有机会的话你会知道的。”司央想起自己曾经当枪王的日子,不由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
高梦琴不屑“哼,装腔作势......”
这次负责运送物资的除了马号的兄妹俩,还有战备分队的白甜、高梦琴,以及刚被从禁闭室放出来的乔振刚和陈自强。
眼看就要变天,他们必须要赶在大雪封路之前,将物资送达。
“早去早回,路上谨慎点!”史连长亲自交待道。
“是,连长!保证完成任务!”
六个人赶着两辆马车出发了。
路上,陈自强的目光一直在前面的白甜和高梦琴脸上来回逡巡。
“你觉得这白甜和高梦琴谁更漂亮?”陈自强压低声音问乔振刚。
“你能不能把心思放在伟大的革命事业上,现在是想女人的时候吗?”乔振刚一反常态。
“你可拉倒吧!我知道你心里只有那个秦贞贞。那个女人长得也不算多好看,个性还像坨屎,甚至都没有秦司央招人疼,不知道你看上她哪儿了?”
“你他妈给我闭嘴!秦司央那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也配跟贞贞比?”乔振刚一气之下大骂出声。
“怎么?为了个女人要翻脸......”
“轰——”陈自强刚一开口,就被突然跳下马车冲过来的香草撞开了。
“喂!你是不是个男人啊?居然在背后辱骂女同志?司央她怎么得罪你了?你骂那么难听!”
乔振刚看她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由怔了一瞬,他没料到这个放马的野丫头居然认识秦司央。
香草见他不说话,又忿忿警告道:“我告诉你,你今天在这里辱骂革命战友的事我会告诉连长的,还大城市来的知青呢,跟我们屯里那缺德长舌妇一样一样的。”
“死丫头,你说谁是缺德长舌妇呢?我不说话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乔振刚怒了。
“怎么?想动手打我妹吗?”一个身形魁梧的北方汉子,一把将香草拉到了身后。
“哥,他欺负我。”香草扭头就告状。
“我看他敢?”铁牛握起拳头,眼中怒意涌动。
乔振刚把头顶的帽子一揭,往雪地上重重一扔。
“想打架?怕你不成?”
眼看两个男人就要打起来, 剑拔弩张之际,白甜和高梦琴赶忙过去阻止。
“你们别这样?我们还在执行任务呢?”白甜急得拦到了二人中间。
“滚开!收拾了这两个一身马粪臭的兄妹,一样能完成任务!”
“你说谁臭?谁臭也没你嘴臭!”香草跳起来回呛。
“香草,这件事因你而起,你快劝劝你哥呀!”白甜急忙朝香草喊道。
香草一听怒意更甚“啥叫因为我?要不是这个人嘴臭!能有这些事吗?”
“他可没骂错,那个秦司央本来就是个贱人!”一直沉默的高梦琴突然开口了。
“你会替她说话,是因为你不了解她,你要是知道她都做了些什么恶心事,就会知道她是活该挨骂了。”
寒冷的空气有一瞬的冷寂,香草回想和司央相处的点点,不相信她会是个坏女孩。
但看这些人义愤填膺的模样又不像是在说谎,她不禁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他们都讨厌司央?
与她同样好奇的还有白甜,她也想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非要针对秦司央。
一场险些爆发的“内战”因为一方的主动退让而平息了。
马车继续在雪道上谨慎前行,高梦琴开始讲起了秦司央那恶毒又龌龊的不堪过往。
白甜和香草听后,都各自沉默了良久。
半晌后,白甜率先开了口“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人,看来是我又看错人了。”
她说完,转身就向高梦琴道起了歉“对不起梦琴同志,我上次不应该去找连长告你们的状,以后我会和你统一战线的。”
高梦琴听后满意地勾了勾唇,转眸又期待地看向了香草。
“我不相信司央会是你说的那种人,除非她亲口承认。”
香草拉开袖子,看着司央昨天送给她的那条红绳铃铛,固执地选择了信任司央。
这一行为无疑招来了其他几人的鄙视,高梦琴更是讽刺她天真犯蠢,早晚吃大亏。
一路上,兄妹二人愈发和几名知青格格不入。
好不容易坚持到了目的地,卸完物资返程时,风雪变大了。
马车上吹着雪风的几人都冻得牙齿发颤,而身为地道北方人的香草兄妹却似乎早已适应了这样的环境,仍旧面不改色。
就当马车在风雪中穿梭时,高梦琴和乔振刚同时发现了下方杨树林里跑过去了两个可疑的人影。
“难道是那两个想非法出境的漏网之鱼?”
原本还觉着快冻僵的几人,顿时激动起来。
要是能逮住犯人,那他们可就立下大功了,到时候进武装团,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四人非常有默契,当即决定去追人,他们都有枪,即使遭遇上了也不怕!
可他们刚跳下马车,香草就高声阻止道:“你们不能去!那林子可大了,很容易迷路,要是遇上野狼怎么办?”
“我妹妹说得对!你们应该尽快回连部把发现可疑人员的消息报告上去,而不是冒险去追,这很危险!”铁牛当即下车去劝他们。
“报告上去?你当我们像你一样傻啊?等我们报告完,犯人早跑远了。再说了,立功的机会难得,我们可不想让给别人。”
乔振刚说完,检查了一下步枪上膛的情况,头也不回地向林子方向追去了。
只要跟着雪地上的脚印,一定能追上。
后面的三个人也没犹豫,马上跟了上去。
显然,他们都已经被立功冲昏了头。
“哥,怎么办?”香草感觉很不安。
“香草,你先回连队把情况报告给连长,我去追他们,这林子我熟,一定能把他们平安地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