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孩子,几乎一月陈彦时都宿在柳令春院子。
我不争不抢,只是陪着婆母。
今日上香去给硕儿祈福,明日跪在祠堂祈求柳令春再得男胎。
主动提议给柳令春一个妾室的身份,让她登族谱。
不仅如此,还设了认亲宴,让两个孩子认祖归宗。
将外室先生子的丑闻揽在自己身上,只说我身子不好,怕生不了孩子,所以事先安排好了人。
得了一个贤惠大度的名声。
公婆对我更是赞不绝口。
两个孩子能名正言顺,陈彦时最是开心。
他喝了不少酒,同我腻歪一夜。
“下月就是硕儿五岁生辰,春娘有孕无法操持,未未你安排如何。”
那段记忆中,硕儿过了五岁生辰后,脾气就越来越怪。
不说话不沟通,宣泄脾气只有打砸。
生辰宴当天,他果真如此。
拿起茶盏就重重的砸向我。
我额角被砸出血,疼的头晕眼花。
硕儿却恶狠狠的开口。
“贱女人,抢我爹爹还不准我吃糖!你******!”
这一声,引得众人窃窃私语。
“这孩子怎么如此没规矩?”
“外室养的,和正经嫡出自然是不一样。”
“这世子妃也忒贤惠了,这样的人也肯接入府中?”
三言两语中,柳令春急忙上前捂住硕儿的嘴,跪下时整个人都在抖。
“姐姐,硕儿他......他童言无忌,全都是胡说的。”
陈彦时和婆母搀扶着我。
斥责的话刚到嘴边,下人就上前通传。
“夫人,广藏大师求见。”
婆母最信佛,连忙请人进府。
广藏大师一袭灰布僧袍,步履从容地踏入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