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什么时候说过撤诉?”
“帮,也只是可以让**少判几年罢了。毕竟是我岳父,我也不忍心看你太过忧心。”
林月舒死死盯着他,情绪瞬间崩溃。
“你骗我?!”
她猛地扑上去,拳头雨点般砸在他胸膛上。
“封驰屿!你又耍我!你**!”
封驰屿不耐地皱眉,抓住她的手:“闹够了没有?”
他瞥了眼柳母方向,压低声音:
“别吵,房间让给阿姨和萱萱了,你出去住酒店,乖。”
说完,他不容分说地拉开大门,将她推出了门外。
“砰——”
沉重的关门声,隔绝了两个世界。
那一晚,她是在附近一家廉价旅馆度过的。
可庭审时间就像悬在头上的一把刀。
第二天,她别无他法,只能强忍着翻涌的恨意,拨通了柳若萱的电话。
她想求一份谅解书。
电话接通的瞬间,林月舒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若萱,对不起……我能不能求你签一份谅解书?我爸年纪大了,在里面实在遭不住罪……”
出乎意料的是,电话那头,柳若萱语气轻快:
“舒宝你别这样,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要不是封小狗非得较真,我早就不计较了。”
她压低声音,“没事,我瞒着他签。这是咱俩的小秘密!”
如释重负的感觉涌来,林月舒又哭又笑,眼泪往下淌:
“谢谢……若萱,谢谢你……我们在街角咖啡店见,好吗?”
“好呀,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林月舒靠在电线杆上。
太顺利了,顺利得竟有一种不真实感。
可哪怕是一根稻草,她也要抓住。
报完地址,她在路边焦灼地等待。
没过多久,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出现在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