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江川知道我们的事情,他只是替我撑门面而已。等有了孩子,我会和他协议离婚。”
“孩子?”
“对。你这病我实在没办法。万一遗传给孩子...”
我不可置信看着顾南意。
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撑门面,没有资格做她孩子的父亲。
桩桩件件,顾南意早就把我排除在他人生之外。
忽然胃里仿佛塞入一双大手搅得我翻天覆地。
我忍不住别过头拿过垃圾桶吐了起来。
“你觉得我恶心?”
她满脸受伤看着我,
一把掀起被我抓得斑驳的手臂。
“可宋怀年,这五年,这五年你折磨我还不够吗?多少个夜晚,我都是这么被你抓过来的。难道我想要个正常的丈夫,正常的孩子都不行吗?”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把五年的委屈倾泻而出。
我当然知道。
无数个夜晚,她看向我的眸子里从最开始的心疼到无奈,
再到疲惫和一闪而过的厌恶。
兄弟和我爸的话像紧箍咒一样让我脑子几乎快要炸开。
胃很疼,却比不上心疼的万分之一。
我不敢抬起头,
害怕顾南意看到垃圾桶里的污秽,像梁叙那样说我博同情。
不知过了多久。
顾南意闭了闭眼。
拎起衣服离开只留下几句话。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接受。我会等。怀年,我们这么多年,分不开的。”
门砸上的瞬间。
带走我对顾南意最后一丝爱意。
可来不及替我自己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