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说话,生怕喉咙的铁锈味溢出来。
梁叙见状,更是气的一出来将我一把推出宴会厅。
“你答应我的。不要用抑郁症来博同情!”
“宋怀年,我真的很后悔和你当朋友。”
浓郁的血腥味让我只能咽下泪水,匆忙转身。
既然所有人都对我那么失望,
也没了什么告别的必要。
我买了南下回到老家的车票,
最后的日子我不愿再成为任何人的累赘。
我浑浑噩噩回到家里收拾行李。
房间里躺着一份婚礼策划。
每当我犯病时,顾南意便会拿这份婚礼策划来安慰我。
其实我也问过她,为什么非要等我病好才能结婚。
她只是说这是家里的要求。
让我理解她。
我知道顾家一直看不上我,
顾南意为了和我在一起,甚至被赶出家门,和我一起创业。
堂堂京圈公主和我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面。
如今好不容易她做出成绩,关系和缓。
我不愿意她为了我和家里再有任何囹圄。
我只将委屈咽下。
现在想想,
她从来就没想过和我结婚。
其实我见过新郎。
他是我爸的学生,在顾南意公司工作。
一次我去公司探班从来对下属没什么耐心的顾南意亲自指导他做方案。
仿佛自己领地被侵犯一样,
我敏锐感受到他和顾南意关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