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还在读大学,我没有公司......”
“没关系,算个人流水也一样。”
我拿出刚才在路上打印的几张照片,扔到桌上。
“你身上的裙子是当季高定,三十万。你手腕上的表,理查德米勒,两百六十万。”
“你刚才说要搬出沈家,把位置还给我。”
“那么,基于公平对等原则,你需要将过去十八年沈家在你身上投入的非必要性奢侈消费,全部折现归还。”
沈语冰的眼泪瞬间卡在眼眶里。
“姐姐......你是不是讨厌我?如果我让你不高兴,我可以把衣服都给你......”
我点点头,在纸上记下一行字。
“试图用廉价情绪掩盖高昂债务,缺乏基础契约精神。”
我抬起眼皮,目光冰冷。
“我不要你的二手衣服,我要现金。”
“或者,用你名下的房产和股份抵债。”
客厅里彻底安静了。
林婉气得声音发抖:“南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一家人算什么账!”
“亲兄弟明算账。”
我合上笔帽,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如果这个家靠比谁哭得惨来分配资产,那我确实不懂规矩。”
“不过没关系。”
我勾起唇角。
“我最擅长的,就是查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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