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眠拿起包,走前又说了一句:「陆沉,她不是突然不要你的。她是被你一次次教会的。」
门铃响了响。
秦雨眠走进雨里。
我也起身。
陆沉叫住我,声音低到发颤:「林栀,我现在知道了。」
我点头:「那就好。」
他抬眼,眼里全是慌:「只是这样?」
「不然呢?」
我把那张撕下来的纸折好,扔进便利店门口的垃圾桶。
陆沉站在原地。
这一次,他没有追上来。
澜州入冬时,海边风比我想象中冷。
我在图书馆做完值班,出来时看见陆沉站在台阶下。
他瘦了些,外套搭在臂弯里,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我走下去:「你怎么来了?」
他说:「松川放短假。」
我点头:「有事?」
他把纸袋递给我:「你以前放在我家的东西。」
里面是几本练习册,一张旧校卡,还有一盒没拆封的蓝色便利签。
我接过:「谢谢。」
陆沉听到这两个字,眼睫动了动。
这半年,他来过澜州三次。
第一次站在宿舍楼下淋雨,被宿管赶走。
第二次给我送胃药,我让他放在门卫。
第三次,他只是坐了半天**,把我落在班群相册里的照片打印出来,夹进信封里。
我没有收。
他也没有再逼。
像终于明白,有些事不是做得晚就能算补上。
陆沉说:「我申请了转专业,没去秦雨眠那个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