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这件事......是个意外。”
他停了两秒,似乎是在想该怎么措辞。
“一个月前,我手上那个案子。”
“被告方那边说想谈谈,看能不能私下解决。”
“我没想到,他们会在茶水里做手脚......”
我闭了闭眼。
一个月前,是我出差的那段时间。
贺铭每天晚上都打电话报备。
他打完,是江语柔。
她会跟我分享研究的新菜、小区的流浪猫,还有贺铭的一举一动。
“放心吧,他都没和别的女生说过话。”
她每次都这么说。
可唯一一晚没通电话。
是贺铭说在应酬,江语柔说身体不舒服。
原来,是他们瞒着我,在一起。
见我不说话,江语柔带着哭腔出声。
“诺诺,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该死。”
“等我出院,我立马搬走,你别生气,好不好?”
“上次体检,医生说你要少生气。”
我冷嗤一声,无比荒谬。
“对不起我?”
“真觉得对不起我,事后不知道做防护措施?”
江语柔脸色一白。
语气更加小心翼翼。
“当时......我以为没事......”
“诺诺,要是我搬走,以后跟贺铭再也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