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教的,全是她自己写的。”
我平静地回答。
陆晚秋气得咬牙,抓起作文本作势就要撕毁。
她盯着女儿稚嫩的字迹愣了片刻。
又放下本子。
她哪里会知道,这根本不是夏夏头一回在作文里把她写死。
自从她将牺牲队友的遗夫苏泽宇父子接回这座城市。
她这个亲生母亲在女儿的世界里,就已经不存在了。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夏夏听见动静,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穿着洗的发白的睡衣,躲在我的身后。
没有像从前那样满心欢喜地扑过去喊妈妈。
也没有因为陆晚秋的暴怒而被吓得大哭。
她只是用一种平静的眼神看着陆晚秋。
仿佛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这种冷漠的眼神,比哭闹更刺痛人。
陆晚秋的呼吸滞了一下。
满腔的怒火似乎被女儿这副冷漠的模样堵在了嗓子眼。。
她烦躁不安地捋了捋齐肩的短发。
强行压下心头的脾气,从身后的袋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鞋盒。
“夏夏,快过来。”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妈妈今天刚好路过商场,特意给你买了你最想要的那双芭蕾舞鞋。”
“你不是下个月就要去考级了吗?”
“快来,试试看合不合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