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隋扬望着她的背影,良久,牵出一抹笑。
身后传来兄弟的阴阳怪气。
“我是靳隋扬,靳是靳固的靳,隋啊!——”
靳隋扬在他头上砸了一拳,“少犯贱。”
他揉了揉脑袋,笑得合不拢嘴,“靳哥,刚才怎么说的来着,不是不当**吗?”
靳隋扬眼色深了几分,没说话。
在脑海深处,一个模糊的声音告诉他。
这**,他当定了。
嗯。
养养。
离开夜店,许知颂擦掉脸上的泪水,深吸了口气,顷刻间就恢复如常。
朋友问她,“你去哪里啦?我们还在找你呢。”
许知颂温吞笑笑,“去了下洗手间,迷路了。”
朋友点点头,“走吧,车来了。”
“好。”
临走前,许知颂回头看了眼,靳隋扬站在门口,朝她点了点。
许知颂不明所以,低头一看,薄薄的外套口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张名片。
上面用烫金的字体,洋洋洒洒写下靳隋扬三个字。
“哇!靳氏太子爷的名片!你哪儿弄来的?”
许知颂没答,望着男人,当他的面,把名片递出去,“你喜欢,送你了。”
说罢就坐进车里,合上车门,也隔绝了男人玩味的视线。
他刚刚是被拒绝了么?
男人舔了下唇,眼底兴味更浓。
靳家培养出来的唯一继承人,从不害怕困难。
这种程度的拒绝于他而言,不算挫败,只会更加激起他的征服欲。
有趣。
靳隋扬是真的纡尊降贵,实打实追了许知颂好几个月,不过许知颂的态度始终冷淡,手都不给碰一下。
直到**礼的雨夜,许知颂浑身湿透,叩开了他的房门。
她像个落汤鸡,薄薄的睡裙粘在身上,勾勒出曲线,发丝黏在脸上,看着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