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安坐在另一边,始终看着我。
调解员问:“裴先生是否同意离婚?”
“不同意。”
“赠予财产是否属实?”
他停顿几秒。
“属实,但林见夏知情。”
我抬起眼。
裴时安继续说:“她知道我和苏漫关系好,这些年从未反对。”
我笑了一下。
“我昨天才知道具体金额。”
“你看过朋友圈。”
“苏漫把我屏蔽了。”
调解员看向苏漫。
苏漫脸色一白。
我的律师提交打印材料。
她的小号按日期排好,与裴时安的支付记录逐笔对应。
最早一条,发布于我领证当天。
照片里是一条钻石手链。
配文写着:
他说婚姻只是形式,我才是例外。
裴时安猛地看向苏漫。
“你为什么发这种话?”
苏漫咬着唇。
“我那时难过,只是随便写写。”
“我从没说婚姻只是形式。”
“可你说过不爱她。”
房间里安静下来。
裴时安下意识看我。
我没有追问是什么时候,也没有问他说过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