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泪水突然决堤。
我不明白我和季白为什么忽然变成了这样。
明明我们曾有过那么轰轰烈烈的爱情。
他为了帮我找回妈**遗物,敢赤手空拳和持刀的歹徒对峙。
我也为了他能专心打拼事业,甘愿辞去年薪百万的工作。
回家照顾他瘫痪在床的母亲整整六年。
七年,我们陪彼此走过了对方人生中的至暗时光。
无论贫穷、疾病、破产,都不曾将我们分开。
我以为,我们会幸福一辈子。
却不想诺言太轻。
轻到一个刚入职不到三个月的新人,就能轻易扭转我们七年的爱情。
好在,一切还来得及。
走进手术室。
再睁眼,小腹空落落的。
陪伴了我三个月的心跳消失,我却来不及悲伤。
擦干眼泪,回到婚房收拾东西。
一路上,我想了无数遍该怎么向季母说我们已经分手的事。
却在推开门的瞬间,听到了里面的欢声笑语。
季白的妈妈,那个瘫在床上六年。
哪怕复健成功也要我把水端到她嘴边才肯喝的人。
此刻却做了满满一桌菜,还将自己手上的玉镯褪下来戴在了苏晓晓手上。
我认出了那只玉镯。
是从前季白的奶奶交到季母手里,叮嘱她以后交给自己儿媳的那只。
我等了七年,直到今天婚礼。
我以为她忘了。
没想到她认定的儿媳,压根不是我。
季白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下意识开口解释。
“晓晓开玩笑说想戴几天,妈就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