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平静地闭上双眼,任由霍研周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他临走前,匆忙得甚至忘了解锁。
我拼尽全力地伸出手,想要打开车门自救,却终究只是徒劳无力。
车内的空气愈发稀薄,我费力呼**,用自己的拳头不停砸向车窗。
手背也变得一片模糊。
“救命......救......命!”
我眼前的血色逐渐变成黑色。
终于,在我失去意识之前,看到有人砸碎了车窗。
“女士,女士您醒醒!手术需要您亲属签字!”
隐约间,我听到医护人员拨通了霍研周的电话。
可刚提我的名字,霍研周便不耐烦地挂断:“我现在很忙。”
电话响起的忙音仿佛重锤般狠狠砸在我的头上,让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我已经躺在病床上,脸被纱布包了一层又一层,看上去十分可怖。
隐隐的刺痛,让我下意识想拆开纱布,瞧个究竟。
护士却在此时推门而入:“别动!你才刚做完全脸整容手术,最好不要见光。”
全脸整容......手术?
我耳畔瞬间炸开一道惊雷,一股寒意从脊椎直窜而上,冷遍全身。
“什么叫做全脸整容手术?”
我像是疯了,不管不顾,迅速扯下自己的纱布。
当看到镜子里那个宛如猪头般的女人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彻底僵在原地,耳畔轰隆作响。
我的双眼皮被刻意切得更宽更大,鼻头加宽,嘴唇加厚......是一张看上去十分可怖的脸。
我再也按捺不住,发出绝望的怒吼声。
“我只是被玻璃炸开伤了脸,进行基本的处理包扎就可以了,谁允许你们给我做全脸手术?!”
“我。”
房门被“轰”地一声推开。
我看到霍研周平静地站在门口,眼底满是漠然。
“我允许的。”
我气得攥紧被子一角,几乎快将它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