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舒荷和江鹤之处在同个狭窄的密闭空间。
舒荷尽可能缩在最里面的角落,减少个人存在感。
而江鹤之的气场又太过强大。
她完全笼罩在他无形的威压之中。
舒荷不自在地抬下头。
她看见电梯铁壁倒映出两人的身影。
江鹤之长得很高,逼近一米九,又是肩宽腰窄腿长的男模身材,极具欣赏价值。
两者对比之下,舒荷像是站在白鹤身边的丑小鸭。
恰好两人都看向彼此倒映的身影。
相当于隔空四目相对。
江鹤之的视线太过锐利,也太过清亮。
她躲避性地低下头,盯着**鞋尖。
可那道视线变得更凛冽刺人,落在她的后脖颈。
为什么电梯的运行速度这么慢?
能不能快点啊?
叮咚!
电梯终于发出悦耳的响声,再慢慢打开。
舒荷走出电梯,嗅到新鲜的空气。
但她还来不得高兴,又随着江鹤之走进主卧。
屋内是意式复古文艺装修风格,摆放着一张两米宽的紫檀木大床。
那张床看着格外眼熟。
这不正是**曼哈顿庄园里的那张床吗?
为什么不是同款呢?
因为床头粘着一小块艳红的指甲油。
那是舒荷涂抹指甲油不小心碰到的。
舒荷顿感空气中飘荡着暧昧的情愫。
她和江鹤之在这张床翻来覆去做过无数次。
因为两人都是第一次。
江鹤之是医学生,理论知识丰富,于是就把所有的实践落实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