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姜姜还有我给的一大笔钱傍身,安安怎么会出事?”
许灿灿看着那块墓碑。
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欣喜,而后才假模假样地开口。
“景深,姜姜恨我们可以,可孩子总是无辜的。”
“她为了让我们愧疚,连孩子病死了也不管吗?”
闻言,傅景深攥紧了拳。
可下一秒,他猛地起身。
“我不信她会这样对安安,我要亲自去问问她。”
随着他的动作,我虚幻的身体也不受控地从墓碑前被拽走。
我不明白为什么,但挣扎无果后。
我只能被迫跟着他。
直升机上。
傅景深的手指不住地在手机屏幕上***。
但他很快想起来。
当年闹得最难看的时候。
他将我的所有****都全部拉黑了。
十年过去,那个电话号码,如今早已成了空号。
但好在,直升机很快落在了那片海滩上。
****早已不见踪影。
只有一个蹒跚的身影,坐在我倒下那块地方的旁边。
傅景深皱了皱眉,上前向她询问。
听完他的话,陈姨顿了顿,随后继续往火盆里丢下几片黄纸。
“丈夫?她的丈夫不是早就死了吗?”
她抬起头,嘲讽地盯着他。
“毕竟,她孩子高烧病死的时候,她的丈夫没出现。”
“她心死跳海,她的丈夫也没出现。”
“她坏了嗓子,用命换一张船票时,她的丈夫还是没出现。”
“现在你告诉我,你是她的丈夫,那这些年她受苦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我看着陈姨,心里涌上一抹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