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真是佩服那时的自己。
敢在煞星头上动土,
勇气可嘉!
…
她低下头,假装专心对付碗里的肉,不敢看他。
他也没有继续拿那话堵她,夹了一块肉放进自己碗里,低头慢条斯理地吃。
他吃东西的姿势很好看。
脊背笔直,筷子拿得稳,咀嚼时一点声音都不出。
毕竟生在皇家,仪态自是无可挑剔。
跟对面这位吃相豪放的形成了鲜明对比。
陈绵绵低头扒了口饭,从碗沿上方探出眼睛看他:“……你烧退了?”
容祁没有抬头,只淡淡“嗯”了一声。
看着他还略显苍白的脸庞,她心思一动,夹起最大那块肉,放进了他碗里。
他低头看着碗里那块肉,停了一瞬,然后抬头看了她一眼。
陈绵绵笑的有些别扭,突然对他这么好,她自己都有些不适应。
“……你身子刚好,多吃肉补补。”
他看了几息,没推回来,夹起那块肉吃了。
…
吃过饭,容祁像往常一样起身收拾碗筷。
陈绵绵忽然从凳子上弹起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碗:“我来洗!”
容祁的手悬在半空,挑了挑眉看她。
陈绵绵被他看得有点心虚,硬着头皮:
“你身上有伤,又做了饭,该歇着了,碗我来洗。”
她可不敢再像以前那样**他。
她已经想过了,
既然跑不掉,她便换一种方式自救。
她不要做他的仇人,她要做他的恩人。
要做他护着的那个人,而不是将来被他清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