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京妤目光从贺知潮身上移开,转过头和解清华问好。
解清华打断两人说话,对贺知潮说:“周董邀请我们过去一趟。”
温京妤闻言识趣退到一旁,让出路给二人通过。
贺知潮并没有再说什么,淡淡瞥她一眼后,和解清华一同离去。
直到他走远,温京妤才敢抬起头望向他背影,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
邱喜贵回到包厢,并没有等来温京妤,而是等来了包厢侍应生。
在打开门的那一刻,邱喜贵几乎要扑到侍应生身上去,一抬头,才发现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小美人。
他及时收回手,冷下脸问:“有事吗?”
侍应生恭敬道:“贺先生请您过去一叙。”
“贺先生?”邱喜贵不禁有些疑惑,脑子飞速运转,能出现在这个场合且姓贺的贵宾,他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位,不禁眼睛一亮,“贺知潮?”
作为贺氏集团新一代的掌权人,又同是港圈嫡系,邱喜贵早就想见一见他,可数次求见无果,没想到贺知潮竟自己找上门来了。
他想都没想,跟着侍应生一同出包厢,下了楼,朝地下停车场走去。
出了会场,邱喜贵才起疑,脚步也慢下来:“你不是说是贺先生要见我吗?怎么带我来停车场了?”
酒店停车场也分好几个区域,今晚来参加慈善晚宴的贵宾,几乎都把车停在了*区,正对会场入口,而站在F区的邱喜贵一脸茫然。
侍应生停下来,回头冲他笑笑,回应:“贺先生在车里等您。”
贺知潮身份尊贵,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避开人群视野,也符合他一贯低调作风。
邱喜贵半信半疑,却也还是跟了上去。
侍应生停在了一辆黑色的吉普前,他和邱喜贵刚到,吉普两侧四个车门几乎同一时间打开,从里面跳下几个人,个个西装墨镜,口罩遮住大半张脸,身型魁梧与保镖无异。
还没等邱喜贵反应过来,几个人上前,拖着他就往车里拽。
一个人用手帕捂住他的口鼻,一声“救命”都来不及喊出口,车门就从里面关闭。
压抑呜咽的惨叫声断断续续从车里传出来,守在车前的侍应生站姿笔挺如松,面不改色。
片刻后,车内渐渐没了动静。
侍应生拨通贺知潮的电话请示:“贺先生,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下一步要怎么做?”
电话里贺知潮的语调温和慈悲:“别为难他,把人绑了堵住嘴,塞到他自己的后备箱里去,至于他什么时候被人发现,那就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解清华倒了杯酒给他,靠坐在包厢沙发里:“邱喜贵怎么得罪你了,你要在别人的地盘上动手收拾他?”
贺知潮盯着自己的手机出了会儿神,看到解清华递过来的酒停顿了下,然后伸手接过。
解清华笑说:“收拾这种下三滥私下里叫人做就行了,外面媒体那么多,搞不好惹一身骚。”
贺知潮没说话,包厢里的灯光照的他眉间像是凝着一层霜,寒气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