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灌进耳朵,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哥哥飞扑过来的身影和爸妈震惊的脸。
但我却笑了。
这是我活了十八年,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
这辈子的业障,终于能还清了。
我终于能死了。
再睁眼,我又活了。
又是那个熟悉的天花板。
三岁断腿,五岁瞎眼,七岁被打断肋骨。
每一次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再睁眼,又回到了医院的天花板。
"你醒了也不说一声?"
大哥苏行舟坐在病床边,双眼布满***:
"林淡然,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妈因为你**当场晕过去,到现在血压还没降下来!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真的来我们家讨债的?"
我没有接话。
就在此时,爸爸铁青着脸从门外走进来。
"混账玩意儿!"
他走到床前,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一回来,又是拿假肢吓唬瑶瑶,又是**吓唬**。"
"好啊,你这么有骨气。"
他指着病房的窗户,手指头戳到我脸前:
"你有本事从这儿跳!八楼!我看你还能不能活!"
"喜欢演戏是不是?行!老子成全......"
还没等他说完,我一把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
直冲冲朝窗台扑了过去。
八楼。
这次应该够了。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