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老公带孕妇做产检,我当场扔了婚戒》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溪言”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时砚丁克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丁克老公带孕妇做产检,我当场扔了婚戒》内容介绍:和坚持丁克的老公沈时砚结婚后,我在妇产科的B超室里见到了他。他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年轻孕妇躺下,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女孩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冲我笑得一脸娇羞:"医生,我老公太紧张了,其实宝宝才三个月。"沈时砚看清口罩上方我的眼睛时,整个人僵滞在原地,连呼吸都乱了。半晌,他强装镇定地避开我的视线,哑着嗓子开口:"医生,麻烦您帮我太太看得仔细一点。"就在今早,他还温柔地吻着我的额头:"老婆,有你我就够...
《丁克老公带孕妇做产检,我当场扔了婚戒》精彩片段
和坚持
丁克的老公
沈时砚结婚后,我在妇产科的*超室里见到了他。
他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年轻孕妇躺下,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女孩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冲我笑得一脸**:
"医生,我老公太紧张了,其实宝宝才三个月。"
沈时砚看清口罩上方我的眼睛时,整个人僵滞在原地,连呼吸都乱了。
半晌,他强装镇定地避开我的视线,哑着嗓子开口:
"医生,麻烦您帮我**看得仔细一点。"
就在今早,他还温柔地吻着我的额头:
"老婆,有你我就够了,我们要一辈子过二人世界。"
原来他不是不想要孩子,只是不想要我和他的孩子。
女孩丝毫没察觉到气氛的诡异,反而甜甜地跟我套起了近乎:
"我看你戴着婚戒,你有宝宝了吗?"
我摘下婚戒,扔进医疗废弃桶里,声音极淡:
"不会有了,我就要离婚了。"
......
"姜医生,三号诊室的孕妇在催,说她老公要赶飞机。"
护士小何把病历本递过来,顺手帮我扯了扯口罩带子。
我没接。
手指还悬在医疗废弃桶上方,婚戒刚落下去,砸在一团沾血的棉纱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沈时砚站在*超床旁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
那个女孩还在笑,扯着他的袖子撒娇:"老公,你脸怎么白了?是不是怕看到宝宝太激动了?"
他没有回答。
我把耦合剂挤在探头上,声音很平:"把衣服掀到胸口下方。"
女孩乖乖照做,肚子上的皮肤绷得紧,有一条浅淡的妊娠线。
三个月,和我当初算过的预产期差不多。
我曾经跟
沈时砚说想要一个孩子。
他搂着我的肩膀,语气温柔又坚定:"我这辈子只想和你过,孩子太吵了,会打扰我们的生活。"
我信了三年。
探头贴上去,屏幕里出现一个小小的影子,心跳规律地闪烁。
女孩尖叫起来:"老公你看!宝宝在动!"
沈时砚的手搭在她肩膀上,指节泛白。
他没看屏幕,一直盯着我的侧脸。
我把数据记录完,摘下手套,在病历上写:胎儿发育正常,建议四周后复查。
女孩接过单子,突然拉住我的手:"姜医生,你手好凉,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
"没有。"
"那你多穿点,女孩子不能受寒,以后生宝宝会辛苦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真诚得刺眼。
沈时砚终于开口了:"我们走吧。"
他揽着女孩的腰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停了半秒。
嘴唇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女孩回头冲我挥手:"谢谢姜医生,下次产检我还找你呀。"
门关上了。
小何探头进来:"姜医生,你认识刚才那个男的?"
"不认识。"
"可他一直看你。"
"看错了吧。"
我把探头放回支架上,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气的。
是那种从胸腔里往外渗的冷。
手机震了一下。
沈时砚的消息:我能解释。
我盯着这四个字,忽然想笑。
三年前他也说过类似的话。那次是他手机弹出一条暧昧短信,他解释说是客户发错了,然后当着我的面删掉了聊天记录。
我选择了相信。
现在想来,那大概是他第一次试探我的底线。
第二条消息跟着弹出来:今晚回家说,别冲动。
别冲动。
这三个字,他在婚姻里用过很多次。
我想养一只猫,他说别冲动,猫毛影响健康。
我想换一份薪水更高的工作,他说别冲动,现在的医院离家近。
我想去进修半年,他说别冲动,他一个人在家会不习惯。
每一次,他都笑着吻我的额头,说老婆你听我的。
每一次,我都听了。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小何又进来:"姜医生,你下午还有六个号,要不要我帮你推两个?"
"不用。"
"可你脸色真的很差。"
"没事,叫下一个吧。"
下午最后一个患者离开时,已经快六点了。
我换下白大褂,在**室的镜子前站了一会儿。
镜子里的人,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浅浅的印痕。
戴了三年的戒指,皮肤已经凹下去一道。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语音电话。
我接起来,没说话。
沈时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刻意压低的温柔:"筱棠,我到家了,排骨汤给你炖上了。"
排骨汤。
他知道我经期不舒服,每个月都会炖一锅。
用关心堵住质问的嘴,他太擅长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好好聊聊。"
我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平静:"聊什么?"
"今天的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那是哪样?"
他沉默了两秒。
"回来再说,电话里说不清楚。"
我说好。
挂断电话,我没有回家。
我开车去了民政局,在门口坐到天黑。
当然,民政局早就下班了。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我打开手机,搜索了
沈时砚的名字加上婚姻登记信息。
什么都查不到。
但那个女孩叫他老公,他没有否认。
她说宝宝三个月,他没有否认。
她挽着他的手臂,他也没有甩开。
我坐在车里,把空调开到最大,冷风吹得眼睛发干。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沈时砚发来第七条消息:汤要凉了。
我发了三年的朋友圈,全是二人世界的甜蜜日常。
他转发过每一条,评论都是同一句话:老婆最好看。
我往下翻了很久。
在一条他帮我拍的落日照片下面,有一个陌生女孩的点赞。
头像是一只兔子,昵称叫"小酥"。
我点进去。
朋友圈只有一条:三个月前发的一张验孕棒照片,配文是一个爱心。
底下第一个点赞的人,昵称叫"砚"。
我认得那个头像。
是
沈时砚西装领口的局部特写,我亲手拍的。
车窗外,民政局的牌子在路灯下反着光。
我发动车子,开往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