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高冷校草对她脸红,全校磕疯》,男女主角分别是栗夏程聿,作者“一粒沙白”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栗夏一把掀开被子的时候,床上的人正睡得沉。冷白的肩线从被单下露出来,午后的光顺着窗缝切进来,在他睫毛上落了一层碎金。她愣了两秒。—— 这不是客房吗?床上的人被光晃得皱眉,眼睫掀开一条缝。两道视线猝不及防撞了个正着。阳光落在少年的瞳孔里,碎了一把金箔。他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栗夏以为下一秒自己就要被从二楼扔下去,少年才慢悠悠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栗夏。""几年没见,你还是这么喜欢掀我被子?"栗夏...
《高冷校草对她脸红,全校磕疯》精彩片段
栗夏一把掀开被子的时候,床上的人正睡得沉。
冷白的肩线从被单下露出来,午后的光顺着窗缝切进来,在他睫毛上落了一层碎金。
她愣了两秒。
—— 这不是客房吗?
床上的人被光晃得皱眉,眼睫掀开一条缝。
两道视线猝不及防撞了个正着。
阳光落在少年的瞳孔里,碎了一把金箔。他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
栗夏以为下一秒自己就要被从二楼扔下去,少年才慢悠悠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
栗夏。"
"几年没见,你还是这么喜欢掀我被子?"
栗夏:"……"
她在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眼前这张脸。冷白皮,剑眉,眼尾上挑,刚睡醒都带着股不好惹的劲儿 ——
三岁跟她抢糖,输了坐地上哭半小时。五岁被她按在沙坑里揍,哭着要告状。八岁揪她小辫子,最后被**拿擀面杖追了两条街。
程聿。
她干**大儿子,她的青梅竹马,也是她小时候的 "死对头"。
——
半个小时前,
栗夏还在出租车上。
海城的夏天,比
栗夏记忆里的还要烫人。
八年前,她被她爸连夜塞上车,从这里离开。
八年后,她又被她爸连哄带骗地塞回来,借住在干妈家。
兜兜转转,她还是那个被 “流放” 的倒霉孩子。
手机震了一下,她爸的消息追着**发过来:
到了吗?到了记得跟哥哥和弟弟问好,脾气收一点,嘴巴甜一点,知道吗?
栗夏盯着信息看了两秒,回他,
我尽量。
栗方:?什么叫尽量?
尽量的意思就是 —— 素质不详,遇强则强。
对方要是客客气气那什么都好说,如果一来就给她一个下马威,那她肯定也不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
栗夏没再回,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出租车恰好停在一扇铁艺大门前。
栗夏扫码付了款,拖着行李箱下车。
她刚站稳,就看见不远处一栋小洋楼的台阶上,蹲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正百无聊赖地*草皮。
出租车开过喷了他一脸尾气,他跳起来踢了块石头 —— 不偏不倚,正中
栗夏小腿。
栗夏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两人一高一矮,大眼瞪小眼。
忽然对面脱口而出,“
栗夏?”
栗夏在脑子里搜索了半天才想起来他的名字,
“程炀?”
程炀,她干妈何淑仪的小儿子,今年十四,马上初二。
而她,
栗夏,十七岁,因为老爸被外派海外,不得已被打包送回了海城,借住在干妈家。
“我妈去出差,让我先接待你。” 程炀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侧身让她进门。
“等着,我去叫我哥起床。”
栗夏换完鞋一抬头,就看见程炀已经噔噔噔往楼上跑。
边跑还边叫,“
程聿!
程聿!她来了!别睡了!”
栗夏:“???”
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她干巴巴地抬起头往二楼看,却只看见一扇紧闭的房门。
想了想,觉得还是先上去看看再说,于是拎着行李箱便跟上去。
程炀站在走廊里,敲了半天门都没反应,回头一看,她自己上来了。
他忽然灵光一现,心生一计,立马心虚地将眼神往旁边一撇,说,
“你的房间就这间,自己进去吧。”
程家家大业大,这一层一溜儿看过去就有四扇门,都长得差不多。
栗夏探头探脑地扫了眼,还以为这就是客房。没多想,便伸手摁下了门把,
“谢了。”
程炀站在她身后,嘴角偷偷翘了一下,
“不客气。”
栗夏推门进去,发现屋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扑面而来,很简单的一间卧室,进门后依次是衣柜,大床。书桌在窗台旁边,桌面干干净净,只有一本台历立在左上角,8月20日那天被红笔打了个圈。
她把行李箱立在床边,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然后,就发生了开头那一幕。
——
正午的阳光涌进来,给她周身描了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程聿的目光从她的下巴滑到眉骨,再到鼻尖,来来回回不知梭巡了几遍。最后才停在她的眼睛上。
他眼尾的弧度慢慢松下来,原本紧绷的肩线也跟着塌了一点。
被他直接连名带姓地喊出来,
栗夏很意外,
“诶?你还记得我?”
废话。
程聿侧身直接坐起来,慵懒散漫地笑了声,
“就你以前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想把你忘记也不容易。”
以前
栗夏都对他干过什么事情呢?
掀被子打架抢玩具,让他跪在地上当马骑。反正没一件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栗夏有些心虚地搓了搓手:“你可真记仇!”
“对,知道我记仇就别招惹我。”
“…… 哦。”
但还是忍不住小小声嘀咕,“凶巴巴,以后娶不到老婆。”
没想这人长了个顺风耳,
程聿倏尔看过来。
“你在诅咒我?”
栗夏赶紧摆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给你提一个小建议,如果温柔一点的话你会更讨女孩子喜欢的。”
“温柔是另外的价钱。”
栗夏:“……”
行吧。她没钱,所以只能被他凶。
见她老实了,
程聿这才从床上坐起来。
可能是因为带着刚醒的戾气,他起床动作很大,被子随着起身的动作往下滑了一大截,露出一片线条干净分明的肩背和小腹。
阳光落在他的皮肤上,冷白的底色被镀上一层暖,肌肉的轮廓在薄被下若隐若现,线条干净而清晰。
栗夏的目光非常诚实地停在了那里。
直到
程聿忽然轻咳了一声,倏尔拉过被子挡在了身前,语气似乎被气笑,
“眼睛往哪儿看呢?!”
栗夏猛地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耳朵有点儿发烫。
她很不好意思地抬头,不经意间却撞入他慵懒玩味的眼神里。
栗夏顿了顿,“可以啊
程聿,”
她眯了眯眼睛吹了声口哨,“几年没见,练出来了?”
程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腹,又抬头看了一眼她毫不避讳的眼神,耳根当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看什么看,” 他语气有点儿凶,“转过去。”
“行行行,”
栗夏非常从善如流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小气,小时候又不是没见过 ——”
她有些不满地嘟囔,“到底还是跟我生疏了,小时候别说看,随便摸都行。”
“是吗?”
身后忽然贴过来一个温热的胸膛,气息拂过她的耳尖,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小时候都摸过哪儿了?你帮我回忆回忆?”
栗夏耳根一烫,摸过哪儿…… 那可太多了。
还不如问问哪儿没摸过……
好在身后的人没急着要答案,慢悠悠地松开了她。
声音带笑,“逗你的。”
栗夏:“……”
她刚松了口气,就听见他又补了一句,语气漫不经心:
“**前两天打电话过来,说要把你托付给我。”
栗夏茫然:“…… 啊?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程聿的声音隔着几步距离传来,“你接下来在海城的日子,归我管。”
栗夏:“???”
她猛地回头,却见
程聿已经走到窗边,指尖点了点台历上被红笔圈着的 8 月 20 日,语气懒散:
“等你很久了,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