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条都没回。
他们现在骂得越凶,明天脸就越疼。
我妈很快将原定的结婚***宴会取消,联系酒店改成婚礼。
她甚至回家打开保险柜,拿出了我爸留下的手表。
那块表,是我爸临终前留给我的。
这些年我妈一直说,等嘉树成年再交给他。
可现在,她亲手戴在了顾泽川腕上。
“泽川,你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在妈心里,你和陆川、陆骁没区别。”
顾泽川红了眼。
“妈,这太贵重了。”
他说着推拒,手腕却抬得稳稳的,生怕表掉下来。
我看着那块表。
“妈,你确定要给他?”
我妈脸一沉。
“泽川只剩一个月了,戴戴**的表怎么了?”
“你什么都有,非要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
夜里,顾泽川忽然捂着胸口,说自己随时可能病发。
他靠在苏盈肩上,声音虚得几乎听不清。
“阿盈,要不你留下吧。”
“我怕自己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苏盈立刻扶他走进主卧。
那是我和她住了十年的房间。
陆嘉树还主动抱来了被子。
“妈,你陪顾叔吧。”
“他现在身边不能离人,爸又不肯管,万一半夜发病怎么办?”
我没阻拦,反而拿出手机。
“办婚礼需要登记新郎的身体情况,把诊断书发我一份。”
顾泽川动作明显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