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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抖音热门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飞雪无法掩盖我的悲哀》,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养了我十八年的江家,找回了亲生儿子。楼梯拐角,我不经意伸出脚,看着他滚下十二级台阶。看到赶来的父母,我却强忍着泪水哽咽:“弟弟怎么摔了!”从那天起,我肆意践踏他的自尊。冬夜里,我故意把热茶泼在名贵地毯上,逼他跪在雪地里一点点手洗;我的生日宴上,我当众宣读他写给爸妈的讨好日记,把蛋糕砸满他惊惶的脸,引得全城名流肆意辱骂他是乡下土包子。爸爸红着眼质问我怎么变得如此冷血,我摔碎全家福嗤笑:“一个收破烂的...
《飞雪无法掩盖我的悲哀》精彩片段
养了我十八年的**,找回了亲生儿子。
楼梯拐角,我不经意伸出脚,看着他滚下十二级台阶。
看到赶来的父母,我却强忍着泪水哽咽:“弟弟怎么摔了!”
从那天起,我肆意践踏他的自尊。
冬夜里,我故意把热茶泼在名贵地毯上,逼他跪在雪地里一点点手洗;
我的生日宴上,我当众宣读他写给爸**讨好日记,
把蛋糕砸满他惊惶的脸,引得全城名流肆意**他是乡下土包子。
爸爸红着眼质问我怎么变得如此冷血,我摔碎全家福嗤笑:
“一个收破烂的,也配跟我抢**大少爷的位置?”
妈妈被我当场气得心梗**。
当晚我不仅没去医院,还连夜偷走公章,联合死对头做空了**的全部基业。
破产清算那天,我穿着高定白色西装上了首富沈家的劳斯莱斯。
大姐在暴雨中追了三条街求我留点医药费,我嫌恶地摇上车窗,连余光都没给一个。
五年后,**靠真少爷东山再起。
大姐想问我一句为什么,敲开了沈家老宅的门,报出我的名字。
门里的男仆愣了很久。
“你们说的是谁?这家从来没有过什么男主人啊。”
......
沈家老宅的厚重木门半敞着。
男仆端着刚修剪下来的枯枝,眼神狐疑地上下打量着门外穿着高定风衣的女人。
江清疏站在青石台阶下。
深秋的冷风吹起她黑色风衣的下摆,她单手插在兜里,眼底划过一丝极冷的嘲弄。
“装疯卖傻是吗。”
她微微扬起下巴,五年商海沉浮磨砺出的上位者威压倾泻而出。
“去转告江辞渊,**没死绝,靠着他踩进泥里的真少爷又站起来了。”
“让他滚出来看看,如今的他还配不配在我面前摆沈家男主人的谱。”
男仆皱紧了眉头,连连摆手。
“这位女士,你真的找错门了。沈家大小姐一直未婚,宅子里连个年轻男人的物件都没有。”
“你再胡闹,我就要叫安保了。”
江清疏扯了扯嘴角,笑得讽刺至极。
“未婚?”
“五年前破产清算那天,他穿着一身高定白色西装,踩着**的尸骨上了你们沈家的劳斯莱斯。”
“怎么,钱花光了,连名分都被人抹了?”
她一把推开半扇雕花木门,高跟鞋踩在庭院的落叶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江辞渊!”
她对着空荡荡的庭院怒吼,声音里压抑着五年的恨意。
“你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当年偷公章气死我**能耐呢!”
我就飘在江清疏身侧不到半米的地方。
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暴起的青筋,我下意识想要抬手碰碰她的肩膀。
“大姐,别喊了。”
我轻声呢喃。
半透明的手指直直穿过她的羊绒风衣,只带起一阵无人察觉的阴风。
“我没躲在里面。”
可鬼魂的叹息传不到人间。
就在这时,庭院深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沈家掌权人沈南乔披着一件灰色的长风衣,手里把玩着一枚精致的打火机,缓缓走了出来。
“**如今身价百亿,怎么还跟一条**似的,跑到别人家里乱吠。”
沈南乔停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睨着江清疏。
江清疏攥紧了拳头,目光阴鸷。
“沈南乔,把江辞渊交出来。我们**和那个白眼狼的账,今天必须算清楚。”
沈南乔垂下眼皮,打火机的盖子开合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再说最后一遍,沈家没有这个人。”
“五年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江清疏仿佛听到了什么*****,笑得肩膀都在发抖。
“沈南乔,你们真当我是傻子吗?”
“五年前那个暴雨夜,我追着那辆车跑了三条街。”
“他坐在车里,摇上车窗,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现在你告诉我,那辆车没接他回沈家?”
沈南乔抬起头,眸光冰冷地刺向她。
“那辆车确实是去接他的。”
“但车子刚开出南城高速,就在盘山公路上刹车失灵,连人带车冲下悬崖烧成了铁架子。”
“连一点骨灰都没留下。”
院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江清疏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瞬。
但紧接着,她冷嗤出声,眼底的厌恶浓得化不开。
“死无全尸?”
“沈南乔,江辞渊为了躲避**的清算,连这种恶毒的谎言都编得出来?”
“他那种****、坏事做尽的**,怎么舍得死!”
沈南乔拿着打火机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没再解释,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安保赶人。
“送客。以后**的人再敢靠近这里半步,直接打出去。”
大门在江清疏面前重重合上。
她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江辞渊,你以为编个死讯就能一笔勾销吗?”
“你欠**的,我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你翻出来还清!”
我蹲在她脚边,看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眼眶酸涩得厉害。
我没有编谎言。
那辆车确实烧毁了,连同我那具千疮百孔的身体。
我回过头,看向沈南乔离开的方向,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沈南乔,多谢你还替我瞒着。
我死去的这五年,一直以灵魂的状态跟在**人身边。
我看着他们从绝境中挣扎起身,看着大姐为了拉投资喝到胃出血,看着父母在破旧的出租屋里熬白了头发。
我也记得,曾经的大姐不是这样的。
十年前的冬天,南城下了很大的雪。
我因为贪玩弄丢了手套,冻得双手通红。
江清疏把我背在背上,一步步走过积雪的街道。
“阿渊别怕,大姐的手热,以后大姐给你捂一辈子手。”
那时的她,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我说。
直到五年前,那个叫江时砚的男孩回到了**。
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