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松间入梦》,讲述主角温梦沄申黎的爱恨纠葛,作者“丘泠”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卡!梦沄,情绪非常到位!这条过了!恭喜梦沄老师杀青!!”,伴随着周围工作人员的掌声。温梦沄跪在原地痴痴地抬头望天,风雪没有停。掌心的血浆黏糊糊的,顺着温梦沄的指缝往下滴进雪地里。她深吸一口气,感觉到冷空气进入肺部刺骨的寒冷。“梦沄?梦沄!”,温梦沄猛地睁开眼,原来都是梦,她跪坐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在自已那套京市CBD顶层的公寓里。,她的脚有些麻。温梦沄撑着茶几,想站起来活动一下双腿,结果刚使劲就...
《松间入梦》精彩片段
“卡!梦沄,情绪非常到位!这条过了!恭喜梦沄老师杀青!!”,伴随着周围工作人员的掌声。
温梦沄跪在原地痴痴地抬头望天,风雪没有停。掌心的血浆黏糊糊的,顺着
温梦沄的指缝往下滴进雪地里。她深吸一口气,感觉到冷空气进入肺部刺骨的寒冷。“梦沄?梦沄!”,
温梦沄猛地睁开眼,原来都是梦,她跪坐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在自已那套京市***顶层的公寓里。,她的脚有些麻。
温梦沄撑着茶几,想站起来活动一下双腿,结果刚使劲就瘫了回去。她干脆继续坐着。“你又在地毯上坐了一夜?”经纪人岚姐把手里的**rkin包随手扔在沙发上,蹲下身看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倒吸了一口凉气,“梦沄啊,你看看你现在,哪儿有一点女明星的样子!你到底有没有按时吃医生开的药?”,干涩的眼球***眼睑,带来一阵刺痛。她声音沙哑:“我吃了……没用。”
“怎么会没用?翟教授是整个京市最好的精神科专家,他开的药怎么会没用!”岚姐急得在客厅里直打转,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这声音落在
温梦沄耳朵里,就像是有人在拿锥子戳她的太阳穴,刺挠的疼。
自打上一部电影《雪葬》杀青,她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作为圈内公认的戏疯子,
温梦沄靠着那种能把灵魂掰碎了揉进角色里的共情式演技,在二十六岁的年纪拿遍了主流奖项,稳坐顶流花旦的交椅。可偏偏这一次入戏之后,她走不出来了。
整整九十多天,她没有一次完整的深度睡眠。
哪怕吞下两倍剂量的***,哪怕理疗师用尽各种手段放松她的肌肉,只要一闭上眼,她的大脑就像一台失控的放映机。台词、绝望的嘶吼、一个又一个死亡的结局,一遍遍在脑海里重演。她成了一个被角色夺舍的空壳,彻底陷入死亡的虚无。
“下个月初的国际电影节红毯你必须得去,还有你代言的T家珠宝广告拍摄该提上日程了,品牌方那边已经催了三次了。梦沄,你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岚姐蹲下身,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祈求,“我下午再给你约个催眠师好不好?听说从国外回来的,很神……”
“我说了,推掉。所有的工作,全部推掉。”
温梦沄闭上眼,双手死死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语气极度隐忍,“岚姐,我快疯了。我不仅睡不着,我连外界的声音都听不了。你再让我去对着镜头笑,我真的会死在红毯上。”
岚姐看着她痉挛的手指,终于闭了嘴,红着眼眶去给她倒水。
“叮咚~”
这个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谁啊?密码一直没换,怎么还按门铃?”岚姐打开门。
来人是
申黎,国内顶尖的摄影师。她和
温梦沄因为一次杂志拍摄结缘,
申黎性格洒脱,是
温梦沄在圈子里为数不多的真朋友。
“嘿嘿,岚姐也在啊。我这不是没空手吗。”
申黎背着个巨大的摄影包,手里还提着个行李箱,风尘仆仆地走进来,刚想开玩笑,目光触及到坐在地毯上的
温梦沄时,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
“我靠……
温梦沄,你这是准备下一部戏演女鬼吗?!”
申黎放下包,快步走过去,“我就出去几个月啊,你咋把自已搞成这个样子,瘦脱相了都!?”
温梦沄白了她一眼,仰头靠在沙发边缘:“又去哪儿采风了?刚回来就来看我笑话。”
“去了趟青州,我这次可拍到了罕见的雪豹哦。”
申黎一边说,一边从她那个深不见底的摄影包里往外掏东西,“听岚姐说你最近被失眠折磨得神经衰弱了,刚落地我就来找你。够意思吧!正好,我带了个小玩意儿回来,你试试。”她手里拿着一个有些粗糙的木质小盒。
“这是什么?”岚姐警惕地看过来,“她现在不能乱用东西,过敏了怎么办?”
“放心,纯天然的。”
申黎将木盒递给
温梦沄,“我在青州山里一家民宿住的时候,正好碰上老板清理库存。他送了我一盒他们家自已手工做的藏香。我那几天有点高反,睡不着,点了一支,结果效果奇好。睡的跟猪一样。”
“你平常睡得也跟猪一样。”
温梦沄低头看着那个木盒,盒子表面已经被摩挲得有些光滑,透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木质香气。
“死马当活马医嘛。”
申黎故作高深地拍了拍她的肩。
“把谁当马呢。”
温梦沄半信半疑地将木盒凑近鼻子闻了闻,一股纯天然的草木香扑面而来,她原本突突直跳的神经,竟然奇迹般地舒缓了一瞬。
申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把你当睡美人,行了吧。累死了,我回去补觉了,有用的话告诉我。”
——
申黎和岚姐相继离开后,
温梦沄打开了那个盒子,透明的玻璃罐里面装着几支藏香,她取出一支,点燃了插在床头柜上的盆栽里。青灰色的烟雾呈线状袅袅升起。
不似市面上那些高级香薰那般甜腻,这股味道极其清苦、凛冽,带着高原上雪山融水的冷静,以及被阳光暴晒过的干草气息。像是一只温柔有力的手,强行拨开了她脑海里漫天的风雪。
戏里那些面对喧嚣的哭喊声,在这股清雅绵长的香气中,一点点远去。
温梦沄陷进柔软的床铺里,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三个月来,她第一次没有做梦。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地毯上,
温梦沄缓缓睁开眼,看着自已搭在被子上的手,愣了足足有一分钟。她有一种活过来的感觉,这一觉睡得简直神清气爽。
她每天晚上都点着香睡觉,睡得越来越舒适,状态也一天一天好起来。岚姐都说她这是误打误撞找到解药了。然而,救赎来得快,绝望反扑得更猛烈。半个月过去,那罐香见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