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兽崽赖上仙门弃徒后,灭世剧本崩了
  • 灵兽崽赖上仙门弃徒后,灭世剧本崩了
  • 分类:现代言情
  • 作者:静月幽思
  • 更新:2026-09-20
  • 最新章节:第1章
继续看书
抖音热门是《灵兽崽赖上仙门弃徒后,灭世剧本崩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静月幽思”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天衍宗宗门大比,沈渊站上擂台的时候,台下的嘲笑声比风吹竹林还密。"魔血废物也敢上?掌门都说了他这辈子金丹无望——""看他那身衣服,外门弟子的杂役服,洗得比脸都白。""赌一局,几招被踹下来?"沈渊没动。十九岁的少年身量颀长,眉眼冷得像腊月冰棱。他右手搭在腰间那柄锈铁剑上——那是他被贬到外门时,除了这身杂役服之外唯一带走的东西。观战台最高处,天衍宗掌门沈重山端坐在太师椅上。他的道侣柳如烟半倚在他肩侧,...

《灵兽崽赖上仙门弃徒后,灭世剧本崩了》精彩片段

天衍宗宗门**,沈渊站上擂台的时候,台下的嘲笑声比风吹竹林还密。
"魔血废物也敢上?掌门都说了他这辈子金丹无望——"
"看他那身衣服,外门弟子的杂役服,洗得比脸都白。"
"赌一局,几招被踹下来?"
沈渊没动。十九岁的少年身量颀长,眉眼冷得像腊月冰棱。他右手搭在腰间那柄锈铁剑上——那是他被贬到外门时,除了这身杂役服之外唯一带走的东西。
观战台最高处,天衍宗掌门沈重山端坐在太师椅上。他的道侣柳如烟半倚在他肩侧,手里捻着一块灵蜜糕,正低头喂坐在沈重山腿上的小男孩。
沈渊收回目光。
裁判长老的声音响彻演武场:"第一场——外门弟子沈渊,对战——"
话没说完。
一个白影从人群缝隙里蹿了出来。
它的速度快得像一道残影——但残影停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清了:那是一只灵兽幼崽。约莫三岁小孩大小,一头雪白的头发蓬得像蒲公英,**后面拖着三条毛茸茸的尾巴。小脸上嵌着一双金色的竖瞳,此刻正**两泡泪。
它"啪嗒啪嗒"跑上擂台。
抱住了沈渊的腿。
"主人!"
奶声奶气的两个字,像往滚油里泼了冰水。
全场炸了。
"那是什么?!"
"灵兽——宗门**怎么会有灵兽?!外门看管灵兽园的是谁?!"
"它叫沈渊主人?!"
沈渊低头。腿上挂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这团东西把脸贴在他的裤腿上,三条尾巴快活地左右摇晃。他眉头一跳。
"松手。"
"不松!"幼崽仰起脸,金色竖瞳里那两泡泪马上要滚下来,"念念找了主人好久好久!"
台下有人憋不住笑了出来。
"沈渊你什么时候养的崽——"
"他自己都快**了吧还养灵兽哈哈哈——"
沈渊打算直接把这东西从腿上扯下来。
他的手刚伸出去,腰间忽然炸开一道金光。
刺目。滚烫。像正午的太阳被塞进了玉佩里。
那是一枚血脉感应石。
修仙界三岁小孩都知道的规矩——血亲相认,则石发光。
全场安静了。
观战台上,沈重山霍然站起。柳如烟手里的灵蜜糕掉在地上。
沈渊低头看着腰间那块还在嗡嗡作响的石头,又低头看看腿上的幼崽。他脸上的表情在三息之内翻了好几个来回——冷、惊、疑、愣——最后落在一个他从来没在人前露过的表情上。
茫然。
"你——"
他喉结滚了一下。
念念歪了歪头。
不重要。
因为她找到主人了呀。
他捏住念念的后领——像捏一只小奶猫——把她从腿上拎起来。
"我说最后一次:撒手。"
念念在半空中扑腾着两条短腿,三条尾巴乱甩,眼泪终于滚了下来。
"主人不要念念了吗——"
"我不是你主人。"沈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活了十九年,碰过的雌性灵兽零。"
他说完就松了手。
念念摔在擂台上,咕噜咕噜滚了两圈。
疼痛从膝盖和手肘漫上来。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臂上蹭破了一大块皮,血珠子渗了出来。
为什么主人对她这么凶?
她怔怔地看着沈渊。
台下的笑声也停了。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砚秋——一直缩在人群最边缘的外门弟子、沈渊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从人群里挤出来,蹲在念念面前。
他看着念念胳膊上的伤,喉结滚了一下,回头冲沈渊喊:"渊哥,这孩子要是哭了——"
"关我什么事。"
沈渊话刚说完,念念已经自己爬了起来。
她忍着眼泪,忍着膝盖上火烧一样的疼,重新走到沈渊面前。
"主人。"
又抱住了他的腿。
沈渊嘴角抽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腿上的挂件,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你怎么跟块嚼过的灵蜜糕一样——粘牙。"
他看着念念。
念念看着他。
空气安静了足有十息。
然后林砚秋从地上捡起了什么东西。
那是念念刚才翻滚时从怀里掉出来的一枚玉佩。
林砚秋盯着玉佩看了很久。他把玉佩翻过来,对着阳光——玉佩内壁刻着一行小字。
天衍宗血脉感应石。血亲相遇,石放金光。
林砚秋的表情在几息之内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微妙。他站起来,拍了拍沈渊的肩膀。
"渊哥。"
"嗯。"
"你……什么时候犯下的……"
沈渊眼皮一跳。
他看向林砚秋手里的玉佩。又低头看看自己腰间还在发光的玉佩。两块石头像是呼应一般,金光此起彼伏。
"你***在说什么——"沈渊一把抢过林砚秋手里的玉佩。
他看完,整个人僵在原地。
半晌。他蹲下来,两根手指捏住念念的脸——不算用力,但也不算轻。
"小东西。"他压低声音,"告诉我——谁派你来的?这枚感应石是谁给你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有没有过道侣,我自己不清楚?虽然之前有人要做我道侣,但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念念被捏着脸,说话含含糊糊:"念念就是——主人的——"
委屈涌了上来。
被他踹下擂台的时候她没哭。膝盖蹭破皮的时候她没哭。但现在——被捏着脸,对上那双冷漠的、带着审视的、不信任的眼睛——眼泪忽然就忍不住了。
她扁着嘴,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你就是念念的主人。"
沈渊盯着她看了五息。
然后他松了手。
念念脸上的肉弹回去。她一个没站稳,又一**坐在地上。
沈渊嘴角抽了一下——差点没绷住笑出来。他咳嗽了两声,把嘴角压下去。
"报执法堂吧。"他说,"说不定是我师尊的私生女,让他自己去管。"
一个时辰后。
沈渊抱着念念从天衍宗执法堂出来。他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抽走了魂。
"血脉石判定——直系血亲。"
"**。"
他低头看着怀里正在揪他头发的念念。
"真是我的崽?"
念念冲他咧嘴一笑,露出四颗小白牙。三条尾巴快活地摇成风车。
林砚秋跟在后面,表情复杂地拍了拍他的肩。
"渊哥,节哀。"
"……滚。"
念念歪着头看沈渊。
她习惯性地抱住沈渊的腿,脸贴在他的膝盖上。三条尾巴卷过来,把自己和沈渊的腿裹在一起。
林砚秋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渊哥,你打算怎么办?"
沈渊坐在外门杂物房的破**上,像是被抽走了十年寿元。他今年十九岁,此刻却散发着一种沧桑老父亲的疲惫。
他下意识想甩腿把念念甩开——但腿刚抬起来,余光扫到念念胳膊上那片蹭破的皮,动作顿住了。
他把念念从腿上提起来,放到杂物房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矮桌上。
"你有名字吗?**是谁?"
念念的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嘿嘿,念念饿了。"
半炷香后。
天衍宗外门食堂的角落里,沈渊臭着脸把一碗灵谷粥推到念念面前。
念念凑过去闻了闻,小脸皱成一团。
"不好闻。"
"这是灵谷粥,外门弟子一天就一碗。"沈渊抱着胳膊靠在墙上。
念念推开粥碗,眼睛盯着沈渊腰间储物袋里露出的一角——那是一块他存了半个月灵石才买到的冰晶露。透明的水晶瓶里,乳白色的露水冒着凉气。
小短手伸过去。
"我要次那个。"
沈渊低头看了她一眼,把冰晶露拿出来。拧开瓶盖。仰头——
念念捏住了他的脸。
她的小手精准地捏在沈渊腮帮子上,狠狠一按。
"噗——"
冰晶露喷了念念一脸。
她抹了把脸,笑眯眯地看着他:"主人也是小孩,主人不能喝!"
沈渊咬牙切齿地看着满脸冰晶露的念念。粘稠的露水顺着她的白毛一缕一缕往下淌。
他忍了又忍。
最后抬手捂住她耳朵,低声骂了一句:
"……草的。"
"这是什么话都跟谁学的——"
他面无表情地掏出一块帕子。洁癖发作,开始胡乱在念念脸上搓。
搓不掉。
冰晶露含灵蜜,本身就是粘的。
沈渊掏出传讯玉简,输入灵力,在"灵兽养育"分类下搜索:
"弄脏的灵兽幼崽还能退货吗。"
念念听不懂,但听到"退货"两个字就警觉了。她气鼓鼓地戳沈渊的手背。
"主人不能把念念丢掉!"
"坏主人。刚刚把念念摔到地上——"她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那片青紫的擦伤,"现在还在痛!"
沈渊看着那片青紫。
冰块一样的表情裂了一条缝。
他沉默了几息。
"……是我不好。"
声音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念念本来已经忍住不哭了。被他踹下擂台的时候没哭。膝盖蹭破皮的时候没哭。被他掐脸的时候也没哭。
但听到这句话——这句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她听不懂的情感的道歉——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
大颗大颗地滚落。
"主人很好。"她一边哭一边打嗝,"是念念、嗝、念念娇气怕疼。"
"主人不要丢掉念念。"
沈渊的瞳孔倏地缩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哭成一团的小东西。三条尾巴耷拉在地上。金色的竖瞳被泪水糊得看不清。脸上还挂着半干的冰晶露。
十九年来,他活在天衍宗的角落里。师尊——他的亲生父亲——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同门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会绕开两三步。没有人需要他。
但现在,有一个小东西在哭着求他——不要丢掉她。
他心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口子。不是痛。是一种他形容不出的感觉。像冰块被泡在温水里,正在一寸一寸地变软。
少年垂下眼,狭长的睫毛挡住眼底的情绪。
他伸手把念念从矮桌上捞进怀里。
"好。"
声音有点哑。
"不丢。"
念念哭得更大声了。她趴在沈渊肩上,鼻涕眼泪全糊在他的杂役服上。沈渊僵了一瞬——洁癖让他本能想推开——但他的手最终还是落在了念念的背上,笨拙地拍了拍。
哭声太大。
隔壁桌的外门弟子扭头看了一眼:"什么声音?有人烧水壶没关?"
沈渊的耳尖腾地红了。
他往念念嘴里塞了一块灵蜜糕。
世界安静了。
三息后,念念捧着脸,腮帮子鼓鼓囊囊。
"这个东西(嚼嚼嚼)怎么那么好吃呢?(嚼嚼嚼)"
沈渊:"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他把念念抱起来。一人一崽出了外门食堂。夕阳正在往西边山峰后面坠下去,演武场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沈渊抱着念念穿过外门杂役区,找到一个灵兽园管事——老管事看了眼他身后三条尾巴的幼崽,脸都白了。
"沈、沈师弟——这这这是九尾天狐的幼崽——你怎么——"
"说来话长。"沈渊面无表情,"有没有灵兽沐浴的地方。"
洗完澡已经是傍晚了。
沈渊用一块大帕子把念念裹成一个毛绒粽子。念念从帕子里探出脑袋,三条尾巴从帕子底下钻出来,湿漉漉地甩了沈渊一脸水。
"……"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数了三息。
然后继续给她擦尾巴。
"你以后就叫念念吧。"
念念眨了眨眼:"念念本来就叫念念呀。"
沈渊垂眸看她。他想说"我是说你的全名"——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沈念。"他说,"以后你就叫沈念。"
念念歪头想了想,然后笑了。她挣开帕子,一头扎进沈渊怀里。
"念念不是没人要的野灵兽啦——"
沈渊手臂一紧。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被从内门赶到外门那天,他一个人抱着铁剑站在杂物房门口。没有人来送他。没有人叫他回去。那天他站在门口看着天衍宗的主峰,在心里对自己说——
你不是沈重山的儿子。
你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他把念念抱紧了一点。
"不是野灵兽。"他的声音很轻,"你是——"
他顿了顿,找不到合适的词。
念念替他说了:"念念是主人的小公主。"
沈渊愣了愣,忽然笑了一声。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真正笑出来。
"对。是公主。"
他抱着念念往外门杂役房走。夕阳把一人一崽的影子拉得很长。
当晚,沈渊把念念放在杂物房唯一的床铺上,自己靠着墙坐了一夜。
他传讯玉简上的搜索记录是这样的:
"九尾天狐幼崽吃什么。"
"灵兽幼崽几岁换毛。"
"灵兽认主后能**契约吗——算了不搜了。"
天亮的时候,他又搜了一条:
"如何让灵兽幼崽不哭。"
之后三天,沈渊没有出现在演武场,没有出现在外门早课。
他把自己关在杂物房里。
杂物房的破木桌上堆满了从藏经阁借来的玉简——《灵兽养育要诀》《幼崽开智心经》《九尾天狐饲养手札(残卷)》《三岁幼崽的一百个为什么》。
念念趴在桌角,三条尾巴无聊地甩来甩去。
"主人,看这些字字做什么?"
"不做什么。"
沈渊头也没抬。他把《灵兽养育要诀》最后一页翻完,合上玉简,按了按眉心。
三天。
从笨手笨脚被尾巴打脸,到能熟练地给念念梳好三根小揪揪——每一根都用灵蚕丝扎出蝴蝶结。
从差点把灵谷粥煮成碳,到能做出念念只皱一下眉头就吃的灵兽餐。
沈渊给念念扎好最后一根小揪揪,正准备带她去灵兽园遛遛。
传讯玉简突然震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沈重山。
脸色凝了一瞬。
他接起来。
"沈渊。"沈重山的声音从玉简里传出来,没有开场白,没有寒暄,只有劈头盖脸的训斥,"你是不是又旷了外门早课?三日不见人影——你当宗门规矩是摆设?"
沈渊嘴角扯了一下。
"我——"
"不想修了就说。"沈重山打断了他的话,"不想修了就滚出天衍宗。你那身魔血,留在宗门也是祸害。"
沈渊攥着玉简的手指节泛白。
念念正在旁边玩自己的尾巴。她抬起头,看见沈渊的脸——那张平时只有冷漠和嘲讽的脸,此刻多了一层她没见过的情绪。
她看不太懂。但直觉告诉她——主人不开心。
她爬过去,轻轻掰开沈渊攥着玉简的手指。
"主人,小点力气,玉简会痛痛的。"
沈渊低头看着她。
眼中的戾气散了一瞬。
他笑了一声——笑声里没什么笑意,更多的是自嘲。
"行啊。你把我从宗门谱牒上除名就行了。"
若是平常,沈重山会直接骂回来。
但今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了一道稚嫩的声音。
"爹爹!我想去天渊秘境!"
沈重山的语气瞬间从冰变成了水:"好,爹爹带煜儿去。"
沈渊的眼眶倏然红了。
他压下去的情绪翻涌上来。十九年来攒下的不甘、委屈、愤怒——在这一刻像被捅开了一个口子。
"有新儿子了是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沈重山——你对我娘——"
话没说完。
那头挂了。
沈渊盯着玉简上渐渐暗下去的灵光。他的手臂在发抖。魔血在经脉里翻涌,像一条被惊醒的蛇。他下意识想把玉简摔出去——
念念抱住了他的腿。
她仰起脸。金色的竖瞳在杂物房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主人不要不开心。"
沈渊蹲下来。
他看着面前这张**的小脸。三条尾巴正笨拙地往他身上缠。小短手往上伸,够到他的肩膀,拍了又拍。
像在拍一只受伤的灵兽。
他忽然就绷不住了。
他抱住念念。
把头埋在她小小的肩膀上。
念念感觉到肩膀上湿了一片。她继续拍着他的背。
"主人不要偷偷掉小珍珠。"
沈渊声音闷闷的。
"嗯。不掉。"
神识弹幕沉默了几息,然后疯狂滚动起来。
"**——沈渊哭了?"
"天道的天道的天道——反派什么时候哭过?!"
"他就是从小没被人爱过。爹不要他,娘躲着他,全宗门都拿他当灾星。突然出现一个血脉相连的幼崽,抱着他的腿说主人不要不开心——他受不了啊。"
"说实话这段我看得有点难受。"
念念不知道弹幕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主人抱着她的时候,心跳好快好快。像一只被关了很久很久的困兽,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躲一躲的地方。
她摸了摸沈渊的后脑勺——就像沈渊给她梳小揪揪时一样轻。
"主人不怕。念念在。"
那天晚上,沈渊最终还是出了门。
不是去秘境。不是去斗法。
路过天渊秘境入口时,沈渊听到一阵不同寻常的声音。
女人的哭声。男人的狞笑。
他把传讯玉简塞进她手里,用自己的灵力激活了执法堂的通讯阵纹。
"对着这个说——说天渊秘境入口有人斗法。说完就待在飞舟上不动。等我。"
念念抱着玉简,一脸懵。
沈渊已经翻身下了飞舟。他的背影消失在秘境入口的灵雾中。
念念抱着玉简,学着沈渊的口气冲里面喊:"有人打架!天渊秘境入口有人打架!"
那头传来执法堂弟子的声音:"收到。马上到。"
念念喊完,手有点抖。
但紧接着她就看到沈渊从灵雾里走出来。他的外袍脱了,披在一个女修身上。他自己的白色内衬上沾着几点血迹——不是他的。
一个容貌清秀的散修少女从灵雾里跌跌撞撞地出来。她的发髻散了一半,脸上全是泪痕,攥着沈渊的外袍指节发白。
"谢——谢谢你——"
沈渊摆了摆手。
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把念念从飞舟上捞起来。
念念仰头看他:"主人有没有受伤?"
"没有。"
"主人好厉害!"
沈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听到远处传来执法堂弟子的破空声,低头对念念说:
"是你报的执法堂。你厉害。"
念念骄傲地扬起下巴。
"哼哼。"
沈渊被她逗笑了。
月色下,少年抱着灵兽幼崽站在飞舟船头。他眼底的戾气,在这一刻,散得一干二净。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站在秘境入口的那位散修少女,正在月光下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
执法堂坐落在天衍宗主峰山腰,是一座通体漆黑的玄铁大殿。殿门上方悬着一块匾——"天道无私"四个字是用渡劫期大能的血写上去的,千年来从未褪色。
沈渊抱着念念走进执法堂的时候,殿里已经站满了人。
沈重山坐在正中。柳如烟立在他身侧。两旁是六位执法长老。林砚秋被拦在殿外——外门弟子无传唤不得入内。
而在殿中央跪着的,不是沈渊,是三个被灵索捆住的邪修。旁边站着那位散修少女。
沈重山看到沈渊的时候,眉头拧了一下。
念念立刻蹬着小短腿跑到执法长老的桌案前,踮起脚尖把传讯玉简往桌上一拍。
"是念念叫的执法堂叔叔!念念和主人一起打坏人!"
执法长老低头看了一眼玉简里的通讯记录,又看了看被捆在地上的三个邪修。
"是沈渊报的案。散修白芷的证词也说了——是沈渊出手救的人。"
沈重山的脸色沉了一分。
他正要说什么——
大殿侧门被推开。
林砚秋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攥着一枚玉简。
"掌门——这是天渊秘境入口的水镜记录——"他跪下来,把玉简双手举过头顶,"沈渊确实是去救人的。"
执法长老接过玉简,灵力激活。水镜术在殿中展开——画面里清晰地映出沈渊翻身下飞舟、冲进灵雾、几息之后扶着散修少女出来的全过程。
铁证如山。
沈重山的脸黑得像锅底。
就在这时候,柳如烟开口了。
"救了人是不假。"她的声音细细软软,像是三月春风——但每个人都知道,这阵风里藏着刀子,"可谁知道那些邪修是不是他招来的呢?毕竟——他体内可是有魔血的。"
殿里的空气骤然冷了几度。
"与魔道勾结"——这个**一旦扣上,就算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沈渊猛地抬头。他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墨色的、粘稠的、像被搅动的浓墨。
念念看见他的手指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指甲缝里渗出了一丝黑气。
"毕竟——"她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沈渊,"有疯病的女人生出来的东西,血脉本就不干净。"
沈渊瞳孔骤缩。
魔血像被一把火烧了起来。他的指甲瞬间变黑,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像骨骼正在被一种不属于他的力量重新捏合。
"你别以为——"
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的声音。低沉、含混、像从一口深井里传出来。
"我不敢——"
沈重山霍然起身。他一把抽出执法长老腰间的戒律鞭——那鞭子是专打魔修的,每一鞭都能抽散十年修为。
"你教养被狗吃了?!这是对长辈的态度?!"
他扬起鞭子。
鞭子落下的方向是沈渊的膝盖。
如果他这一鞭打中——沈渊的腿就会断在这里。不是被秘境禁制反噬,是被他的亲生父亲亲手打断。
鞭子落下的一瞬间。
念念冲了过去。
她的小短腿蹬得飞快——沈渊甚至没来得及抓住她。
她站到了沈渊面前。
两条小短胳膊张开。三根小揪揪在风里飘。三条尾巴炸成一团毛球。
"不准欺负我主人!!"
她的声音又尖又脆。在玄铁大殿里回荡了好几息。
沈重山的手一抖。
鞭子歪了。
抽在地上。
玄铁地砖裂开一道三寸深的沟。
沈重山瞪大了眼睛。他看着面前这个只到他膝盖的灵兽幼崽,脸色变了又变。
"你说什么?!"
沈渊一把把念念捞进怀里。他的手还在抖,但抱住念念的力气很稳。他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没受伤。
他松了一口气。
然后把念念放下——不是推开,是放下。是那种"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的放下。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枚玉简。这是他在杂物房闷了三天整理的——天衍宗灵脉账簿。
"掌门。"他用了这个称呼。不是师尊,不是父亲。"你从宗门的灵脉里私抽了三成,拿去给沈煜买洗灵丹。"
沈重山的脸瞬间白了。
"你——你信口雌黄——"
"我有没有信口雌黄——"沈渊把玉简抛给执法长老,"让长老。"
执法长老激活玉简。灵光在殿中展开——账目清晰、数字分明。每一笔都是铁证。
柳如烟尖叫起来:"沈渊你血口喷人——"
"我还没说完。"沈渊打断她。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外门杂役服还是洗得发白那件。铁剑还是那把锈铁剑。但整个人的气势——像是换了一个人。
"以前我一个人无所谓。你们要这宗门就拿去。你们要说我是魔血灾星就随你们说。"
他顿了顿。
低头看了眼正抓着他裤腿的念念。
"但我现在有了念念。天衍宗的一切——灵脉、功法、宗门谱牒上的名字——都是她的东西。"
他抬头,直视沈重山。
"你私吞的那三成灵脉——是她该得的那一份。"
"你要是把她的份吞了——"
少年眼底的寒意像是千年玄冰。
"你可以试试。我会做出什么。"
玄铁大殿里死一样地安静。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 旧梦烧成灰我自迎春归 旧梦烧成灰我自迎春归

    豆花花

  • 死人敲门,活人刻牌,全村都盼着我死了 死人敲门,活人刻牌,全村都盼着我死了

    白噪音与白噪音

  • 爱意搁浅,缘分尽散下一句 爱意搁浅,缘分尽散下一句

    佚名

  • 爱意搁浅,缘分尽散是歌 爱意搁浅,缘分尽散是歌

    佚名

  • 爱意搁浅,缘分尽散 爱意搁浅,缘分尽散

    佚名

  • 真千金她不争不抢后,全家悔疯了 真千金她不争不抢后,全家悔疯了

    三四五六米

  • 善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说说 善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说说

    塔塔开!!

  • 善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句子 善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句子

    塔塔开!!

  • 既然皇上爱装死,那就封棺让贵妃殉葬吗 既然皇上爱装死,那就封棺让贵妃殉葬吗

    佚名

  • 既然皇上爱装死,那就封棺让贵妃殉葬吧 既然皇上爱装死,那就封棺让贵妃殉葬吧

    佚名

  • 我继承了一个失踪者的朋友圈怎么发 我继承了一个失踪者的朋友圈怎么发

    渡庸人

猜你喜欢

  • 轻哄番外+无删减 轻哄番外+无删减

    糖小猫

  • 被糙汉修车工抱在怀里宠主人公叫 被糙汉修车工抱在怀里宠主人公叫

    奶牛不爱喝牛奶

  • 看上闺蜜刚退伍的糙汉哥哥,想撩全文 看上闺蜜刚退伍的糙汉哥哥,想撩全文

    邵华十七

  • 被糙汉修车工抱在怀里宠连载 被糙汉修车工抱在怀里宠连载

    奶牛不爱喝牛奶

  • 娇滴滴小美人被凶猛糙汉宠野了全集 娇滴滴小美人被凶猛糙汉宠野了全集

    南绾绾

  • 精品小说秘书撩拨上瘾,偏执霸总甘做裙下臣 精品小说秘书撩拨上瘾,偏执霸总甘做裙下臣

    顾星柚

  • 我的董事长母亲全文无删减 我的董事长母亲全文无删减

    贵川

  •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小说结局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小说结局

    流萤

  • 脆皮女大和她的校草体育生男友陈光宇热门后续+全文 脆皮女大和她的校草体育生男友陈光宇热门后续+全文

    建议早起

  •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王宇王清清后续+全文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王宇王清清后续+全文

    流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