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综漫:离开白屋后,我也是天才?》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聆吟”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辉夜志朗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大概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的。,纯白色的地板,纯白色的天花板。,没有时钟,没有任何能让人感知时间流逝的东西,唯一能确认自已还活着的,是每天例行的课程和测试。,冰冷的声音。——白色房间。,把它称作“培养全方位人才的最高等教育机构”。。在那里,人只被当作数据。第四期生,七十四名儿童,不叫姓氏,只叫名字,为了确保将来即便有人离开,也无法追溯到这个设施的存在。我叫志朗。在第四期生里,我算得上出色,四岁时的...
《综漫:离开白屋后,我也是天才?》精彩片段
。,大概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的。,纯白色的地板,纯白色的天花板。,没有时钟,没有任何能让人感知时间流逝的东西,唯一能确认自已还活着的,是每天例行的课程和测试。,冰冷的声音。——白色房间。,把它称作“培养全方位人才的最高等教育机构”。。
在那里,人只被当作数据。
**期生,七十四名儿童,不叫姓氏,只叫名字,为了确保将来即便有人离开,也无法追溯到这个设施的存在。
我叫
志朗。
在**期生里,我算得上出色,四岁时的柔道自由对练,最初的测试就取得了135胜9败。
而那个后期自已完全无法战胜的家伙——绫小路清隆——初次记录是127胜17败。
虽然他的成长曲线,远比任何人都陡峭。
但我比他先离开。
九岁那年,柔道对练结束后,我躺在垫子上,望着刺眼的白色天花板。
“我打算离开这里,根据那些大人的表现来看,淘汰者应该不会被杀掉。”
身旁的清隆没有转头,也没有问为什么,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前方。
“自由和……价值。”我补充道,“我想要那些东西。”
清隆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我不理解。”
他确实不理解,对他来说,待在这里、继续变强,不存在任何疑问。
而我不同。
我看着那些被淘汰的同期生哭喊着被带走,心中涌起的感情是羡慕。
他们至少能够离开。
所以,我主动淘汰了自已。
“我先走一步了……将来有缘再见吧,清隆。”
“嗯,再见了,
志朗。
这是我跟他的最后对话。
从白屋出来之后,我在社会边缘漂泊了两年,没有***明,没有监护人,靠着白屋培养出的观察力和应变能力活了下来。
但我知道,这种生活不是终点。
十一岁那年,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找到了我。
“
志朗,或许以后应该叫你四宫
志朗了。”
高档酒店的套房,他坐在沙发上,脊背挺直,眼神带着审视猎物的锐利。
“认识一下吧,我叫四宫雁庵,也是你的父亲。
“我该怎么相信你?”
我平静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四宫雁庵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四宫家的家主,从白房出来之后听过好几次,但是现在这个人却说自已是他的儿子,这很难让人不怀疑。
“白色房间,**期,第二名,对吧?”
“然后呢?”
这并不足够打消我的怀疑,以对方的身份想查到自已并非难事。
“当时白房的创建者告诉我说这个机构的目的是培养出真正的天才,所以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将作为私生子的你丢进了那个机构。”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接我回家吗?恐怕不止那么简单吧?”
“我需要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你的哥哥们……”四宫雁庵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都不成器。”
“所以你想到了我这个私生子,在查到我在白色房间的成绩后主动找到了我。”
“对。”他回答得非常干脆,“我认为你应该有足够的能力,至少会比你那几个哥哥强。”
“我有一个问题。”我开口了。
四宫雁庵微微眯起眼睛。
“清隆……,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问的是白色房间的那个小孩吗?”他淡淡地说,“他还在那里,至少没被淘汰。”
他还在那里,跟自已想的一样。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行,我答应跟你回去。”
没有理由拒绝他,比起在外独自漂泊,这绝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四宫雁庵听到我的回答,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像是确认了一笔交易的成交,然后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电话,说了一句“备车”。
从酒店到四宫家宅邸的路上,我们没怎么说话,我坐在后座,看着车窗外的街景从繁华的商业区逐渐变成安静的住宅区。
“你紧张吗?”雁庵忽然开口。
“不。”
“为什么?”
“白色房间的压力比这大得多。”我说,“现在的面试官只有你一个人,已经算很轻松了。”
他笑了一声,很短,没有再说什么。
车停在四宫家门口,门楣上刻着家纹,两扇木门又厚又重,推开时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跟着雁庵走进去,走廊长得让人生厌。我数着榻榻米上的纹路,一格、两格、三格。
“从今天起,你就叫四宫
志朗了。”
他没有回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管家更换庭院里的枯枝。
“是。”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门,他停下脚步,手按在门把上。
“先带你认识下你的几个哥哥吧,我认为你们有必要先打个照面。”
我听着,没有说什么。
门推开了。
满屋子的人,穿和服的、穿西装的、坐着的、站着的,所有人的视线在同一时间落在我身上。
“这是
志朗。”雁庵把我往前推了一步,“从今天起,他姓四宫。”
沉默。
最先开口的是一个青年男人,坐在最靠近主位的地方,手里端着茶盏,眼皮都没抬一下。
“父亲,”他慢条斯理地说,“您从外面带回来的孩子,总得有个说法。”
他说话时语气很平和,但每个字都像在称量什么,他在评估我。
他旁边站着另一个男人,比他矮半头,面容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那个人一直盯着我,嘴角挂着不加掩饰的嘲弄。
角落里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十五岁上下,浅灰色和服,姿态随意,手里转着一只空酒杯,他没有看我,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思考着什么。
“我带他回来只是觉得他可能比你们所有人都强。”雁庵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房间安静下来,“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黄光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冷,像在打量一件拍卖会上标价不明的藏品,然后他笑了,嘴角微微上扬,笑意直达眼底。
“父亲说笑了。”他放下茶盏,“四宫家不是试验场,随便捡回来的东西,总得证明自已配得上这个姓氏。”
随便捡回来的东西,我在白色房间听过更难听的话,教官为了摧毁我们的自尊,什么词都用过,所以我没有生气,甚至没有眨眼。
“
志朗。”雁庵转向我,“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想了想,这种场合应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但此刻我突然想起了清隆,如果是他,大概会保持沉默,让所有人自已去猜,但我不想学他,我跟他不一样。
“我会证明。”我看向雁庵,“证明您选对了人。”
雁庵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不过我也不理解就是了,明明只是一个口头保证。
云鹰在角落里轻轻“嗯”了一声,把酒杯放到了茶几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看着我,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敌意,也不是善意,更像是在看一面镜子,发现里面映出的影子比自已想象的更清晰。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陌生的纹路,突然想起了白色房间里的最后一个晚上。
那天排名表更新,我又是第二,教官把成绩单递给我时,说了一句:“你被淘汰了,明天离开。”
没有解释,没有安慰,我收拾好自已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走出那扇永远紧闭的铁门,外面在下雨,雨点打在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我站在雨里,第一次觉得天空这么大。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学习,家族治理、金融管理、琴棋书画等等,每天从早到晚,课程排得满满当当,不过这对我来讲也根本算不上什么压力。
偶尔我也会观察几个哥哥的动向。
黄光看我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冷,他从不跟我说话,但每次在走廊上擦肩而过,我都能感觉到他在计算什么,他的势力最庞大,根基最深,所以他不需要对我做什么,只需要等,等我自已犯错。
青龙倒是会跟我说话,但那些话全是刺,“私生子野种不知道哪里来的东西” 他的词汇量很有限,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以前的教官骂人比他狠多了,所以我没什么感觉,这似乎让他更生气了。
云鹰跟他们不一样,他从不骂我,甚至很少跟我说话,但有时候在走廊尽头,或者在庭院里,我会撞见他的目光,那种目光很奇怪,像是在评估,又像是在等待,我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有一天,我在书房里遇到了他,他正在翻一本旧相册,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叫
志朗?”他问。
“是。”
“父亲的私生子对吧?”
“对。”我如实回答,这也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
云鹰合上相册,看着我。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安静。”他说。
“你希望我吵闹吗?”
他笑了,那笑容很淡,看他笑起来莫名的有种滑稽感。
“不,安静点好,这个家里话多的人已经够多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黄光和青龙是一体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对付一个,就是对付两个。”
然后他走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站在原地,消化这句话,他为什么要告诉我?他在帮我,还是在试探我?还是在为自已铺路?
我不知道,他并不像黄光和青龙那样对自已的敌意表现的很明显,他给人的感觉太神秘了,目前还看不透。
后来我才知道,云鹰的立场和我很像,他是继母所生,**微弱,擅长在各方势力之间迂回,他告诉我那句话,也许是因为他在我身上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也许只是因为他习惯留一条后路。
但无论如何,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