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闯进总统套房,京圈大佬彻底沦陷》,主角林蕊五奇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注意!这不是一本皇叔!绝对不是!)(现在番茄的审核变严格了,目前优化完成)……,落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浑身骨头都在抗议。腰像被人拿锤子捶过,腿软得抬不起来,连呼吸深一点,胸口都发酸。,视线先撞上一片陌生的天花板。,落地窗外是半座将醒未醒的城市。房间大得离谱,她的连衣裙和高跟鞋散落在床边,和一个男人的西装、皮带纠缠在一起。。林蕊的脑子"嗡"了一下。更要命的是,她的腰上搭着一只手。手臂修长,骨节分...
《闯进总统套房,京圈大佬彻底沦陷》精彩片段
(注意!这不是一本皇叔!绝对不是!)(现在番茄的审核变严格了,目前优化完成)……,落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浑身骨头都在**。腰像被人拿锤子捶过,腿软得抬不起来,连呼吸深一点,胸口都发酸。,视线先撞上一片陌生的天花板。,落地窗外是半座将醒未醒的城市。房间大得离谱,她的连衣裙和高跟鞋散落在床边,和一个男人的西装、皮带纠缠在一起。。
林蕊的脑子"嗡"了一下。
更要命的是,她的腰上搭着一只手。
手臂修长,骨节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随便一搁,都透着一股力气。再往上看,是宽阔的胸膛,是线条利落的锁骨,最后是一张脸。
林蕊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是一张她这辈子都没在现实里见过的脸。眉骨深,鼻梁挺,眼型狭长,睫毛浓密地压着眼睑。哪怕闭着眼,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贵气,像谁把画报上的人剪下来,随手放进了现实。
帅得实在过分。
可再帅,也是个男人。一个跟她在同一张床上、什么都没穿的男人。
林蕊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已身上,脸腾地就热了。
锁骨、胸口、手臂,全是深浅不一的红痕,有的地方还留着浅浅的牙印。****更是酸得发麻,稍微动一下都牵扯着疼。
她盯着那些痕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狗。这男人八成是属狗的。
睡得跟死猪一样,力气倒是一点不小。
零碎的画面开始往回涌。
昨天是唐洁的订婚宴,办在京悦酒店三楼。
唐洁是她从大学起最要好的朋友。订婚喜酒,她自然要去。
可她一进宴会厅就知道自已来错了地方。
继母周玉琴和继姐林雅也在受邀之列,母女俩一看见她,脸上的笑就变了味。
"蕊蕊也来了啊。"周玉琴端着酒杯,笑意不达眼底,"你姐姐前阵子相看的那个对象,家里做地产的,人又稳重,过两天就见家长。你呢?"
"妈,别说了。"林雅挽着周玉琴的胳膊,语气却半点不客气,"蕊蕊条件好,眼光高。再说了,就她那点工资,自已都养不活,谈什么对象。"
一桌人的目光齐刷刷落过来。
林蕊捏着酒杯,脸上还维持着笑,"我的事,不劳你们操心。"
话是这么说,酒是一杯接一杯地灌。红酒、香槟、别人递来的敬酒,她来者不拒。喝到后来,眼前的东西开始晃,唐洁的脸变成了两张。
"蕊蕊,你少喝点。"唐洁来抢她的杯子。
"我没事。"
林蕊冲她笑,"今天你订婚,我高兴。"
后来唐洁被拉去敬酒,临走前塞给她一张房卡,反复叮嘱她先去房间歇一会儿。
"五二零,别忘了。"
林蕊把房卡攥在手心,扶着墙往外走。
她记不清自已是怎么进的电梯。只记得电梯里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跳到顶楼,门开了,她顺着走廊一直走,最后停在一扇没关严的门前。
她推门进去。
再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蕊僵着身子,一点点去够床沿,想从那只手臂底下挪出去。
她刚动了一下,腰上的手就猛地收紧。
"醒了。"
嗓音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冷得掉冰碴。
林蕊一激灵,猛地回头。
男人已经睁开了眼。那双眼睛颜色极浅,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在审视什么闯进领地的东西。
"你……"
林蕊嗓子干得发涩,"你想干什么?"
男人不答,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有力地将她一掐。力道不重,却让人动弹不得。
"睡了我,"他一字一顿,"想跑?"
林蕊脑子里轰的一声,脸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
"我,我没有想跑。"她声音发飘,"我是走错房间了。"
"走错房间。"男人把这四个字抿了一下,听不出什么情绪,"错得挺准。一进门就自已脱了鞋,爬上我的床。"
林蕊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她张了张嘴,忽然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眼熟得不太妙。
她盯着他看,越看心越凉。唐洁上个月还跟她八卦过,京市有几位出了名的钻石王老五,排第一的那位姓五,五氏集团掌权人,不到三十,长得比明星还好看,可传闻不近女色,从不让女人在他身边**。
"
五奇……"
林蕊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立刻捂住了嘴。
男人挑了挑眉,没有否认。
完了。
她昨晚,把一个全市最有名、最难惹的男人的床,给睡了。
林蕊只觉得头皮发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
跑。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震了起来。
五奇扫了一眼屏幕,伸手接起,声音恢复了公事般的冷淡。
"嗯,说。"
林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是现在。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胡乱抓过地上的裙子往身上套,另一只手去够鞋和包。她慌得厉害,指甲都在抖,抓到什么就是什么,看也没看。
五奇对着电话那头"嗯"了一声,目光却已经落到她身上,慢条斯理,不带一点急躁,像在看一只自以为能逃出生天的小东西。
"站住。"
"对,对不起。"
林蕊系着裙子,语无伦次,"昨晚是意外,我们,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握住门把手,几乎是扑着冲了出去。
林蕊从没跑得那么快过。
电梯门合上的一刻,她才敢扶着墙大口喘气。低头一看自已,裙子皱得不成样子,头发乱蓬蓬的,脚上甚至只套了一只鞋。
狼狈得不像话。
她还觉得后背发凉,好像那道目光一直追着她,从走廊追到电梯,再从电梯追到大堂。
"叮"的一声,一楼到了。
林蕊冲出电梯,穿过大堂,用力推开旋转门。
清晨的风扑在脸上,凉得她打了个哆嗦,也终于让她清醒了一点。
她扶着门口的灯柱,弯着腰喘气,好半天才理出一点头绪。
昨晚是她自已走错房间,谁也没逼她。
所以,就当被鬼压了一夜,睡醒翻篇,各走各路。
对,就这么办。
林蕊直起身,摸出手机准备叫车,指尖却碰到口袋里一个硬硬的东西。
她愣住,把那东西捏了出来。
晨光里,一枚墨色的袖扣躺在她掌心,金属冰凉,做工精细,边沿镶着一圈极细的银线。
这不是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