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迹预鉴录》,大神“喜欢小青菜的瑶瑶”将林建国林默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还没睁眼。味儿先冲进来。劣质旱烟。隔夜白酒的酸臭。煤渣味。熏得我差点吐。脑子里两股记忆搅成一团。前世临死前的画面。现在的场景。耳边还传来胡同里二八自行车的链条声。叮铃叮铃。远处供销社大喇叭在放广播,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风扯碎了一样。"……人民公社好,社员同志们请注意,本月粮票布票兑换工作……"我睁开眼。坐起来。搓了搓脸。手是热的。脸是热的。重生了。头顶十五瓦的白炽灯晃来晃去。灯罩上...
《迹预鉴录》精彩片段
。。。。。。。。
我还没睁眼。
味儿先冲进来。
劣质旱烟。
隔夜白酒的酸臭。
煤渣味。
熏得我差点吐。
脑子里两股记忆搅成一团。
前世临死前的画面。
现在的场景。
耳边还传来胡同里二八自行车的链条声。
叮铃叮铃。
远处供销社大喇叭在放广播,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风扯碎了一样。
"……人民公社好,社员同志们请注意,本月粮票布票兑换工作……"
我睁开眼。
坐起来。
搓了搓脸。
手是热的。
脸是热的。
重生了。
头顶十五瓦的白炽灯晃来晃去。
灯罩上糊满了死蚊子和**的**。
屋子冷飕飕的。
墙角蜂窝煤炉早熄了。
铁皮烟囱弯弯曲曲伸向屋顶,接口处缠着黑电工胶布,还是漏风。
窗户上装的风斗歪在一边,高粱纸破了一个洞,穿堂风从那里钻进来,把破窗帘刮得来回摇晃。
昏黄的光影在斑驳墙皮上拉扯出长长的影子。
墙角堆着蜂窝煤,空气里飘着煤渣味。
墙上挂着一本1980年的日历,撕到9月20日。
日历旁边贴着一张褪色的奖状,是我爸去年在厂里评的先进生产者。
"别**给脸不要脸!"
粗哑的吼声在耳边炸开,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我转头看去。
一个穿的确良衬衫的男人站在我面前,头发抹着头油,梳得一丝不苟。
他手里攥着一把弹簧刀,刀刃泛着冷白的光,弹簧还在微微咔哒轻颤。
刀尖距离我脖颈不足十公分。
男人左脸颊上横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一直拉到下巴。
他说话时,那道疤像活蚯蚓一样扭曲蠕动。
嘴里叼着香烟,烟灰快要落到衬衫上也浑然不顾。
一双眼睛满是鄙夷,死死盯着我。
但仔细看去,那鄙夷底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冷。
是紧张。
左手腕上戴着一块上海牌手表,表带是假的牛皮,边缘已经开裂起毛。
"你父亲欠了我们四海贸易一千块钱,今天拿不出钱,老子就卸你一条胳膊!"
我身后,亲大伯
林建国弓着身子,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递过去一根大前门香烟。
"龙哥,您消消气。"
他说话时,目光总忍不住瞟向桌上的房契。
"这孩子死脑筋,还没转过弯。我这就叫他按手印,父债子偿,往后叫他慢慢还……"
我看着
林建国。
这张脸我太熟悉了。
小时候我爸住院,是他跑前跑后。
家里困难,是他偷偷塞钱给我妈。
我妈去世那年冬天,是他半夜起来给我盖被子。
我一直以为,这世上除了我爸,就数他最亲。
可现在,他弓着腰,脸上堆着笑,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张房契。
像在盯一块肉。
"大伯。"
我开口。
嗓音干涩沙哑,像是许久没有喝过水。
"你叫我拿什么还?拿我们家这套房子吗?"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刀疤脸龙哥愣在原地。
他本以为这少年是个闷葫芦,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
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敢当众顶撞。
"小崽子,你说什么?你老子欠的债,你打算赖账?"
龙哥眉头拧起,弹簧刀往前一送,刀尖在我脖颈划开一道浅浅血痕。
"老子今天先给你放点血!"
我没有躲闪。
连眼皮都未曾眨一下。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
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咔哒一声接通。
不是幻觉。
一行幽蓝色的字迹,凭空浮现在我视野之中。
如同老式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
迹预回溯系统启动。
正在扫描当前环境……
扫描完成。目标:龙哥。
过往记录:**释放,半月前于黑市花五十块买了张假批文。
行为预测:这人以前就爱动手,现在这个架势,再逼下去,大概率会动刀。你悠着点。
我盯着这行字,心里试着问了一句:能不能直接看穿对方在想什么?
视野里没有新答案。
只有一行淡淡的提示浮现:
提示:只能读取已经发生过的行为,无法直接窥探内心想法。预测结果为概率推演,并非既定事实。
我心底略感失望。
难道一天只能扫一个人?
系统提示:一天一次。
我嘴角微微扯动。
算不上得意,更像是带着几分嘲弄与无奈。
前世在商场上见惯了尔虞我诈,这种粗浅的心理恐吓、拙劣的圈套,我见得太多。
本不屑与之周旋。
但我现在十七岁。
没有钱。
没有势力。
没有公司。
只有这套房子,和躺在医院里的父亲。
所以,该出手时,就得出手。
我动了。
没有后退避让。
反而径直向前迎上去。
龙哥只顾举刀恐吓,完全没料到这少年会主动发难。
我上前一步,扣腕、拧转、锁死。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前世练过的擒拿,早已刻进肌肉记忆里。
哪怕身体还是少年,发力方式却老辣得惊人。
"啊——!"
龙哥发出一声惨叫。
弹簧刀当啷掉落在地。
手腕仿佛被铁钳死死夹住,骨头都快要被拧断。
"你……你个小崽子还敢还手!"
龙**得浑身冒冷汗,拼命挣扎,另一只手猛地朝我脸上挥来。
"老子弄死你!"
我侧身躲过,反手扼住他脖颈,往桌上一按。
动作干净利落。
没有多余废话。
"龙哥是吧?"
我凑到他耳边,语气平淡得如同闲话家常。
"四海贸易的批文,是你在黑市花五十块买来的假证吧?你根本不是什么贸易公司的人,不过是刚从**农场放出来的地痞盲流。"
龙哥瞳孔骤然收缩。
满脸难以置信。
"你……你放屁!老子是正经生意人!"
"是吗?"
我加重手上力道。
"那你去***解释解释,为什么你的批文编号和三个月前西城区查扣的那批假证一模一样?"
龙哥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血口喷人!老子……"
他还在嘴硬。
我松开一只手,从桌上拿起那张假批文,指尖点在编号处。
"编号003721,西城区工商局三个月前查扣的假证里,有一张编号003720。两张假证连号,印刷油墨都是同一家小作坊的配方。"
我顿了顿。
"要不要我现在就去***,让他们查查那家小作坊在哪?"
龙哥腿一软,直接跪了。
这件事,就连他手下两个小弟都不知情。
这少年怎么会一清二楚?
"你……你到底是谁?"
我没有理会他。
松开手,转头看向一旁同样呆若木鸡的
林建国。
大伯此刻心里慌作一团。
难道我什么都知道了?
我沉声开口:
"大伯,你方才说要按手印的欠条,该不会是你自己伪造的吧?"
林建国嘴巴张了张。
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声音。
"你不光伪造我父亲的签名,还勾结这个**犯,打算骗取我家的房子。事后你们三七分账,对不对?"
我声音陡然拔高。
心底一阵发凉。
前世见惯了商业骗局,我一眼就能看出这张欠条不对劲。
签名笔迹刻意模仿,印泥色泽过于鲜亮,房契和欠条放在一起,明显是临时拼出来的局。
这种手段,放在后世连小区门口卖保健品的都嫌低级。
可放在1980年,放在一个十七岁少年面前,却足以**人。
"你是我亲大伯!我爸还在医院躺着,你就联合外人抢我家房子?你对得起林家祖宗吗?"
林建国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气音。
眼神躲闪,双手不住发抖,额头上布满冷汗。
"你……你血口喷人!这欠条是**自己签的!"
林建国还在强撑,可话音已经止不住发抖。
"是吗?大伯,你自己过来看。"
我拿起桌上的欠条,指尖点在签名处。
"这是我父亲写的?我爸早年上过战场,右手被弹片所伤,握笔时总会不自觉抖动。这笔迹模仿得再像,也复刻不出那独有的顿挫。"
我顿了顿。
"而且你用的印泥,是今天下午刚从供销社买的,色泽鲜亮,和欠条上陈旧印泥完全不一样。"
我抬手,将欠条狠狠甩在
林建国脸上。
"拿着一张伪造签名的假欠条,就想吞掉我家的房子?你们两个真是蠢到家,跑到我家里布下这种局,真当我是任人摆布的傻子?"
屋子里死寂一片。
两个混混还愣在原地。
龙哥捂着红肿的手腕,如同看怪物一般盯着我。
我不再看他们。
缓缓坐回椅子,双手交叠放在膝头。
幽蓝色的数据流在我眼底一闪而过。
我看向龙哥,冷声道:
"滚。还留在这里等着我招待你们吃饭?给你们三秒钟,带着这两个废物滚出我家。不然,我就把你们伪造**批文的证据,直接送到***。"
"三。"
"二。"
"跑!快跑!"
龙哥连地上的弹簧刀都顾不上捡。
连滚带爬冲出房门,假手表磕在门框上,表带彻底断了,那块假上海牌手表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头也不回,仓皇逃窜。
两个小弟紧随其后,慌不择路地冲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的
林建国。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气音。
双手撑着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那里。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胡同里传来自行车铃声,叮铃叮铃。
远处有三轮车拉着蜂窝煤缓缓驶过,车夫吆喝着:
"换煤球嘞——"
我嘴角微微勾起。
前世在商场上见惯了尔虞我诈,没想到重生回来,第一个对手居然是这种三流骗子。
这种降维打击的感觉,还挺有意思。
系统弹窗在眼底一闪而过:
明天可继续下一个可探查目标:
林建国。行为推演。
林建国,明天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