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格的信号》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鲁粤然”的原创精品作,顾衍阿蛮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嘴里全是土。,又花了五秒钟确认自已不在任何一个他认识的地方。头顶的天灰蒙蒙的,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腐败的气味,身下是松软的泥土,以及一些他不愿意细想的、硌着后背的硬物。,屏幕裂了一道缝,但还亮着。37% 的电量,一格信号都没有。"操。",环顾四周。远处有低矮的城墙轮廓,近处是荒草和土丘,几只乌鸦停在歪脖子树上,歪着头看他,像在评估这具新来的尸体够不够新鲜。,宽袖、交领、布扣,料子不差,但沾满了泥...
《满格的信号》精彩片段
,嘴里全是土。,又花了五秒钟确认自已不在任何一个他认识的地方。头顶的天灰蒙蒙的,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的气味,身下是松软的泥土,以及一些他不愿意细想的、硌着后背的硬物。,屏幕裂了一道缝,但还亮着。37% 的电量,一格信号都没有。"操。",环顾四周。远处有低矮的城墙轮廓,近处是荒草和土丘,几只乌鸦停在歪脖子树上,歪着头看他,像在评估这具新来的**够不够新鲜。,宽袖、交领、布扣,料子不差,但沾满了泥和暗褐色的血迹。他摸了摸脸,不是自已的脸。他又摸了摸怀里,摸出一块沾血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字:顾。,把手机揣回怀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先得活下去。手机只剩 37% 的电,他得省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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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花了半个时辰确认了几件事。
第一,他确实不在现代。第二,他确实不在任何一个他读过的历史朝代里。第三,他这具身体的原主,死得很惨。
原主身上有七处刀伤,最重的一刀从右肩斜劈到左肋,虽然已经结痂,但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疼。
顾衍不是医生,但他常年跑野外基站,处理过不少外伤,知道这种伤要是感染了,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地方,基本就是等死。
他撕了内衫的下摆当绷带,把伤口重新裹了一遍。动作很慢,每一下都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不敢停。他得先处理完眼前的事,才有空去想那些更大的问题。
比如,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比如,他还能不能回去。
他检查了原主身上仅有的东西:一块玉佩,几枚铜钱,一封被血浸透了大半的信,以及一把短刀。信上的字是繁体,
顾衍连蒙带猜读了个大概,大意是原主姓顾名衍,是某个没落士族的子弟,因为卷入了什么储位之争,被人追杀,一路逃到这里,最终还是没逃掉。
"
顾衍。"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有点讽刺。他连自已的名字都保不住,倒先继承了一个死人的。
他把信叠好收进怀里,又摸了摸玉佩。玉质不错,应该能换点钱,但他暂时不打算动它。这可能是原主身上唯一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在搞清楚状况之前,贸然出手只会惹麻烦。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灰蒙蒙的,看不出时辰,但估摸着应该是下午。他得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个能落脚的地方,否则以这具身体的状况,在野外过一夜,明天能不能醒过来都是问题。
他选了一个方向,朝城墙的轮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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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比看起来的要远。
顾衍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才走到城门口。城门开着,但进出的人不多,守门的兵丁懒洋洋地靠在墙边,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他混在几个挑着担子的农户后面进了城,没人盘问,也没人注意他。
城里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
街道不算窄,但两边的铺子关了大半,剩下的也门可罗雀。行人不多,个个面色灰败,衣服上打着补丁,眼神里透着一股麻木。偶尔有骑**人经过,行人便纷纷避让,低着头不敢看。
顾衍放慢脚步,一边走一边观察。他注意到几个细节:城墙上有些地方是新补的砖,颜色比周围的旧砖深;街角有烧过的痕迹,像是火灾,又像是别的什么;还有,他至少看到了三拨人,穿着相似的短褐,腰间别着刀,在街上晃荡,眼神四处扫着,像是在找什么人。
他下意识地压低帽檐,加快脚步。
他得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搞清楚这座城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在此之前,他得先解决一个更紧迫的问题。
他饿了。
从醒来到现在,他滴水未进,这具身体又受了重伤,体力消耗得厉害。他摸了摸怀里那几枚铜钱,不知道够不够买一顿饭,也不知道这个时代的物价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他正想着,忽然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
"对不住对不住——"一个瘦小的身影连声道歉,低着头就要从他身边溜过去。
顾衍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腕。
"小兄弟,"他低头看着对方,声音不大,但很稳,"你拿我东西了。"
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脏兮兮的脸,看着不过十五六岁,一双眼睛却滴溜溜地转,半点没有被抓包的慌张:"谁拿你东西了?你哪只眼睛看见的?"
顾衍没松手,另一只手从对方袖子里摸出那几枚铜钱,在对方眼前晃了晃:"这只眼睛。"
少年的脸一下子垮了,但很快又堆起笑:"大哥,我这不是没办法嘛,我三天没吃饭了——"
"我也没吃。"
顾衍把铜钱收好,松开手,"但你比我年轻,手脚也比我利索,与其偷,不如找个活干。"
少年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随即撇撇嘴:"这年头哪有什么活干?城里的铺子关了一半,剩下的都在裁人,我上哪儿找活去?"
顾衍没接话,转身走了。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少年还站在原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叫什么?"
顾衍问。
"
阿蛮。"少年说,"我娘给我取的,说希望我像**一样皮实,好养活。"
顾衍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叫
阿蛮的少年,后来会跟着他走很远很远的路。但此刻,他只想找个地方,吃一顿热饭,然后好好想想,他到底该怎么在这个鬼地方活下去。
手机在怀里硌着他,37% 的电量,像一盏随时会灭的灯。
他得省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