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咪幼识”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沈大人她又在布局》,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沈清周衍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沈清已经在翰林院修了三年律。,她把大周开国以来所有律法典籍翻了个遍,哪条律法有漏洞、哪条律法被人钻了空子、哪条律法从立下来那天起就是摆设——她记得比自家账本还清楚。翰林院的人都以为沈修撰是个书呆子,一天到晚埋在故纸堆里,两耳不闻窗外事。,她不是在修律,而是在挖坑。《大周律》的条款,都是一颗埋在地里的种子。等时机到了,浇上水,施上肥,就会长出她想要的东西。,她正翻着工部去年的河工账册,赵侍读凑了过...
《沈大人她又在布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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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已经在翰林院修了三年律。
,她把大周开国以来所有律法典籍翻了个遍,哪条律法有漏洞、哪条律法被人钻了空子、哪条律法从立下来那天起就是摆设——她记得比自家账本还清楚。翰林院的人都以为沈修撰是个书**,一天到晚埋在故纸堆里,两耳不闻窗外事。
,她不是在修律,而是在挖坑。
《大周律》的条款,都是一颗埋在地里的种子。等时机到了,浇上水,施上肥,就会长出她想要的东西。
,她正翻着工部去年的河工账册,赵侍读凑了过来。
“沈大人,听说了吗?工部郑侍郎被御史参了。”
:“参的什么?”
“江南河工账目不清。”赵侍读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那种惯常的幸灾乐祸,“据说修堤的银子拨下去一百二十万两,用到实处的不到四十万。御史台那帮人闻着味儿就扑上去了。”
沈清“嗯”了一声,翻过一页。
赵侍读见她没什么反应,讪讪地走了。
沈清的目光落在那页账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纸面。
郑勉,工部侍郎,二皇子周衡的人。江南道今年的河工银子,四成进了他的私囊,剩下的六成里,又有一半流进了二皇子府。这件事她一年前就知道了,却一直按着不动。
她在等一个时机。
如今时机到了。
当天下午,
沈清出了翰林院,拐进东大街一条巷子,进了一间不起眼的茶铺。茶铺最里面的位子已经坐了一个人,灰布直裰,面相普通,丢进人堆里认不出来。
“如何?”中年人问。
“郑勉的事,可以动了。”
沈清坐下,声音很轻,“御史台那份折子,是二殿下让人递的吧?”
中年人没否认。
“替我带句话给二殿下。”
沈清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就说——郑勉这根线,可以收了。但收之前,让他把工部近十年的河工账册全部封存,一本都不许外流。”
中年人点点头,起身要走。
“等等。”
沈清叫住他,“还有一句。”
“沈大人请讲。”
“封账册这件事,不要走工部的路子。走大理寺。”
沈清放下茶盏,目光平静,“让大理寺以‘查账’的名义去封,不要以‘查案’的名义。查账是例行公事,查案是打草惊蛇。”
中年人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出了茶铺。
沈清独自坐了一会儿,慢条斯理地喝完那盏茶,然后起身,往翰林院的方向走。
天色将暮,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
沈清走在人群里,脑子里在盘算下一步棋。郑勉**之后,二皇子一定会追查是谁在背后推动。到时候她需要一个替死鬼。赵侍读贪财怕死,翰林院里人人都看不起他,用他当靶子最合适。但赵侍读本人不能真的死,这个人虽然蠢,却是翰林院里唯一一个知道二皇子早年一些旧事的人,留着还有用。
她一边走一边想,想得入神,没注意到前面的路口围了一群人。
“让一让!让一让!”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推搡着围观的路人,中间停着一辆马车,车帘掀开,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沈清本来只是随意扫了一眼,脚步却顿住了。
那张脸她见过。
三年前,她刚入翰林院的时候,整理过一批先帝朝的旧档。其中有几份折子是先帝在位时几位皇子参与议政留下的。其中一份关于西北军粮的折子,批注只有七个字——“粮从何来,兵从何往。”
字迹她记不清了,但那份折子的语气,那种克制到近乎冷漠的疲惫感,她记得很牢。
后来她查过,那份折子是三皇子
周衍写的。
周衍生母早逝,母族镇远侯一脉在三年前因为“隐田入罪”的律法**办,从那以后,这位三皇子就在朝中彻底没了声息。皇帝不喜欢他,二皇子党羽排挤他,他在京城里连个像样的府邸都没有,住在城西一处旧宅子里,门庭冷落。
此刻他坐在马车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靛青袍子,手里捏着一卷折子,正低头看着什么。他的车驾与
沈清擦肩而过,自始至终没有抬头。
沈清站在路边,看着那辆旧马车消失在暮色里。
她想起一件事。三年前那份西北军粮的折子,最后被压了下来。压折子的人是谁,她查了三年都没查到。但今天看到
周衍那张脸,她忽然有了一个念头。
那份折子被压,是因为有人不想让先帝看到。
不想让先帝看到的人,一定是怕这份折子里面写的东西。而写这份折子的人,就是
周衍。
沈清收回目光,继续往翰林院走。
她心里多了一个念头,像一颗种子落进了土里,悄无声息地扎下了根。
当晚三更,翰林院值房的门被急促地敲响。
门外站着赵侍读,脸色煞白,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沈、沈大人……出事了……”
沈清披衣起身,把他让进屋里,倒了盏热茶递过去:“赵大人慢慢说。”
赵侍读灌了两口茶,声音还在抖:“郑侍郎府上那个孙主事……死了。吊死在自家房梁上。仵作说是自缢,可他死前留了一封**……”
沈清端着茶壶的手顿了一下。
“写的什么?”
赵侍读从袖中哆哆嗦嗦摸出一张揉皱的纸。
沈清接过来,展开。纸上是一行歪歪扭扭的血字——
——“河工银,半数入二皇子府。”
沈清盯着那行字,眉头皱了起来。
这封**,不是她安排的。她原本的计划是让孙主事活着去大理寺作证,人证物证俱全,郑勉翻不了身。孙主事一死,死无对证,郑勉的事反倒有了转圜的余地。更麻烦的是,这封**直指二皇子——孙主事一个工部小主事,怎么会知道银子流进了二皇子府?又是谁让他写下这行字的?
有人在跟她下同一盘棋。
沈清放下**,脸上不露分毫,看着还在发抖的赵侍读,语气如常:“赵大人,这封**,你是怎么拿到的?”
“是孙主事的妻子托人送到我手上的。”赵侍读咽了口唾沫,“她说孙主事死前交代过,若他出了事,就把这封信交给翰林院的赵侍读。”
沈清看着赵侍读,没说话。
赵侍读被她看得发毛:“沈大人,我、我跟孙主事没什么交情啊!他为什么把信给我?这信里写的又是二皇子……我、我怎么办?”
沈清垂下眼,将**重新叠好,递还给她。
“赵大人,这封信,你今晚回去就烧了。就当没见过。”
赵侍读愣住了:“烧、烧了?”
“对。”
沈清看着她,语气平静,“明日一早,孙主事自缢的消息传开之后,若有人问起你,你只说不知道。若没人问起,你什么都不要说。”
赵侍读千恩万谢地走了。
沈清坐在黑暗中,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有人在跟她下同一盘棋。这个人知道她的计划,知道孙主事,知道赵侍读,甚至知道二皇子收了河工的银子。这个人把孙主事灭了口,又把**送到了赵侍读手上。赵侍读是整个翰林院嘴巴最松的人,这封信到了她手上,不出三天,全京城都会知道。
二皇子收买河工银两的事一旦传开,郑勉就成了一枚弃子,二皇子必须自断一臂。而她原本的计划——让孙主事活着作证、把郑勉和二皇子一起拉下水——就被这封**彻底打乱了。
这一招,明面上是在帮她,实则是在打草惊蛇。
沈清闭上眼,把今天见过的每一个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画面停在了傍晚时分,那辆从她身边驶过的旧马车上。
那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靛青袍子、低头看折子的年轻男人。
她想起三年前那份被压下来的西北军粮折子。那份折子的批注,和今日这封**的行事风格,如出一辙。
压折子的人,和写折子的人,也许从来就是同一个人。
沈清睁开眼,在黑暗中慢慢弯起嘴角。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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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第二天,孙主事自缢的消息传遍京城。
第三天,二皇子周衡在朝堂上主动请旨彻查江南河工案,郑勉被移送大理寺。
散朝后,
沈清收到一张帖子。上面只有四个字:“棋逢对手。”
没有落款,帖子上有一道极淡的檀香气味,和三年前那份西北军粮折子上残留的气味,一模一样。
沈清把帖子凑近烛火,纸背透出一行极小的字——
“你找的人,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