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穿成民国弃女,我靠二胡横扫沪上》是作者“冉平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筠恩苏明姝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筠恩的直播已经到了尾声。她把二胡从肩上放下来,正准备跟观众道晚安,弹幕里忽然有人问起桌角的牛皮纸袋。“主播,旁边那几张黄纸是什么?”“又淘到老谱了?”“拉两句再下播。”:“最后一遍。拉完真下了。”。读书、练琴、比赛、演出,后来开直播,琴几乎没离过手。粉丝偶尔会寄来自己抄的谱,也有人把家里翻出的残页送来,请她帮忙看看。这一份是下午到的。纸张发黄,边角却没有受潮。谱面上的字像是旧人手写,几处换把...
《穿成民国弃女,我靠二胡横扫沪上》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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筠恩的直播已经到了尾声。她把二胡从肩上放下来,正准备跟观众道晚安,弹幕里忽然有人问起桌角的牛皮纸袋。
“主播,旁边那几张黄纸是什么?”
“又淘到老谱了?”
“拉两句再下播。”
:“最后一遍。拉完真下了。”。读书、练琴、比赛、演出,后来开直播,琴几乎没离过手。粉丝偶尔会寄来自己抄的谱,也有人把家里翻出的残页送来,请她帮忙看看。
这一份是下午到的。
纸张发黄,边角却没有受潮。谱面上的字像是旧人手写,几处换把和转调都不合现在的习惯。最奇怪的是寄谱卡,除了她的收件地址,只写了一句话。
请把最后一段拉完。
筠恩把谱页压上琴架。
“先说好,这谱没有署名。要是哪位朋友自己的作品,记得来找我补授权。”
弹幕还在刷,她已经架起琴。
第一句很平。
像雨落在石板路上,没有什么稀奇。
第二句往下沉,照谱面本该在低处收住,后面却偏偏接了一记极细的滑音。
筠恩试着拉过去,左手刚落,耳边便响起了一声车铃。
她抬了下眼。
窗户关着,楼下也没有车。
弹幕有人问:“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不只她听见了。
筠恩停弓,车铃也跟着消失。
“可能串进了外面的声音。”
她嘴上这样说,手指却重新落回方才的位置。
这一次,她把弓速放慢了半拍。
音接上了。
直播间忽然安静下来。屏幕上的人数还在涨,弹幕却越来越少。
筠恩眼前渐渐浮出一条陌生的长街。檐下挂着湿漉漉的招牌,黄包车碾过路面的积水,远处一扇窗刚刚亮灯。
她知道自己还坐在直播间里。
那条街却清楚得像她曾亲自走过。
旋律继续向后,桌边的灯影越拉越长。古谱上有几枚原本模糊的音符,随着琴声慢慢显出墨色。
筠恩本该停下。
可那首曲子只差最后四小节。对一个拉了十多年琴的人来说,把一段残谱停在收束之前,比错音还难受。
她换了一口气,继续运弓。
最后一个音响起时,电脑屏幕猛地闪白。
筠恩立刻停手。
弓毛已经离开琴弦,那个音却还在响。
低低的,绵长的。像隔着很远的地方,还有另一个人在跟她合奏。
弹幕一下炸开。
“设备卡了吗?”
“主播后面有光!”
“谱在动!”
筠恩猛地低头。
古谱无风自动。墨色的音符从纸上浮起,化成一缕缕金线。她伸手想按住谱页,金线却先一步缠上她的手腕,顺着手臂直冲眉心。
灼痛传来的那一刻,桌子、琴架和直播屏幕全都变了形。
她想抓住桌沿,手却扑了个空。
耳边最后剩下的,是失真的琴声和直播间一片混乱的叫喊。
不知过了多久,
筠恩听见一个女人说话。
“只要你给明姝认个错,这件事就算过去。”
她睁开眼,先看见地上摔断的二胡。
再往前,是一双绣着玉兰的软缎鞋。鞋边站着个十七岁的姑娘,眼圈通红,正往母亲怀里躲。
“姐姐,你自己不会拉琴,也不能见不得我考学院吧?”
“我后天就要招考,你偏在这个时候砸琴。存心想让我在全上海人面前丢脸吗?”
筠恩想开口,太阳穴忽然一阵剧痛。
陌生的记忆一股脑涌进来。
**,上海,苏家。十八岁的长女苏
筠恩,自小不得父母喜欢。面前这个嘴上刻薄、眼泪却来得极快的姑娘叫
苏明姝,是她的亲妹妹。
同样的名字,不一样的身体,也不再是她熟悉的年代。
她穿越了。
苏明姝后日要参加沪上音乐学院的招考。
地上的二胡,是她自己砸的。
原主只看见她举起琴杆,往桌角上重重一撞。还没来得及喊人,
苏明姝便先哭出了声。
“爹,娘,姐姐自己没本事,便怪你们肯花钱培养我。”
随后,满屋的人冲了进来。
没有一个人问原主发生了什么。
“你还站着做什么?”苏母沉下脸,“道歉。”
筠恩扶着椅背站稳。
她没急着看苏家人,先弯腰捡起那把断琴。
琴杆断在千斤上方,断口新鲜,细小的木刺朝一侧翻起。琴筒上的蒙皮完好,琴码也还卡在原处。
苏父喝道:“谁准你碰了?”
筠恩没理他,手指顺着断口摸了一下,又看向桌角。
桌沿有一道新磕痕。
她抬头问
苏明姝:“你说,我把琴摔到了地上?”
苏明姝哭声一顿。
“是。姐姐从我手里抢过去,摔在地上。”
“摔的?”
筠恩把琴筒轻轻放平,露出断处。
“若照你说的整把摔到地上,琴筒和琴轴很难一点痕迹都没有。可这里偏偏只有琴杆横着断开,桌沿还留着新木屑。”
她指了一下桌角。
“这是有人握住两头,迎着桌棱砸断的。”
屋里静了静。
苏明姝攥住母亲的袖口:“就算我没看清是怎么断的,房里也只有我们两个人。难道是我自己砸了招考要用的琴?”
“没看清,就敢说是我?”
“你少抓着几根木屑吓唬人。你什么时候懂二胡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
筠恩向她走了一步。
苏明姝下意识往后退,右手藏进了袖中。
动作很快,
筠恩还是看见了。她右手虎口有一道新鲜的木刺划痕。
苏父也看见了。
他的视线只在那里停了一瞬,便移开了。
“够了。”
筠恩看着他,忽然明白,这场争辩从一开始就没有输赢。
苏父不在意琴是谁砸的。
他只在意后日的招考不能出岔子,更不能让
苏明姝背上一个陷害亲姐的名声。
至于苏
筠恩受不受冤枉,和苏家的体面相比,不值一提。
苏母催促:“明姝说得有什么错?她从小跟先生学琴,你连琴弓该怎么拿都不知道,倒会捡几根木屑装行家。赶紧认错,别耽误她准备招考。”
又是认错。
原主记忆里,这两个字出现过太多次。
苏明姝弄脏衣服,是姐姐没有替她收好。
苏明姝逃课去玩,是姐姐没有看住她。就连
苏明姝在宴席上打碎茶盏,最后也成了姐姐故意让她难堪。
原主认过很多次错。
每认一次,苏家人便更相信她天生品行不端。
筠恩把断琴放回地上。
“我没做过,不认。”
苏父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你再说一遍。”
“琴是
苏明姝自己砸的。她手上的伤就是证据。你们看见了,只是不想承认。”
“放肆!”
茶杯擦过
筠恩耳边,砸在身后的墙上。
碎瓷落了一地。
苏母护紧
苏明姝,像
筠恩才是那个要伤人的疯子。
苏父指着门口:“既然你容不下妹妹,也不肯认错,那就滚。出了这道门,以后不要再说自己是苏家的人!”
苏明姝眼底闪过一点快意。
“爹,既然姐姐这么有骨气,就让她出去吧。省得她留在家里,看见我进学院又要生气。”
“好。”
筠恩的声音盖过了她。
苏父一愣。
筠恩看向桌上。砚台旁压着一张学院招考告示,散考生补报名截止时间就在明日酉时。
原来
苏明姝砸琴,不只是要赶走原主。
她还想让原主永远记住,自己连碰琴都不配,而她会走进沪上最好的音乐学院。
筠恩收回目光。
“苏家的门,我今天就出。”
“不过后天那场招考,我也会去。”
苏明姝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你去招考?”
她指了指地上的断琴,笑意越来越深。
“姐姐,你砸琴倒是熟练。至于拉琴,你会让它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