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发现妻子把实习生带回家。
她轻描淡写的解释。
“我担心加班太晚你误会,就把小梁接回来了。”
我看了眼餐桌,挺好奇的。
“所以他就能穿我刚买的睡衣,陪你共进烛光晚餐?”
妻子不满我的态度。
“小梁还是个孩子,你能不能别乱想?”
嗯,20多岁的孩子。
我笑了,“那你可以带他去酒店加班。”
“在家里,我嫌脏。”
,梁鸣见我回来,立刻站起来喊了声。
“陆总好,今天要来打扰了。”
他脸上挂着笑。
可那笑容,落在我眼里格外刺眼。
我知道他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
之前也见过两回。
可当我看到他身上的真丝睡衣时,心里很不舒服。
那是我前几天刚买的,吊牌都没剪。
现在却套在别的男人身上。
餐桌上,还摆着两根没烧完的蜡烛。
两盘刚吃完的牛排。
红酒剩半杯,杯壁上印着口红印。
秦柔头都没抬,随口说了句。
“今天还有没完成的工作,就让小梁来家里加班。”
语气轻飘飘的。
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见我沉默,她挑眉问我为什么不说话。
我笑问,“你都让他穿我睡衣,还吃了烛光晚餐。”
“想我说什么?”
她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仿佛周围温度也跟着骤降。
“陆子琛,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怀疑我?”
我双手一摊,“谁知道呢。”
“反正我是不会让外边的女人,穿我爱人的贴身衣物。”
她不怒反笑,“吃一个孩子的醋,很自豪吗?”
孩子?
我看向梁鸣,问他多大。
他告诉我今年26岁。
我继续问秦柔,“所以,你管一个比你小4岁的男人叫孩子?”
梁鸣连忙摆手解释。
“陆总,您真的误会了。”
“我和秦总之间没什么,就是单纯来加班。”
“这个项目合同,必须要赶在明天中午之前完成。”
他说话时,眼神在我和秦柔之间来回转。
嘴角的笑,还带着得意和嘲讽。
我有一瞬间的失神。
秦柔这时插嘴,“听到了吗?
真是为了工作。”
“你脑子里天天装的什么?”
“拜托心思多花在工作上行吗?”
“别再想这些龌龊事情!”
她的声音里,带着强烈的不耐烦。
我尽可能压制内心的火气。
示意梁鸣把睡衣脱了。
不等他动手,秦柔先一步质问我。
“你是不是有病?”
“穿一次睡衣怎么了?”
“今晚又不让他睡主卧,客房我都打扫好了!”
我愕然的盯着她。
“你还打算让他睡家里?”
“他家在西区,离这边二十多公里。”
“这么晚你让他怎么回去?”
“外面还下着雨,你有点人情味行不行?”
我都被她气笑了。
“打车钱我出,行吗?”
“实在不行,让他去附近酒店。”
“想住多好的都行,我刷卡。”
秦柔的眼睛瞬间红了。
“够了!”